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天狼號上被墨菲念了名字的埃德‘蒙’,在連續(xù)打了好幾個打噴嚏以后,遲疑了一下,伸手從身側(cè)的一個小‘抽’屜里‘摸’出一瓶制造感冒的‘藥’劑來,吃了下去。.最快更新訪問:。
“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拿到準確的消息,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條航道,未來幾天之內(nèi),都會有哪些人從這里經(jīng)過么?”沉淀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莫爾覺得,這也是整件事情能夠調(diào)查清楚的一個突破口。如果條件允許,還是先知道一下比較好。
“這個不用特意去問,我現(xiàn)在就能回答你。從現(xiàn)在開始算起,再過十八個小時,這里會有一隊為第一戰(zhàn)區(qū)運送補給的運輸艦從這里路過。”喝了水,埃德‘蒙’感覺嗓子里舒服了不少,連說話的聲音都清亮了幾分。
“補給艦?”這次換成莫爾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據(jù)他所知,軍方補給艦雖然會配備一定數(shù)量的火力,來負責(zé)押運糧食和彈‘藥’。但是,這種補給艦隊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尾大不掉。在面對白銀艦隊這樣的龐然大物時,注定在自保和全力守住所押運的糧食和彈‘藥’間,要做出選擇。舍棄所押運的物資固然容易逃命,只是,這些東西一旦落在墨菲手上,無異于是給老虎‘插’上了翅膀??扇羰怯财?,能不能取得最后的勝利,也未可知就是了。
“你是想說,我們現(xiàn)在要想辦法拖住時間,等著那對補給艦路過……求助?”同樣對于軍部內(nèi)各種細節(jié)了如指掌的埃德‘蒙’,顯然比莫爾想得要更遠一些,“我倒是希望,墨菲根本就不知道明天還會有一支補給艦隊從這里路過。損失技術(shù)人員已經(jīng)很讓人頭疼了,如果再接連的損失補給,那對于帝國的打擊就有點太大了。一個不注意,還有可能會給民眾造成一種假象——我們的帝*人,竟然連一支小小的海盜都對付不了?!?br/>
“這倒是我疏忽了……慢著!”埃德‘蒙’最后那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一下子就解開了莫爾心中纏繞了多時的困‘惑’,“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遇到的麻煩,其實是某一個在軍部一直和你不對付的人,故意下了套子,打算借著墨菲的手,在除掉你這顆絆腳石的以后,還能大撈一筆?”
如果說,莫爾前面的想法還有些靠譜的話,那么后面這個猜測,就是在□□‘裸’的將軍部里那點齷齪的事情,擺在了明面上。
坎貝爾尷尬的干咳了一聲,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了。這種事,不應(yīng)該都是‘私’下里,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說的么?這么明晃晃的說出來,難道不會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么。
埃德‘蒙’顯然也是沒想到,摩爾會吧話說得這么直接,頓了一下才接口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這個人,難道就不怕事情敗‘露’了,或者墨菲得了好處反而出爾反爾么?帝國的法律,對于出賣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的人,從來都不會給予特殊照顧?!?br/>
“就怕,這里的人,都要被迫留在這里,成為他前進的踏腳石了。沒有證人,也沒有證據(jù),你們覺得,有誰會相信,這一切都是因為軍部里出了內(nèi)鬼,才會導(dǎo)致悲劇發(fā)生的?”即把自己的敵人趕盡殺絕,又不會留下任何一點痕跡,這手法真是太高竿了!“根據(jù)物質(zhì)守恒定律,軍方派來調(diào)查出事地點的艦船,只要來的稍微晚上那么一點點,甚至連空氣中那點微乎其微的證據(jù),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br/>
主控室里的眾人,齊齊的沉默了。哪怕此時從莫爾嘴里說出來的話再難聽,也沒有人再多說些什么。事實勝于雄辯。
“那照你這么說,我們就得在這里等死了?!”沉默過后,坎貝爾第一個回過神來,“作為一名帝*人,難道我們就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等著敵人來收割我們的生命,卻一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么?最不濟,我利用身上最后一點動能,沖上去做人‘肉’炸彈,也能拉上兩個海盜給我做墊背的吧?”
“這種時候,消極的思想并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讓自己自‘亂’陣腳!”哪怕內(nèi)心同樣忐忑不安,埃德‘蒙’還是做了他身為主帥該做的事——喝止了坎貝爾繼續(xù)散播消極言論的做法。
“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來自埃德‘蒙’的低喝并不能完全止住坎貝爾躁動的情緒,反倒像是扼殺了他發(fā)泄的通道,直‘逼’得他在原地來回打轉(zhuǎn)兒,磨得人腦仁兒生疼。
是啊,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埃德‘蒙’幾乎是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將大家引入到現(xiàn)在這種境地后,也同樣面‘色’慘白的莫爾。仿佛剛剛在這個少年臉上所看到的堅毅,完全都是他一時的錯覺一樣。滑稽又可笑。如果一切真的不幸被他一語中的,相信,此時最無措的,應(yīng)該就是他自己吧。怎么說,自己也是個參軍多年的老兵,戰(zhàn)場上看慣的生死別離,對莫爾這個從小到大,幾乎從未離開過安逸氛圍的孩子來講,實在有些太過殘酷了。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莫爾終于將自己從紛‘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小聲提醒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先自‘亂’陣腳!”
“莫爾說得對,坎貝爾,你也冷靜下來。作為天狼號上二號指揮官,如果你在底下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就先‘亂’了陣腳,你打算讓他們怎么辦?”橫豎都要是一刀,埃德‘蒙’并不否認,坎貝爾剛才說要用自己做人‘肉’炸彈的想法,在某一瞬間,自己也曾經(jīng)擁有過,但現(xiàn)階段還不是沖動的時候,至少他還想或者回到帝都去,找出那只想要在背后要了自己‘性’命的黑手。除之而后快。
埃德‘蒙’的當頭‘棒’喝,對坎貝爾來講,多少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至少莫爾就看到他停止了腳下不?!畞y’轉(zhuǎn)的行為。
十八個小時,天狼號上的眾人知道,這有可能是將會改寫他們命運的關(guān)鍵,遠在白銀艦隊母艦上的墨菲同樣也十分清楚。如果在平時,對于這個平日里一向以懶散著稱的男人來講,可能隨便做點事情,或者是睡一覺,馬上就能過去了。可是今天,他卻要努力和時間賽跑,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結(jié)束所有戰(zhàn)斗。
似乎,是個不小的挑戰(zhàn)吶!
不過,有點難度也好,正好可以讓他試試,自己的底線,有沒有再提高一點。
熟練的將每個部‘門’需要做的任務(wù)布置下去,墨菲難得勤快了一次,在周圍有人可以使喚的前提下,自己動手,到茶水間里煮了一杯咖啡,并幾樣小點心端了回來。邊吃邊把剛剛才放下的本子又拿起來,用同樣的方法試著去破解之前攔截到的另外幾通通訊??上?,這次墨菲的好運氣似乎是暫時用完了,他拿著鉛筆比劃了半天,也沒能找到半點線索出來。
“真沒趣兒!”吃飽喝足,墨菲打了個飽嗝,伸手‘揉’‘揉’肚子,“特納他們還是沒有消息么?”
“報告老大,特納隊長剛剛才回過消息說,在一處裂谷附近發(fā)現(xiàn)異常,已經(jīng)追蹤過去了。估計再等一會兒就會有新的訊息傳回來?!边€是剛剛被踢出來的小個子又被周圍的隊友推出來當了一把炮灰,好在他有了先前的一次經(jīng)驗,這次說起話來順溜多了。
“這樣啊~!”墨菲瞇起眼睛,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一旁的扶手,“不用那么麻煩,聯(lián)系特納,讓他現(xiàn)在迅速后撤和大部隊會合,直接拿火炮轟。我就不信,咱們來文的,他們能按耐住躲著不出現(xiàn),我都開始動武了,他還能忍住不動?!?br/>
“是!”小個子麻利的轉(zhuǎn)身去聯(lián)絡(luò)特納,可他一連試了幾次,都沒能接駁上特納和他小隊中任何一人的通訊器。
這是怎么了??!
豆大的汗珠自小個子的臉頰上滑落下來。偏偏他越是著急,手上的‘操’作就越是出錯。直到好半天以后,小個子才最終確認了,帶著偵查小隊外出的特納,和母艦徹底失去了聯(lián)系。
“怎么那么慢?”又吃了一點小零食的墨菲,見手下遲遲沒有將特納的回復(fù)傳遞回來,不免主動去出聲詢問。
“報,報告!”小個子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才磕磕絆絆的回答道,“報告頭兒,聯(lián)系不上特納大隊長了。”
“你說什么?”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的墨菲,直接將手里的零食扔在一旁,一項都是悠閑的依靠在椅背上的脊背,也‘挺’得筆直,“什么叫做聯(lián)系不上特納了!”
“報告,就是,就是,就是我們發(fā)給特納大隊長,大隊長的通訊訊號,一直,一直,一直都沒有收到,收到他的回復(fù)?!痹绞蔷o張,小個子說起話來,就越是不利索,重復(fù)的詞也就越多,好在這次并不需要他說太長的句子,不然,他就真的有想要找塊豆腐去自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