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喝香檳,突然肩膀被人輕輕一拍,回過頭去就看到一張熟悉的俊臉。
靳唯宇挑挑眉沖她微笑著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
這幾年他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又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給她的感覺有些朦朧。
曾經(jīng)青澀的那段歲月記憶一下子翻涌而來。
她沖著他莞爾一笑:“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個場合再遇見你,剛才聽到琴聲我就猜到了是你,沒想到幾年不見你越來越優(yōu)秀了?!?br/>
“是嗎?我倒是覺得這些年你的變化挺大的,愈發(fā)的婷婷玉立,楚楚動人了,都說女大十八變,你確實變了不少。”
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見到她,恐怕他都快要認(rèn)不出來了。
時間確實是一個魔法棒,可以讓人脫胎換骨。
陶悠然被他這么一夸,小臉微紅。粉唇輕抿,笑道:“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只不過是成長了而已,現(xiàn)在我也是上班族一員了,明年拿了畢業(yè)證就可以持證上崗了,我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你演奏的視頻,你現(xiàn)在也
終于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了吧!”
靳唯宇的笑容帶著一絲苦澀。
從小被家人逼迫的練習(xí)鋼琴,正因為他的媽媽是一名出色的鋼琴老師,而且發(fā)現(xiàn)她對音樂極有天賦。
不管他是否喜歡,便一味的逼著他學(xué)鋼琴,想讓他成為一名出名的鋼琴家。
這一切不過是家人的期望,而他的期望似乎已經(jīng)離他越來越遠了,只有歐陽澤知道。
感覺到他的失神,陶悠然揚起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感覺這些年你還是和當(dāng)年一樣沉默。”
“是嗎?你倒是活潑了不少,我聽說你現(xiàn)在和程熠寒在一起了?!?br/>
……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了,提起程熠寒,陶悠然就感覺到了一絲尷尬。
畢竟當(dāng)年就是因為程熠寒和他決裂的。
說是決裂,不過是年少時的脾氣上頭而已,時間沖淡的她都快要忘記了。
“那時真的對不起,我事后也很后悔,我不該那么說你,你和我一樣都有自己的苦衷,一直沒有勇氣向你道歉,今天再見到你終于有勇氣向你當(dāng)面道歉了?!?br/>
靳唯宇這番道歉說的誠誠懇懇,雙眸泛光的看向陶悠然。
“其實我早就不生你氣了,事后我也挺難過的,畢竟我朋友不多你在我心中也是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所以過去的事情,大家就不要提了吧!”
陶悠然拿起桌子上的高腳杯與他輕輕一碰,露出一絲淺笑。
“哥哥……我和季雪找了你這么久,原來你在這里啊!”
靳唯言和程季雪從另外一邊走過來,直接無視了陶悠然,向靳唯宇走過去。
“找我有事嗎?”
靳唯宇依舊是平淡的表情,看向靳唯言的時候目光中多了一絲寵溺。
目光掠過程季雪時只是微微勾了勾唇,笑意沒有滲到眼底。
“原來是和嫂子在一起聊天??!你們倆個應(yīng)該很久沒見面了,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打擾你們呢!”
程季雪突然變得陰陽怪氣的看向陶悠然。
平常在家都是“喂”來“喂”去的,現(xiàn)在當(dāng)著靳唯宇的面就一臉乖巧的叫她嫂子了。
“我和悠然確實很久沒有見面了,有很多話想要說,你們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就待會再來找我吧!”
很明顯的告訴程季雪她確實打擾到她們了,語冷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程季雪原本只是想要在靳唯宇的面前嗆一嗆陶悠然,順便讓他對她徹底的死心。
沒有想到竟然惹怒了靳唯宇。
一張臉霎時一片蒼白,粉唇蠕動。
許久才冷冷的道:“那你們就先聊吧!”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靳唯言知道這位小公主肯定又生氣了,只好追上前去哄她。
突然感覺世界清靜,陶悠然悠悠的舒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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