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既要成功傳達信息給阮君浩,但又不得不審清睿王璟可能會使的手段。他若決定帶我上阮家,決不會不作萬全之策就貿(mào)然赴宴,到時候我的一舉一動必被時刻監(jiān)視。那我如何不被他發(fā)現(xiàn)而鉆得空檔?
到底該怎么做才好?
我閉上眼用力甩了甩頭,只可恨自己腦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應對方法,只能大罵自己好笨,連個辦法都想不出來。
難道就白白錯失這樣的機會嗎?
不!絕不!
就算睿王璟能吃準我必會借此機會尋求翻身又如何,沒有試過又怎么能知道不行呢,如果我放棄了,那就再難機會了。自由才是我想要的,不是嗎?
混亂的思緒因自我打氣和鼓勵而沉穩(wěn)下來,細思冥想之下,想到了一個可以一試的突破口。一想到這,我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緊繃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
而夜幕,在我沉思細想之后慢慢降臨。
雖然我想要養(yǎng)足精神備戰(zhàn)而早早睡下,但不知是緊張還是精神興奮,輾轉反側得就是睡不著,到了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躲在被窩內(nèi)地我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后轉身。想準備再睡一會兒。于是將迷蒙地眼又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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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感到臉部發(fā)癢。以為是被蚊子叮到。伸手一拍又撓了撓。接著。又繼續(xù)睡。可沒一會兒。耳朵又癢上了。我不禁皺眉。閉眼憑感覺地撓上耳朵。
“青青??鞄臀掖蛭米?!好癢!”
感冒仍未好地我。聲音悶沉不已地嘟噥道。又手拉被子想蓋住臉。以此隔絕那只討厭地蚊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用力都拉不動。我慢慢睜開困盹地雙眼。眼睛像塞著什么似地眨了眨。
啊!唔……
我嘶啞的聲音大聲叫囂,但嘴巴卻被快速捂住。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日防夜防的睿王璟是也。
“看到我,你有必要這么心情激動嗎?”
表情慵懶的睿王璟不緊不慢得吐出了這句招牌式的損人問話。
誰看見你心情激動了!
神志歸位的我不禁大翻白眼。想要推開他整個人壓在自已身上的動作卻失敗,只能眼帶鄙視地瞪著他。
睿王璟慢慢移開捂著我嘴的手,轉而撫上我的臉,眼神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我心里警鈴大鳴,整個人的都僵硬起來。
“大清早的,你……你想干嘛!”
我緊張又奇怪的臉部表情,引得睿王璟低沉一笑:“怕被我吃了?”
“怕!我當然怕了?!蔽矣昧c頭老實交待。
睿王璟臉上笑意漸深,低頭將臉孔在我面前無限放大:“那你讓我吃了,好不好?”
我摒住呼吸的臉一僵:“你別開玩笑了,行不行?!”
誰知,他竟反問:
“我的樣子像在開玩笑么?”
“又想跟阮君浩較勁?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很無聊!”將雙手抵上他的胸膛,使他的臉離得遠了些。
睿王璟哈哈大笑,翻身而下,坐在床沿開始理正衣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