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破舌尖,紫色的血噴射在成型的血色巨劍上,紫色的斑點附著,在大劍上游走,血色大劍蒙上了一層詭異的氣息,隨后威廉提爾虛握這枚劍激射向‘壁虎’。
‘壁虎’睜開雙眼的瞬間,指尖流星暴射出去,與威廉提爾揮動的巨劍相撞,灰塵乍然升起,灰塵里的光芒閃爍一秒后,消失不見,灰塵里也安靜的可怕,就像先前的一切是夢境一般。
江潮急沖過去,揮手散開灰塵,只見威廉提爾頭發(fā)灰白,身形消瘦如枯槁,胸口一個籃球大小的孔洞,倒在一邊,如此大的孔洞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而另一邊,‘壁虎’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眼睛微閉,江潮連忙過去,觀察了一下‘壁虎’的情況。
慌忙的拿出自己向黎叔要的一枚藥丸,塞入‘壁虎’嘴中,半晌,‘壁虎’如窒息的人忽然獲得空氣一樣,猛地吸了一口氣,隨后快速的喘氣,臉上的慘白也漸漸恢復紅潤。
“你沒事吧,壁虎哥?”江潮將他扶起。
“沒事,消耗大了點,多虧你這藥丸,我感覺恢復速度快了好多。”‘壁虎’感謝道。
“可惜只有一枚?!苯笨嘈Φ馈?br/>
“對啊,就那么一枚,還給你吃了,這可是黎叔打傷江潮給的補償?!睆埪臍夂艉舻恼f道。
‘壁虎’眼神閃爍看著江潮,說不出話來,先前消耗的不過是壁虎的本身的力量,而作為林五五的她自己,并沒有太大消耗,剛才的狀態(tài)也是壁虎這具肉身同質(zhì)素虧空所致,只需調(diào)息就可回復,沒想到江潮送上這么好的藥丸。
“我不是那個意思,壁虎哥,我是說可惜只有一枚,如果再多一枚,你能回復得更快?!苯边B忙解釋道。
張曼文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走了。
‘壁虎’看著遠去的張曼文,對著江潮搖頭苦笑。
江潮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說些什么。
調(diào)息了兩個小時,天色也漸漸黑了,三人來到了最初那間普通的平房。
張曼文推門進去,里面沒有光源,但是張曼文嗅到了血腥味。
江潮手掌一翻,凝聚出一枚藍色光球,照亮了整個房間。
張曼文這才看清,腳邊有一具尸體,躺在血泊中,正是從火鍋店逃走的趙哥,估計是來通風報信,但是威廉提爾憤怒他暴露了位置,將他殺害,尸體還未來得及處理,就被江潮等人找來。
走過不大的客廳,從唯一的一個小門進入臥室,在光線的照明下,臥室里的陳設(shè)清晰可見,從散落的書籍和雜物來看,房間內(nèi)原本應(yīng)該是比較擁擠的,被人為清理過,所以此刻屋內(nèi)空間尚可,只有一張床,整整齊齊擺在中間。
“房間里其他東西都像似被清理過,唯獨看起來最占空間的床被保留下來,明顯不對勁。”張曼文有意無意的看著‘壁虎’說道。
“沒錯,這里肯定不可能有人住,所以這張床可有可無,而且我的標記感應(yīng)也告訴我,暗道就在床下面?!薄诨ⅰ锌系恼f。
江潮慢慢挪開床,床下的地面,細細看去的話,有一處方形的裂縫,裂縫上還有一處缺口,剛好能放入一根手指,江潮手指嵌入其中,用力把這一塊方形地面掀起,下面?zhèn)鱽砹嘶椟S的燈光,照亮了暗道入口,暗道入口下是梯子,可以通過梯子,進入主道。
“果然是這里!”張曼文有些欣喜。
‘壁虎’也點了點頭。
江潮和身后兩人對視一眼后,先一步跳下,沒有走梯子,重重的落地后,眼前平攤寬敞的通道映入眼簾,通道壁沒隔幾米遠,就有鑲嵌有發(fā)出黃色光芒的石頭,照亮通道。
張曼文與‘壁虎’也跳了下來,警惕的看著周圍。
“好多螢石!”
“螢石是什么?”江潮問道。
“螢石在世俗界稀有,但是對于近世者,并不貴重,只要稍微灌注同質(zhì)素,它便可以發(fā)出很久的光芒,就是個照明物件,上次在廢棄工業(yè)區(qū)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過了?!睆埪慕忉尩?。
聽到此處,江潮按耐住了去扣一塊下來的沖動,繼續(xù)往前走著。
一路上因為一直保持著警惕,所以沒有疾行,花費了近半小時,終于在正前方看一個與入口相似的梯子出口,江潮將感知擴散出去后,并未發(fā)現(xiàn)出口有任何危險,三人便一前一后的到了地面上。
這里正是‘壁虎’昨晚來過的大教堂神像背后,大教堂里雖然有些亮光,但是都比較暗淡,教堂里也沒有任何人在,三人壓低腳步,收斂同質(zhì)素,從教堂側(cè)門出去。
側(cè)門連接著回廊,走廊以白色為主,正面看去呈高拱門,每隔兩米便有白色石柱支撐,石柱與石柱間也是高拱門形狀,地磚是花崗巖制成,看起來非常和諧,藝術(shù)氛圍極濃,回廊外是一片草地,草地中間是一處大理石圓形噴泉,而這塊草地被四周的回廊包圍住。
三人覺得這樣的建筑結(jié)構(gòu)下,非常不容易藏身,干脆直接跳到高處,在回廊上方行走。
從高處看,這個修道院內(nèi)部由三塊空地拼接而成,連接三塊空地的建筑,便是藝術(shù)感十足的走廊,剛才路過的那塊草皮空地最小,旁邊的廣場稍大,然后就是后面的大型農(nóng)場。
有幾處回廊相接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高些,呈現(xiàn)出圓頂尖塔的建筑風格,應(yīng)該是像大教堂一般,是人的活動區(qū)域,而江潮等人的目標就是在這幾個圓頂尖塔的建筑里面。
圓頂尖塔的建筑足有6個,其中一個能看出是鐘樓,三人一起行動,效率實在太低,在張曼文的建議下,三人準備分開行動,以尋找被拐賣的婦女兒童為主。
江潮負責最后面靠近農(nóng)場的兩座,張曼文負責廣場的兩座,‘壁虎’負責眼前的一座,搜尋完便回到現(xiàn)在的地方集合,如果遭遇戰(zhàn)斗,優(yōu)先匯聚到一起。
之所以這樣安排,是因為如果張曼文和江潮都沒在其余四處發(fā)現(xiàn)走私的源質(zhì)核心,那么最終只有‘壁虎’這里的唯一答案
安排好后,三人快速分散開來。
江潮順著回廊頂,捏著腳步,先去了農(nóng)場左邊的建筑,翻身下去后,踩在大理石地面,寒意漸漸從腳底穿透鞋子,攀上小腿,這個天氣確實更涼了,門上并沒有鎖,他開門進去,原來這里只是個食堂,四處看了后,除了發(fā)現(xiàn)廚房剛使用過外,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便趕緊到了走廊另一頭的建筑。
建筑外的草地上立著幾根桿子,桿子間有細繩,想來應(yīng)該是晾曬衣服的地方,那么這個建筑便很好知道了,是修女們的臥室,他偷偷從門縫看去,里面并沒有人,倒是有許多的整理好的床位,江潮不由得疑惑,如此數(shù)量的床位,必定修女人數(shù)不少,吃了飯沒在臥室,還能去哪?
這個問題恐怕只有見到張曼文與‘壁虎’才能知道了。
他壓制住男女有別的倫理道德,潛入臥室,單用肉眼去找線索,江潮實在是沒什么經(jīng)驗,他冒著風險,干脆約束自己的感知到一個小范圍,向前探索,不知為何,兩邊的床位雖然沒人,但是總給他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讓他極為不舒服。
越往里面走,這種感覺越強,終于在盡頭處,看到一處床位沒有像其他一樣,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而是散亂著,江潮上前摸了下。
有體溫!感知中床下也傳來圖像。
就在這時,床下伸出一只手,抓住江潮腳踝,將他拉倒,然后拖行,江潮先是心一驚隨后才看清是一名只穿著內(nèi)衣的胖修女,胖修女面容猙獰,牙齒黑黃,每個牙齒都長得有自己的想法,若是被這樣的牙齒咬一口,連縫針的外科醫(yī)生都只能搖頭。
江潮被拖行數(shù)米后,被胖修女拎起來,在地板上反復砸,花崗巖地板皴裂成無數(shù)碎片,江潮一開始想運轉(zhuǎn)同質(zhì)素掙脫胖修女的鉗制,但是每每想運轉(zhuǎn)時,便被胖修女砸得頭昏目眩,打斷他的施法。ιΙйGyuτΧT.Йet
“你是誰?”胖修女蹩腳的華夏語怒吼道,聲音如壯漢,并不像女人的聲音。
正是這一句問話,讓她手里的動作稍微停滯了一下,江潮抓住這個機會,激發(fā)半步擒天術(shù),雙手扣住地面,兔登鷹般將胖修女踢了出去,隨后借力鯉魚打挺,在站直瞬間,身體前傾,在一圈擴散的氣浪中,奔著尚未站穩(wěn)身體的胖修女而去,肘擊先制,擊斷了胖修女的氣管,讓她沒法出聲,隨后驚掩拳中的‘驚’字拳意接連在胖修女身體各處薄弱部位爆發(fā),胖修女身體如雨中浮萍,被雨點擊打得飄搖不定,各處的肌肉和脂肪組織在凹陷和恢復中循環(huán),又如案板上被木棒捶打的肉糜。
胖修女也就四階初期的水平,而且被江潮最強的爆發(fā)接連攻擊,根本沒有反擊的可能性,最終癱軟在江潮腿邊。
江潮之所以上來就開啟最強的爆發(fā),是因為現(xiàn)在他不知道修道院里還有什么樣的強者,如果動靜太大,自己暴露,將會非常的麻煩。
他擊殺胖修女后,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發(fā)現(xiàn)外面沒有異常后,他準備返回事先計劃好的匯合點,但是夜色中一道細微的反光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一個黑色反光的手環(huán)從胖修女的手腕上緩緩浮現(xiàn),江潮瞳孔一震。
這是?這是價值1000同質(zhì)素結(jié)晶的空間手環(huán)!
這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一名四階初期的近世者身上?難道外國人這么富有嗎。
江潮從震驚的走出來,趕緊將空間手環(huán)取了下來,先不管怎么回事,將好東西拿到手總是沒錯的。
他將手環(huán)帶上,感知如針探入進去,空間足有一個立方大小,放置著許多食物,想來這名修女平時極為好食,還有30多枚同質(zhì)素結(jié)晶,雖然不多但是現(xiàn)在這也算是江潮小金庫了。
江潮心情十分愉悅,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收獲,雖然比不上沉陽鐲,但是功能性可比沉陽鐲好用多了,說起這個,江潮把褲兜里的沉陽鐲拿出來,放入到了空間手環(huán)內(nèi),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真是收獲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