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漫漫長夜內(nèi)發(fā)生許多事情,但也很快過去,最終還是清晨的陽光將夜晚的最后一片黑暗驅(qū)走,天空再次明亮起來。
“啊——”
從房間內(nèi)走出,戴文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恰巧就在此時,瑞萌萌也剛好醒來,兩人碰個正著。
瑞萌萌頭頂貼著一片創(chuàng)可貼,向戴文友好打起招呼:“老板,你醒啦?”
戴文面露疑惑,指了指后者的腦門上的創(chuàng)可貼,奇道:“你這是怎么了?腦袋撞墻了?”
“老板你猜得可真準。我還以為是地震,結果準備跑出房門的時候,腦袋還真的撞了墻。后來不是又電閃雷鳴的嗎,我害怕,躺在床上,躺著躺著就睡著了?!?br/>
“喏,現(xiàn)在我這腦袋還痛嘞?!比鹈让纫徊恍⌒呐龅侥X門的傷口,登時疼得咧開了嘴。
“呃?!贝魑挠行o語,沒想到昨晚那么大的動靜,仍舊是沒把瑞萌萌吵醒,真不懂瑞萌萌的粗神經(jīng)。
兩人一起走到客廳,但沙發(fā)上的景象卻把他們兩個嚇一跳,戴文頓時就精神了許多。
只見沙發(fā)上靜悄悄地躺著一名金發(fā)女孩,此刻清晨的朝陽緩緩升起,窗外的陽臺正映照在這名女孩的俏臉上,她整個人都沐浴在晨光之中,美妙的淡淡光暈正在金色長發(fā)中煥發(fā)出柔和的光彩。
其上身穿的白色雪紡衫,以及下身的灰色牛仔短褲,不僅合身,還將她的雪白脖頸和玉質(zhì)天成的勻稱長腿,展示出其最美麗的一面。
仿佛是夢見什么好夢一樣,女孩完美得無可挑剔的鵝蛋臉上,淡淡薄唇微微上翹著。陷入睡夢中的她顯得格外恬靜,也使得她與周遭的一切,構成一幅如美畫一般的和諧場景。
“咦?這不是天使彥?你怎么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昨晚我不是放你回家了嗎?”
戴文可記得明明白白,昨晚他這個怪蜀黍在細心教導天使彥一番做人的禮貌后,就將彥放生,讓其回歸自然。但大清早的,戴文卻發(fā)現(xiàn)彥躺在沙發(fā)上睡覺,這也就是說她昨晚根本就沒有離開?反而還在他家呆了一整夜?
戴文頓時就滿頭黑線,彥光明正大地躺在他家的沙發(fā)上睡覺,簡直就是把這地方當成自己家一樣。
聽到有人呼喚,彥睜開眼睛,見戴文臉色難看,調(diào)侃道:“沒辦法,我在藍星上并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所以也只能在你這將就一晚。你以為我真的喜歡睡沙發(fā)?”
戴文直撇嘴,一副信鬼的表情:“我說,你該不會是賴上我了吧?你無處可去?笑話,你們天使不是曾經(jīng)來過藍星嗎?而且現(xiàn)在藍星還有個天使國際投資公司,那不就是你們天使信仰所衍生而出的產(chǎn)物嗎?”
“連這都知道?看來你的確在藍星上待了千年,才能知道這些事?!?br/>
昨晚有一張沙發(fā)被天使彥劈成兩半,也只好被戴文隨意找個房間丟了進去,那張桌子并無損傷,所以便放回原位。一切如同往常一樣,但是浴室門口的幾塊地板上的裂紋還是清晰可見。
瑞萌萌在發(fā)覺到這一點后,瞠目結舌,戴文見此便催促瑞萌萌洗漱上班,輕描淡寫地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瑞萌萌滿肚子疑惑,不過當她想到戴文本就不是個尋常人后,瑞萌萌隱隱猜測到昨晚雙方有過一場惡斗,如此一來,也就很快釋懷了。
收拾一番后,瑞萌萌率先去網(wǎng)吧開門。而后戴文也準備出門,這時他卻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坐下來,跟對面的天使彥展開交談。
“行了,我也要出門了。你要是想待這兒就待著吧。只是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告訴你家女王我就在藍星,因為這樣會讓我很難辦。”戴文無奈道。
聞言,彥反而對戴文和凱莎之間的恩恩怨怨頗感興趣,奇道:“我看你其實也算是個好人,為什么好像你在已知宇宙中的仇家那么多?”
“別,千萬別給我發(fā)好人卡,我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也算不上是個好人。至于仇家?好吧,我的仇家的確很多,也正是因為他們,我在許多文明的風評并不怎么好。”
“那你到底和凱莎女王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對你好像很憎恨的模樣?”彥此時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一顆吃瓜群眾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著。
或許是戴文這個怪蜀黍從見面開始就給彥留下很多不好印象的緣故,彥特別喜歡通過旁敲側擊,來詢問出戴文曾經(jīng)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去,你別問這個問題好伐?你難道不覺得提起這個話題,陡然間房間的氛圍就沉重了許多?”戴文完全沒料到彥會詢問這個問題,瞪圓了眼睛,連連苦笑。
即使戴文如此責怪彥不該提起這段沉重的往事,彥卻毫不在意的模樣,眸中流露出好奇八卦的韻味,直勾勾地盯著戴文,讓戴文很不舒服。
某人悠悠嘆了一口氣,于是淡淡的惆悵情緒彌漫著整間客廳,令客廳內(nèi)的彥更是覺得她探聽這件隱秘往事,沒有錯,這里面肯定是有很多故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狗血橋段。
“唉,往事不堪回首?!被貞浧甬斈辏魑哪抗馊岷推饋?,思緒漸漸發(fā)散,他仿佛也回到與凱莎這段恩怨開始的那一晚上。
“那是個很奇妙的晚上……”
說到這,戴文頓了片刻,看到認真傾聽的彥面露微笑,她的腦袋瓜似乎在打著什么壞主意,戴文頓時反應過來:“不對?。∨P槽,那一晚上發(fā)上了什么事情為毛我要跟你說啊?而且你個小丫頭片子,哪里懂得大人之間的溝通方式?。克懔?,跟你說了也是白說,而且說了還會教壞小朋友的好伐?”
彥很是失望,鄙視地看了戴文一眼,順便糾正道:“呵呵,我七千歲了,不小了。”
“唉,算了。我就簡單跟你描述一下現(xiàn)在的事態(tài)有多嚴重吧,當然關于那晚的事情,不但其中過程的動作細節(jié)都不會跟你說,就連劇情梗概我都不給你總結,過程全靠腦補。你覺得腦補出什么劇情好,那你就這么認為劇情發(fā)展就是這樣的吧?!?br/>
“反正現(xiàn)在的事態(tài)很嚴重,你只需要知道,萬一凱莎要是知道失蹤一千年的我出現(xiàn)在藍星,那她肯定會跑過來,追我十八條街,也不肯放過我,勢必要和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br/>
戴文呼出一口氣,面帶微笑:“不過還好,現(xiàn)在事情還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畢竟只要你沒把位置暴露給她,我就能多過幾天悠閑日子?!?br/>
臉上的笑容并沒有維持多久,戴文就恰巧瞥見彥的神態(tài)有異,登時心中一突,笑臉僵硬。
半響過后,戴文笑容漸漸收斂,暗暗咽了口口水:“等等,你……你該不會把這件事已經(jīng)上報給她了吧?”
“怎么?有什么不妥嗎?”彥臉上滿是無辜的笑容,佯裝懵懂的模樣,反問道。
戴文:……
這下戴文徹底僵住了,整個人陷入呆滯狀態(tài)。
“放寬心,也許事情過去那么多年,心胸寬廣的凱莎女王早就淡忘這件事,因為昨晚我跟她匯報情況的時候,我說你在這里過得很好,還有個漂亮女孩伺候你,就連這樣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币姶魑娜绱讼氩婚_,彥不得不好心安慰道。
噗嗤!
戴文只覺得他的胸口狠狠地被眼前這個名叫彥的天使女孩無形間補了一刀,他的血像是被打開水龍頭一樣,正噗嗤噗嗤地往外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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