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上到處都是撞毀的汽車,一路綿延幾公里,還好情侶路這邊到現(xiàn)在都還未發(fā)現(xiàn)成群的喪尸。
從早上出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個多小時了,如果放在平時中盾公司到酒店也就15分鐘左右的路程,就算遇到堵車也就25分鐘左右,方家興等人為了安全把所有人和裝備物資帶回酒店可算是費盡心力。
每輛車留下一個崗哨后眾人聚在一起進食午餐,商量一下接下來往那邊走。
“方哥我一直想問你一個事...但又害怕得到結(jié)果”徐歡斜背著一把輕機槍,牛仔褲和襯衣還有白皙的臉上也沾滿了灰塵和血跡,手里拿著壓扁了的糕點就這么跪坐在地上,嘴里有些含含糊糊的問道。
“想知道災難是不是全世界都這樣?還是想知道還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方家興擦了擦嘴邊的糕點殘渣,輕輕抬頭看向眾人,就像是怕動作大了都會嚇到他們似的。
除了鄭健三兄弟以外其他人都默默的停頓了一下進食的動作,然后繼續(xù)吃著喝著,看似都在繼續(xù)自己該做的事情,看似漠不關(guān)心。
但他們卻都豎起來耳朵,看來每個人都在關(guān)心這個問題。
方家興微微一笑,但笑容里夾雜了一絲勉強,他掃視一圈指了指地上提醒道:“洪隊你的水瓶打翻了”
這才言歸正傳的說道:“你們的猜想都是對的,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成眼前這個樣子了,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
“從天災發(fā)生的那一刻,我們就被一種不可知的力量控制著,他們來著哪里我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地球人,我也不知道”方家興說到這里重重的嘆了口氣,仿佛是在回憶著什么。
“難道我們就一直被這么操控著?就不能反抗一下下?”徐歡終于還是把話題引導到這個事情上了。
“反抗嗎?”
“我們連他們來自哪里?他們在什么地方?連這些我們都不知道。如何反抗?”
釋放了一枚冰錐在指尖,操控著冰錐不斷的旋轉(zhuǎn),眾人沒有插話都在等待他開口。
方家興將冰錐遞給余暉后指了指遠處公路上的其中一輛汽車說道:“把它彈出去”
余暉并沒有多問一句話,只是默默的把手上的糕點放回袋子中,拿出彈弓后把堅硬如鐵的冰錐彈了出去,冰錐飛出去的那一刻就像施加了魔力一般嘣的一聲深深的從車門處扎了進去。
“這其中也包括了我們的力量,這些都是被控制我們的“他們”所賦予的,所以凡是別把事情看得太片面”
片刻后才道:“我唯一明白的是我們必須得拼命的活著,不停地變強活到最后,那么我們就有可能揭開整個謎團了”
“至于現(xiàn)在談反抗就太自不量力了”這句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一個“人”從剛才的汽車堆中跑了出來,他跌跌撞撞的往前面跑去。
老張留守在車頂目光一直掃視著周邊,在人影沖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把重機槍的保險栓拉開了。
“大家注意,三點鐘方向有動靜”老張之所以不說是人還是喪尸,他也不知道,只能先提醒大家注意了。
在對講機響起的一瞬間,洪隊長那邊的武警只比方家興慢半步就站了起來,鄭健陳錢再慢一步,而其他人還在錯愕中。
各自拿出武器準備戰(zhàn)斗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沖出車堆了,距離方家興還有六七十米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暫時還是人類,她的正面就有七八處傷口,傷口還在流血。
方家興把潘主任拉到一邊小聲的問道“潘主任,我跟你交個底,我酒店那邊還有上百號人,這一路回酒店起碼也要帶回去幾十號人,這人一旦多了就需要人出來管理他們,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需要有個規(guī)矩,俗話說得好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您說呢?”
潘主任兩顆小眼睛在胖乎乎的肥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刻接口說道:“方兄弟說得對,我就覺得你很有遠見,考慮事情非常周到,選擇管理人員的時候最好選擇經(jīng)驗老道的人這才能在方方面面安排妥當,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和平年代”
潘主任的這句話表達了兩個意思,他先是贊同表示自己愿意和方家興站在一條船上,打消了方家興的顧慮,又透露出另一條消息。
那就是管理隊伍你可以說了算,但也必須有我一個位置。
方家興面帶微笑的輕輕拍了拍潘主任的肩膀說道:“說起來也就您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看來隊伍以后壯大了也不用擔心安全和思想工作了,這方面也只能辛苦潘主任您了”
潘主任心中一喜連忙回以微笑說道:“好說...好說”
幾句話說完那陌生的女人已經(jīng)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隊伍的前面十來米的地方了,方家興微微一點頭自顧自的說道:“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武警大隊就要多多辛苦潘主任了?!?br/>
遇到陌生人后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居然是潘主任像個首領(lǐng)一般站出來,自我感覺器宇軒昂的向著女人大步走了過去:“我們是H市武警大隊的,我是潘主任”
來人有些驚慌失措,她還未開口說什么眼淚就先流了出來,僅僅才災難才發(fā)生兩天她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潘主任臉上立刻掛上笑容安慰道:“你先別哭,先說說你是什么情況嘛,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慢慢講出來嘛?!?br/>
女人臉色有些蒼白非常虛弱,苗條的身段在這一刻看起來有些單薄,只見她唯唯諾諾的說道:“潘主任您好....我是夏灣衛(wèi)校的在校老師....我叫陳墨”她說話的時候時刻注意著潘主任的神色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生怕自己那句話讓領(lǐng)導不高興了一般。
方家興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一震,陳墨?她不是在自己手里兼職外圍嗎?不由感嘆一聲這世界還真小啊。
“嗯.嗯.別害怕,我們以前是政府的部隊,今后還是人民的部隊,有什么話都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不管潘主任這話帶了幾分誠意,加上他的和顏悅色但的的確確有幾分感染力。
潘主任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份食物和一瓶礦泉水遞給女人:“來先吃點東西吧,慢慢說”
“主任求求您了,救救我的學生吧”陳墨哭的梨花帶雨,再加上身上的那些傷痕著實讓人動容。
陳墨斷斷續(xù)續(xù)的述說著這幾天的經(jīng)過,原來夏灣衛(wèi)校一直就是H市以雜亂著稱的‘名?!坏袑W生在外混社會還有不少學生混跡夜場,吸毒賭博泡吧亂搞關(guān)系更是屢見不鮮。
剛過完年這才入學兩天,社會上那些放高利貸的公司就派人堵在學校門口讓她們還錢,災難發(fā)生后社會上這些人也跟著逃到了校內(nèi),第一天的時候大家還能相安無事等待救援。
但第二天因為食物和飲用水的事情就發(fā)生了爭搶,那時候就被他們打傷了很多老師和同學。
第二天的時候那些混蛋就強迫學生們出去找吃的,不聽話的就會被他們強行推出門外,我和幾個老師帶著學生想要逃離學校,卻被大群的怪物堵了回去。
那些混蛋變本加厲還直接分配我們這些人的所有權(quán),把我們當成奴隸使喚....
他們幾個高利貸公司團結(jié)在一起,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今天早上安排到和我其他幾個同學出來找吃的,在食堂附近就遇到了大群的怪物,他們都死了...被那些怪物吃了...”
陳墨還未把話說完,突然滿臉猙獰的呻吟起來然后一頭栽倒在地,手里剩下的半瓶礦泉水順著地面濺開,就如同她的生命一般不斷的流失。
眾人立刻往后退開幾米,都怕她會變異成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