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第四個案發(fā)地點究竟會不會在滬州理工大學,這一點完全只是推論,因為強奸案跟別的案件不一樣,有些受害者會顧及到顏面而隱匿不報,而有的會受不了打擊而選擇輕生,因此,這種推測相比連環(huán)殺人案件來說其準確性要差很多,因此邢彬所能爭取到的資源便十分有限,只能求助于陸平了。
印象當中,在上一世,似乎沒有聽說滬州有過什么連環(huán)強奸案,這種事是遮不住的,那些受害者既然能夠勇敢的尋求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的權益,自然也會有一些網絡和媒體來曝光這件事,不但可以從側面向警方施壓,也可以警告女性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可是上一世,陸平真的沒聽說過。
起初陸平是不打算答應邢彬的請求,用時下比較流行的話說,跟我有半分錢關系嗎?
可是再一想,這事要萬一發(fā)生在滬州理工大學,那沈冰不也是受到潛在威脅的對象之一嗎,還有劉心彤,陸平不知道為什么會連帶著擔心起劉心彤,總之,他不能讓這件事發(fā)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這件事又不能聲張,萬一告訴她們,一個是學生會副會長,一個是輔導員,單從她們的身份角度來說,保證會弄得滿城風雨、草木皆兵,所以陸平和劉晨銘只能悄悄地來辦這件事。
這件事分兩步走,第一步,邢彬還是比較給力的,動用了點警察和私人關系,直接給劉晨銘搞了一條獨享光纖,讓劉晨銘可以24小時監(jiān)控學校里所有的攝像頭。
劉晨銘為此專門編寫了一個程序,把學校內所有人員的資料儲存在里面,一旦有陌生人進入學校,立刻會被拍下,然后逐一篩查。
第二步,陸平從這天起就不住宿舍了,改住學校主樓樓頂,為了怕下雨,特地還搭了個帳篷,當然,這是非常秘密的行動,幸虧屋頂極少有人會去,也沒人發(fā)現得了他。
陸平的追心鎖魂絲對于宗師以上,有著特殊法力印記的人來說,可以輕松找到位置,可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就任何用處都沒有了。
不過陸平還是將所有的追心鎖魂絲都放出去了,在校園里游蕩,以防萬一。
所有的監(jiān)視就這么一直進行著,半個月過去了,大家一無所獲,難道說嫌疑犯改邪歸正了?
這天晚上,陸平仍舊坐在主樓的頂上吸納吐息,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腳步聲,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這個方向跑來。
陸平一躍而起,將自己隱藏在一片黑暗之中,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通往屋頂的大門。
過了一會兒,門響了,那是個多年未曾有人動過的鐵門,門邊已經生銹,連鎖眼都被銹死了,這一點陸平在半個月前來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了,若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輕易地打開這個門。
可是突然,一陣嘎拉拉的聲音,好像魔鬼發(fā)出的嘲笑一般,那鐵門還偏偏就開了。
陸平看得清楚,從門里面進來一個人,一個渾身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頭盔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還抱著一個人,一個被卷在毯子里,看不清容貌的女人。
強奸犯!
這是陸平的第一個反應。
只見那個男人進來以后,又慢慢地關死了門,然后將女人放在了地上,逐漸將女人身上的毯子打開了。
“誰?”男人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暗。
陸平十分意外對方竟然能發(fā)現自己的行蹤,然后慢慢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你是誰?”
原本陸平以為黑衣人畢竟是歹徒,被人發(fā)現,至少會做賊心虛表現的害怕一些,哪知道黑衣人不但不害怕,相反站得筆直,陸平明顯能夠感覺到,藏在頭盔后面的那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自己。
陸平明白了,這個人絕對不一般,至少肯定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強奸犯。
“呵呵,沒想到竟然有人跟我一樣,喜歡晚上爬到這樓頂上?!?br/>
黑衣人的聲音,陸平很陌生,也許是因為頭盔的作用使聲音發(fā)生了變化。
“我是特意在這里等你的?!标懫秸f道。
黑衣人似乎并不意外,語氣依然很平靜。
“等我?呵呵,沒想到竟然被你們看穿了,看來有女孩子報警了,警方的消息捂得倒是夠嚴實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br/>
“那你還不乖乖投降嗎?至少我不會太為難你,只要你把那個女孩子交給我?!?br/>
“交給你?”黑衣人笑了笑,似乎是非常懷疑地樣子看著陸平,卻看不見眼睛。
“交給你,你就能讓我走嗎?”
“那恐怕是不行?!标懫交卮鸬梅浅8纱?。
“呵呵,那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把她交給你呢?年輕人,交易的宗旨是雙方都會受益,這才是交易,你這樣屬于單方面強迫。”
如果劉晨銘在場,恐怕現在就要破口大罵了。你個強奸犯還有什么資格談交易,你的每一次交易不都是單方面強迫!
只不過陸平不是劉晨銘,即便腦子里這么想,也絕對不會說出來,這不符合陸平的風格。
于是,陸平說出了下面一句話。
“交給我,至少我可以讓你活著?!?br/>
黑衣人狂笑,好像聽到的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而且一點都不擔心會被其他人聽見。
“活著!厲害,現在的年輕人真厲害,說話都是這么有底氣,那我就要看看到底今天誰能活著離開這里?!?br/>
黑衣人說著手里多了一個東西,像是遙控器之類的,上面有個按鈕,而黑衣人的大拇指,距離按鈕最多只有一厘米的高度。
陸平愣住了,經驗告訴他,那很可能是一枚炸彈的遙控器。
“哈哈,沒想到吧,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古往今來,從事我這個行當的估計沒有帶炸彈的吧。”
黑衣人狂笑著踢開女人身上的毯子,一枚自制的炸彈像個嬰兒,躺在赤身裸體的女人身邊,一枚紅色的小燈,非常有頻率的一閃一閃,就像有人眨眼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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