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態(tài)度
“登門道歉?”秦軍有些驚訝:“這是他親口說的?”
“是啊!”孫無病說著壓低了嗓子,說道:“他是聽說了給孫天越登門道歉的事情,所以才來了這么一手!”
“我明白了!”秦軍道。
孫無病道:“多余的廢話我不多說了,這件事我們孫家一定會從中調(diào)解!”
“我明白!”秦軍又道。
“有事回頭再聯(lián)系!”孫無病道。
“拜拜!”秦軍說完掛了電話。
“怎么回事?”這頭,兄弟們立刻圍了過來。
秦軍笑了笑,說道:“張徐要我去登門道歉,否則后果自負!”
“哈哈哈!”滿桌的兄弟頓時是哄堂大笑。
今天一整天,張徐在所有人的眼中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偏偏他這樣一個人還能說出讓秦軍登門道歉的話,怎么會不讓人捧腹大笑?
盡管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玩笑,但是金銘還是特意提醒了秦軍,這林城的張家人確實挺無賴的。
“我估計,他們張家肯定是要在三天后陳東夫妻回門的時候為難我們!”秦軍道。
“我感覺也是!”金銘道:“青江不是他們的主場吃了憋,這筆帳肯定要算回來的!”
“不行就是干啊!”黑豹道:“咱們拉上兩車兄弟,不干仗也狠狠的蹭他一頓飯吃!”
“哈哈!”秦軍笑了,問道:“這樣做,又和張徐有什么區(qū)別?”
黑豹不說話了,發(fā)揮地痞流氓的本事他不必張徐,但是張徐做的出來的事情,秦軍和陳東卻未必做的出來。
“那三天后怎么辦?”金銘道:“我們要不要去?”
“當然去!”秦軍道:“這么多年的風里雨里都闖過來了,害怕他一個林城的小地痞?”
“恩!”黑豹和金銘都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秦軍真的就接到了電話,但并不是張徐本人打來的,而是他的弟弟張福,這人說話十分客氣,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按輩分,我該叫您一聲舅舅!”秦軍道。
“客氣了!”張福道:“我聽說和張徐的事情了,他這個人就是脾氣暴,人不壞!”
秦軍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張福又道:“都是一家人,鬧得這么僵,不太好啊!”
秦軍道:“您說的對啊!”
“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張福道:“張徐到底是的長輩,要的就是個面子,還年輕,不行就低個頭,咱們以后來往多的是,那就是一家人,不能因為這點事情鬧成了仇人??!”
“老話也說,小孩論對錯,大人看利弊,這話您認同嗎?”秦軍道。
“不能這么說!”張福道:“有些事還是要講道理的,對錯不重要,和氣最重要!”
“所以的意思是,我只能給他張徐低頭認錯了?”秦軍道。
“舅舅不是這個意思啊!”張福道:“我就是為好?。 ?br/>
“為我好?”秦軍笑了:“您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
“哎!”張福嘆了口氣,說道:“是不知道,上次就有個年輕人比的口氣還要囂張,結(jié)果張徐帶著人把他的兩條腿給打斷了!”
“哦?”秦軍一副貌似驚訝的模樣。
張福繼續(xù)說道:“叔叔是不希望也落到這樣的下場,孫家可能沒跟說,這事如果不是他們攔著,昨天晚上張徐就找人收拾了!”
“您這么說,我倒是覺得挺害怕呀!”秦軍似笑非笑的道。
“我沒跟開玩笑!”張福道:“這件事,還是表個態(tài),回頭我也好和張徐說,我還是希望以和為貴!”
“沒態(tài)度!”秦軍平靜的道。
“什么叫沒態(tài)度?”張福一臉蒙蔽,話沒說完,電話里已經(jīng)傳來了盲音。
“怎么樣?”坐在一旁的張徐道。
“沒態(tài)度!”張福將手機扔到了一旁。
“什么叫沒態(tài)度?”張徐不解的道。
“我哪知道啊?”張福道:“他就是這么說的!”
“這意思,不準不給我道歉了?”張徐道。
“大概是這個意思!”張福點頭。
“奶奶的!”張徐道:“他能給孫瘸子登門道歉,出了三百萬,感情我連孫瘸子都不如了?”
“這話不能這么說!”張福道:“好歹也是林城有名的人物了,我估計這個秦軍可能不知道您的影響力!”
“我管他知道不知道!”張徐道:“這個面子我張徐就是不能丟,孫家說話也沒有用了!”
“丟了多大面子???”張福道。
“他秦軍招呼好幾個年輕人嚇唬我!”張徐道:“說,我是不是該弄死他?”
“我不敢亂說!”張福道:“不過年輕人大多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是為了討回面子,盡量不要見血了!”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張徐道:“就等他陳東回門,我讓他秦軍知道,我們張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看著辦,別過火了就行!”張福又囑咐了一句,這才離開。
……
青江,和平飯店內(nèi),秦軍仰靠在沙發(fā)上,把剛才電話里的事情都告訴了金銘和陳東。
“這張家太過分了??!”陳東道:“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
“干什么?”秦軍瞪了陳東一眼,說道:“這是我和張家的事情,別把孫家扯進來,到時候事情會更復雜,懂嗎?”
陳東點頭,收起了手機:“好吧,聽的!”
“這個張徐是鐵了心要找回場子!”金銘道:“咱們?nèi)チ?,肯定是刀山火海,大軍想清楚了嗎??br/>
“開弓沒有回頭箭!”秦軍道:“他張家不識相,別怪我秦軍不仁慈了!”
兩天后的早上,陳東夫妻,秦軍,金銘,黑豹,王征,毛星等等一幫兄弟驅(qū)車奔向了京安市。
今天是新娘回門的日子,孫家在京安市擺桌宴請來賓。
孫家在京安市屬于二流家族,一直是充當著老好人的角色,不論什么事都不參與,即便參與也是活稀泥,等同是在夾縫中生存。
上午十點左右,各地的來賓已經(jīng)到了京安市國際大酒店。
孫家的人面可比陳東的人面廣多了,不只是京安市的各界人士,濱江省其他城市的重要人也都派人過來參加這場宴請。
整個大酒店,全都坐滿了賓客,光是人數(shù)就比陳東結(jié)婚時候多上兩倍。
十一點整,汽車開到了酒店大門口,陳東夫妻率先下了車,酒店門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秦軍一下車的時候,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張徐和他兒子張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