在人類剛剛開啟智慧的時候,人類畏懼火焰,畏懼閃電,畏懼日食和月食,畏懼自然界中自己不能解釋的一切現(xiàn)象。
恐懼是人類在未能理解一件事物的緣由之前就見證其表象時必然會有的感情。
如同不理解卡車原理的野人會被其巨大的身軀驚嚇,不理解飛機原理的土著會將其敬若神明。
在數(shù)千年前,先祖不能理解閃電會何物,不能理解太陽為何會突然失去光芒,不理解天上為何會突然降下巨大的火球。于是便對其深感畏懼。將之視為神明的憤怒,或是災難的征兆。
在生前的最后一段時間中,估計何賀河也是因此恐懼而痛苦的吧。畢竟喪尸病毒這種東西本身就挑戰(zhàn)這人們的常識,就算因著電影和游戲鋪天蓋地的的渲染而勉強接受了,但在對其了解越多之后,那種被什么超然的存在監(jiān)視著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感覺也足以讓人精神奔潰。畢竟大部分人都沒有那種穿越小說中可以瞬間接受一套全新的世界觀和價值觀的主角那樣大條的神經(jīng)。
而對于無法理解的事物,人類在感性上更容易將其和怪力亂神聯(lián)系起來。就算在理性上排除這一可能性,但在潛意識中或多或少會因這一念頭而感到恐懼和敬畏。
而如果讓這種感情不加控制地巨大化,那么最終要么走向瘋狂,要么就是走向?qū)ι竦某绨?,也難怪破碎之神的信仰傳播速度會在災后驟增。
在其他地方,各種教派如果還在的話估計也擴張了不少吧。
“分析的不錯嘛。倒是和我想到一塊兒了?!毙∧韧蝗粊砹艘痪?,把茍苛下了一跳。
“臥槽,你咋知道我在想啥?!”
“我怎么會不知道,你剛才一直在神經(jīng)通訊信號中嘟囔這些東西。像個蜜蜂一樣地,吵死了。”小娜說這句的時候語氣超不耐煩。
emmm……大意了。茍苛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和讓小娜修改了目標地點后就開始愣神,一直玩了關(guān)閉神經(jīng)通訊設備了。結(jié)果心里話全部被小娜聽了去……再想象一下自己旁邊有個不停嘟囔的人的時候自己的感受……突然覺得小娜能忍到這時候簡直是淑女至極……真是對不起她了……
先岔開話題吧,茍苛“啊,話說……”
“嗯,在你愣神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駛過了大半路程。吳哲提供的隱蔽哨站就在前面。”小娜的語氣滿是鄙視?!班?,你現(xiàn)在還沒關(guān)閉神經(jīng)通訊頻道接口呢?!?br/>
“哦,幸苦了……哈哈……”聞言,茍苛趕緊關(guān)閉了神經(jīng)通訊。講真,他被趕尸人追殺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狼狽呢……不知道自己腦子中偶爾會有的拿點少兒不宜的想法有沒有被小娜知道……果然,身為天煞孤星的茍苛,任何一個女人——就算只是一段有女性設定的代碼——都是他的克星(也是作者的克星)。
不過尷尬的氣氛沒持續(xù)多久,目的地如小娜所言般很快就到了。
在讀完何賀河的日記后,茍苛很快就接受了他的猜想。
一方面是之前就一直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對接受這一結(jié)論或多或少有些心理準備。
二來也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地外文明的大量存在和地球處于邊緣地位的事實,如果一個外星文明試圖以針對性培養(yǎng)的病毒干涉地球的文明進程的話也的確是可以做到的。
再加上這種病毒所表現(xiàn)出來的反常特征,何賀河的猜想是最合理的解釋·
在這一猜想成立的情況下。出現(xiàn)了那種新型喪尸的機場可能是那個改造出這種病毒的黑手的試驗點。那么貿(mào)然過去直接進入機場搜索就相當危險了。
所以茍苛臨時停車,和國民陣線的軍人們商討后,他提供了一個此前用來監(jiān)視機場內(nèi)部情況的隱蔽哨站。所以茍苛就把目的地改成這里了。打算先從這里觀察一陣子,確認安全后再進場搜查。
哨站就建在離機場不遠處的一處小山丘上,從這里到機場中間的地下埋了數(shù)個帶有獨立電源的信號中繼器,在避免了有線傳輸被人發(fā)現(xiàn)后會被順藤摸瓜找到哨站的缺點的同時,可以一路將無人機和監(jiān)聽設備的信號延伸到機場上空。
整個哨站建設地相當擁擠,不過也足夠茍苛和其他人容身。至于漫游者,則是蓋上了偽裝布停在哨站附近。
幸運的是,哨站的發(fā)電設備還有些燃料存余,一直在正常運轉(zhuǎn),就像國民陣線希望的那樣定時給信號中繼器進行遠程無線充電,保證著信號傳輸路徑的通暢。
所以茍苛干脆就沿用了原有的傳輸頻道和中繼器,然后將原本裝備給漫游者的兩架無人機卸下,然后裝上無線充電器,又兼容了一下漫游者和國名陣線哨站二者的數(shù)據(jù)鏈。這樣一來,茍苛就可以在待在哨站操控無人機對觀察機場情況,同時利用哨站的無線充電設備保證其續(xù)航能力。
看著屏幕上由無人機傳來的畫面,茍苛突然想起自己某個畢業(yè)后就去了以數(shù)字命名的某個安全機構(gòu)工作的朋友。那家伙一開始還告訴所有人自己去了某個研究所,結(jié)果兩年后才告訴茍苛他是去了國家安全機關(guān)工作。而那個研究所只是組織給他的幌子。
據(jù)他所說,和電影中那些間諜瀟灑的姿態(tài)不同,現(xiàn)實中的情報工作相當枯燥。做分析的就待在辦公室整天經(jīng)手和處理大量一點也不有趣的材料。出外勤的就經(jīng)常需要蹲坑在一個監(jiān)聽點,相當無聊地觀察著監(jiān)視對象的一切的同時,還得保證自己不分心錯過一晃而過的重要細節(jié)??偠灾疅o聊和痛苦到能讓最樂觀的人選擇自殺。
接下來一段時間,自己要做的事情基本上也和這個差不多。這一點茍苛想想就覺得肝疼。
無人機很快就到抵達了機場上空,空曠的空間如預料般看不出什么東西。
根據(jù)之前的接觸,喪尸真菌具有一定的畏光性,所以“巢穴”才會建立在陰暗的地方。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喪尸真菌寄生下的大部分感染體在不進行攻擊行為的時候不會在陽光下行動,所以要觀察里面的喪尸個體數(shù)量有多少,這段時間有沒有發(fā)生新的變異之類的,都要等到晚上觀察才行。
至于其他的異常,恐怕需要更長時間的監(jiān)視才能發(fā)現(xiàn)線索吧。
總而言之現(xiàn)在有一大段無聊的時間要度過。姑且讓小娜盯著,自己先睡會兒把。睡前聽聽音樂。
You should've got a better bad
你應該找一張更好的床
Better for you head
更舒服的床
Better heads need shut eye
閉上眼才能安然入睡
You should've got out of the red
你要遠離血腥
In the red you're better off dead
不然干脆一了百了
Deader than the dead sea
永遠消亡,不存世間
Promise it to me,promis me the sea
向我保證,向大海保證
Sad hello's and mad high lows
悲傷的問候,瘋狂的心跳
Now i know not nobody knows
現(xiàn)在我知道沒有人理解我
where do we go?
我們要去那里?
where do we go ?
我們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