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霸道的踹開議會廳的大門。
緩步走了進(jìn)去。
當(dāng)趙方旭和廖忠見到他出現(xiàn)立馬站了起來,神色很是激動。
無根生也是面露異色。
原本之前還在嘲諷鄙夷秦恒的異人,見到其本尊出現(xiàn),神色立馬變幻,目光閃躲,有些心虛。
不管如何,秦恒的強(qiáng)大還是深入人心的。
并且嗜殺成性,要是被其知道了剛才他們說其壞話,恐怕會有滅門之禍。
廖忠與秦恒的關(guān)系最為熟絡(luò),快步上前,拍了秦恒一下:
“小恒,你特娘的總算回來了。”
“秦老弟,我就知道關(guān)鍵時刻你一定會回來救場,哈哈?!憋L(fēng)正豪大笑道。
“小秦,快來,坐這邊。”趙方旭也是連忙道,陰郁之色一掃而空。
其余十佬見秦恒出現(xiàn)也是松快了不少。
作為對手秦恒確實可怕,讓人喘不過氣,但作為隊友,那真是給人無比可靠的安全感。
秦恒給了廖忠風(fēng)正豪一個安定的眼神,移步走到趙方旭讓出的首位上坐了下去。
而趙方旭則是喚來下屬在其身旁又安放了一個座位。
此時秦恒坐在C位上。
左側(cè)是異人圈官方勢力的頭頭趙方旭。
右側(cè)是上頭高層趙長河。
這般牌面兒看得在場眾人神色一陣變幻。
但也沒人敢說什么。
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實力為尊。
而有絕對的實力,那就可以無視規(guī)則,反而是規(guī)則的制定者。
秦恒瞥了一旁襟坐的趙長河,淡笑一聲。
隨后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圈,平靜道:
“剛才誰說的要和談?”
剛剛還吵吵和談的人全部閉口不言,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秦恒是反對和談的。
但對于秦恒的囂張態(tài)度,一些人心中還是很不服氣的,只是都不想做出頭鳥。
心中暗自腹誹秦恒,打仗的時候不出來,現(xiàn)在出來裝大爺,臭不要臉。
見沒人說話,無根生這時開口道:
“秦恒是吧,久聞大名,和談是我主張的,我認(rèn)為現(xiàn)在的局勢不宜硬拼,對方的不死大軍沒法解決,需要時間研究對策,并且你應(yīng)該不知道對方領(lǐng)軍人的實力吧,我建議伱先了解了解目前的戰(zhàn)況,然后再參加這個會議?!?br/>
無根生的話里很明顯的在暗諷秦恒。
戰(zhàn)斗都打到這時候了才冒頭,根本沒資格參與這個會議討論和談與否,應(yīng)該自覺點出去。
秦恒淡笑一聲,平靜的看著對方:
“你是哪根蔥,擱這侃侃而談,怎么什么臭番薯爛番茄都能參加這會議了?”
聽到秦恒的嘲諷,無根生也不生氣。
笑了笑,道:
“我叫馮曜,你也可以叫我無根生。”
“哦,原來你就是無根生啊,跟陰溝里的老鼠似得躲了這么久,終于舍得出來了?跟谷畸亭一樣,你們這些成天陰詭算計的老東西,該殺,但今天這場合我留你一命,滾出去!”
秦恒絲毫不給無根生面子,哪怕他是老牌強(qiáng)者,異人世界的重要角色。
一些異人聞之臉上露出了異色,魔君的霸道他們是知道的,但無根生最近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也不容小覷,可以破除一些以炁運(yùn)行的東西。
任何法術(shù)在其面前都無法用之。
魔君的種種手段受此限制,恐怕也未必就能穩(wěn)勝無根生。
而面對這毫無顧忌的呵斥,還是年輕后輩,無根生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并且聽到秦恒提到谷畸亭,臉上陰郁之色更濃。
“畸亭是你殺的?”
秦恒毫不掩飾,大大方方承認(rèn):“沒錯,是我殺的,他死的很慘,你待如何?”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火藥味愈發(fā)濃郁。
無根生目光森冷,死死盯著秦恒。
而秦恒也是絲毫不讓,淡漠的注視著他。
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凝重。
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趙方旭連忙圓場:
“小秦,消消氣消消氣,現(xiàn)在這局面在內(nèi)亂就不好了,咱們應(yīng)該一致對外不是,既然你反對和談那就聽你的,只是這局面該當(dāng)如何解決,能不能給大伙說說。”
這番話很明顯在偏袒秦恒。
無根生與秦恒誰更重要,趙方旭心里還是分得很清楚的,他雖然對秦恒的脾性不敢恭維,但對其能力還是十分認(rèn)可的,他相信秦恒出現(xiàn)一定能讓局面變好,甚至能改寫戰(zhàn)局。
聞言,秦恒冷哼一聲,也沒再咄咄逼人。他伸手不打笑臉人,小趙的態(tài)度還是可以的。
不再理會無根生,而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告訴眾人他當(dāng)如何解決的時候。
皮膚黑黢的光頭和尚苦鳩撇了撇嘴。
輕嗤了一聲,嘟嘟囔囔道:
“龜縮了這么久,一來就喊打喊殺,這般霸道,也不見得能有什么好主意,還不如一直躲在你的龜殼里算了。”
他本就瞧不上秦恒,認(rèn)為其只是窩里橫而已,并且還呵斥了幫他說過話的無根生,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十分不滿。
但他也沒敢大聲說出來,只是小聲嘟囔著發(fā)泄心中的怨憤。
然而秦恒的耳力何其驚人,隔著墻壁就能聽辨里面有多少人。
目光立即投了過去:“禿驢,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苦鳩心中一驚,他這么小聲都被聽見了?
本想認(rèn)慫說他沒說話,然而聽秦恒叫他禿驢,并且周圍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苦鳩原本就黑的臉色更加深沉。
本就好面兒的他冷哼了一聲:
“我說你不見得能有什么好主意,無根生兄弟剛才說的很明了了,和談拖延時間是最好的選擇,又不是真的投降,我不知道你為何阻攔。”
周圍十佬等一眾了解秦恒的人紛紛搖頭,心中感嘆會議怕是要少一個人了……
秦恒淡笑:“你不是還說讓我龜縮在龜殼里嗎?是不是?”
面對周圍投來的目光,苦鳩硬著頭皮道:
“沒錯,我是說了,不過……”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道黑色的雷槍徑直戳向他心口。
千鳥銳槍!
不過苦鳩作為西域少林的高手,雖然頭腦不是很好,但實力并不弱。
只見其雙臂畫圓,抱守歸一。
一輪暗金色,半透明,刻有復(fù)雜紋路的元炁大鐘瞬間出現(xiàn),將他護(hù)在其內(nèi),千鳥銳槍撞在其上竟是發(fā)出一聲震耳的鐘鳴,被攔在其外。
這突然的出手讓眾人一驚,紛紛起身遠(yuǎn)離苦鳩,內(nèi)心無語這個莽夫惹秦恒干什么!
“有兩下子,這就是你的底氣?”秦恒的看著對方的金鐘罩,淡淡道。
擋住一擊,苦鳩心中一喜,信心暴漲。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出言說點硬氣話,表示他不是那么容易解決并以此停手之時。
只覺眼前一花,護(hù)體的金鐘瞬間破碎。
脖頸一緊,呼吸一窒。
下一秒。
整個人直接被提了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