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看著她心里在琢磨一個問題,據(jù)我所知,死胖子這貨口味一直很重,喜歡豐乳肥臀的女人,**越大他越喜歡,眼前這個小姐無疑屬于他比較鐘情的類型。很難想象,像他這么悶騷而又重口味的貨色會對李嘉文用情如此之深。
我端起杯子和女孩子碰了一下,一口氣喝光了杯中酒,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入食道,一股甘洌的刺激讓我覺得十分暢快。媽的,我心情煩躁,也想一醉方休,放下杯子立即又給自己和女孩子把酒滿上,跟女孩子碰了一下杯,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緊接著,我又跟這個女孩子連干了幾杯,這幾杯酒下肚,心里的煩躁頓時減輕了許多。這個女孩子作風(fēng)十分豪放,來者不拒,跟我連干了幾杯酒之后盯著我吃吃地笑個不停,我也看著她傻乎乎地跟著笑了起來。
女孩子手搭在我肩膀上,笑著說:“看得出,哥哥也是個豪爽的人,我就喜歡跟爽快人喝酒。我們來劃拳怎么樣,連劃十二個拳,輸?shù)亩嗟娜诉B喝六個酒,怎么樣?”
我說:“劃什么拳,直接喝就是了。”
說著我又端起杯子準(zhǔn)備開喝,鋼蛋見我如此瘋狂地拼酒,伸手把我的酒杯硬奪過來,不滿地嚷嚷說:“我說唐少,你這是干啥,瘋了啊,跟自己拼命嗎?一個死胖子就夠讓人煩的了,你不會也是感情上受了什么刺激,特意跑到這來禍害我的吧?!?br/>
鋼蛋這句話倒提醒了我,死胖子去衛(wèi)生間這么長時間了還不見出來,不會是掉茅坑里了吧。我站起身,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往包房里的衛(wèi)生間走去。
我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敲了敲門,大聲說:“死胖子,你他媽死到茅坑里了嗎,趕快給我滾出來,老子有話要問你。”
衛(wèi)生間里無人應(yīng)聲,而且我還隱約聽到一陣壓抑的哭聲,心里覺得詫異,手上一用力門居然被我推開了。我看到鄭大廚蹲坐在衛(wèi)生間的角落里,居然淚流滿臉,張著嘴巴哭泣的樣子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死胖子這幅德性把我嚇了一跳,連忙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問道:“胖子,你這是怎么了?”
鄭大廚沒有理睬我,目光空洞洞的,沒有一點內(nèi)容,他這個時候看起來就像個白癡一樣。
我連問了好幾聲他都對我都不理不睬,兩下子把我給激怒了。我揪著他的耳朵,惱怒地說:“你爹死了還是你娘改嫁了,沒事你藏在廁所里哭個球啊。”
死胖子終于有了點反應(yīng),他熱淚盈眶滿臉委屈地說:“我他媽就哭個球了,關(guān)你吊事啊。你給老子死遠(yuǎn)點,不想看到你?!?br/>
這貨喝多了還真是長行情了,竟然跟我橫起來啦,我惱怒地說:“你他媽以為我想看到你啊,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慫樣,跟一條死狗有什么區(qū)別。你給老子起來,躲在沒人的地方哭鼻子算什么男人,你橫掃千軍如卷席的氣勢呢,你兩把菜刀守江山的魄力呢?!?br/>
死胖子淚光閃閃地說:“哎,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老子現(xiàn)在就是一條死狗了。怎么啦,李嘉文都要嫁人了,嫁的還是個二婚男人,老子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球?!?br/>
這貨近期如此反常果然是因為李嘉文,我氣憤地說:“就因為李嘉文要嫁人,你他媽就可以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喝得像個傻逼一樣?你就可以砸掉自己的招牌,還把客人都趕出店門?死胖子,你他媽忒不是個東西了。知道嗎,你越是這樣,越是讓李嘉文討厭,越是讓人家看不起?!?br/>
死胖子不服氣地說:“你他媽才不是個東西,你***最不是東西。以前你霸著她不肯介紹給我,現(xiàn)在好了,被一個二婚男搶走了,我們誰都得不到?!闭f著說著死胖子居然嚎啕大哭起來,大聲嚎叫著喊道:“李嘉文!李嘉文,我愛你,我愛你……你不要嫁給那個二婚男,我要娶你啊……”
鄭大廚現(xiàn)在這幅蠻不講理的死相讓人哭笑不得,就差像個小孩子一樣撒潑打滾了,難怪鋼蛋說感情受到傷害的男人惹不起??赊染嵌槲疫€是第一次聽說,鄭大廚這廝整天窩在飯店后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是從哪里打聽到這個信息的?
我沒好氣地罵道:“鬧夠了沒有,你這**,你以為你躲在廁所里吼兩句李嘉文就能回心轉(zhuǎn)意了,別他媽丟人了。我問你,那個奕君離過婚你是怎么知道的?”
鄭大廚仍然嚎啕大哭個不停,哇哇大哭,搞得我心煩意亂,煩不勝煩。喝醉的人是沒有辦法和他們講道理的,尤其是當(dāng)這個喝醉的人心灰意冷,瀕臨絕望的時候。喝醉的人內(nèi)心極度敏感,這個時候在他們眼里,一點雞毛蒜皮的屁事都會被無限放大,甚至上綱上線。
我忽然靈機一動,計上心頭,我重新蹲下身,在鄭大廚耳邊說:“其實我來找你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的,是關(guān)于李嘉文的,你想不想聽?”
聽到這句話死胖子渾身一震,淚流滿面張著大嘴巴轉(zhuǎn)過頭望著我,眼神迷茫地說:“還能有什么好消息,你別他媽逗我了。我真的想不通啊,李嘉文寧愿嫁給一個二婚男,都不愿意嫁給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人了嘛?!?br/>
我說:“誰告訴你李嘉文要嫁人的?你真的以為結(jié)婚是兒戲嗎,他們兩個才認(rèn)識幾天就結(jié)婚,你覺得李嘉文是那種對自己不負(fù)責(zé)任的人嗎?”
死胖子的眼睛忽然閃閃發(fā)亮,他將信將疑地說:“可她就是這么對我說的呀,她還說她鄙視我,就算是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會考慮我。”
我嘆了口氣,搖著頭說:“女人的話你也信,真是無可救藥。行了,收起你齷齪的淚水吧,老子陪你好好喝幾杯。今晚我心情也特別差,咱哥倆這回算是同病相憐,我們一醉方休?!?br/>
鄭大廚狐疑地望著我,說:“你傷心個錘子啊,你身邊那么多女人,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也不知道給我分一個,從來都沒替老子這種光桿司令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