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死了?。∵@怎么可能?”有人滿是不信,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這簡直是蚍蜉撼樹,而且將樹給推倒了。
“怎么能栽在這個小賊手里,我無法接受!”
“這個姓蕭的,一定沒好下場!”
“是啊,這賊子捅破天了,等著慕容世家的強大報復(fù)吧”
慕容恢一死,遠(yuǎn)處的那群修士終于震驚了,這對他們來說太意外了,原本以為慕容恢雖然暫時處于劣勢,但應(yīng)該能逆轉(zhuǎn)乾坤,沒想到到頭來,心中的那點希望終究被無情破滅?!敖K于除去一個敵人,再也起不了風(fēng)浪了吧!”蕭軒本不屑理那群膽小鬼,但看到有人眼神閃過的恨色,他決定斬草除根,當(dāng)下飛身過去。
“不好!他要趕盡殺絕!”
“快逃!”
“哼,逃得了嗎!”蕭軒雙腳踩出禁制,困住了一干人,不到小半刻,所有幸存的修士除了一兩個提前溜走的,全都被殺死。
就在蕭軒放松一口氣體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后傳來一股強大的冰冷力量,他反手就是一拍,卻不料整個左手腕當(dāng)場爆碎,接著強大寒冰力量蔓延開來,將他徹底凍成一個冰雕,連他身周十丈內(nèi)都成了一片冰雪之地。
“果然忍不住了嗎!哼!”蕭軒雖然無法動彈,但他感覺到體內(nèi)血氣如鳳,那種寒冷雖然不斷侵入體內(nèi),但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要血氣一催動,立刻便可破冰而出。
天空冰霜陣陣,一道麗影躍空而來,正是欲恨霓,她眼中滿是冷笑和恨意,一句話都不說,順勢出手,雙手一揮,地面竄騰起數(shù)前冰柱,朝蕭軒轟殺而去。
冰雕中,蕭軒全身爆炸金紅之光,有如燙紅的人身鐵條,寒冰瞬間融化,蕭軒閃爍而去,躲了過去,冷眼看著這個女人,充滿惡感。雖然早已報了殺兄之仇,可是看著原本的仇人又復(fù)活了,本來已放下的恨意又冒了出來,當(dāng)下喝道:“我本已放過你,沒想你自不量力,又找上來,別以為我不敢殺你第二次,今日就讓你體味第二次死亡。”
欲恨霓不說話,她的眉心光芒一閃,一個冰色小人飛了出來,竟然想攻擊蕭軒的元神。
也許是受到了刺激,蕭軒眉心內(nèi)的識海道山上,紫龍忽然竄騰下來,馱著元神飛了出來,頓時強大威壓散發(fā)而出。
但見一條散發(fā)無盡瑞彩的小紫龍馱著元神縱橫而過,龍威陣陣,有莫測神威,當(dāng)下就將那個冰色小人牢牢壓制,元神相斗的力量如水一般奔騰,竟然引發(fā)了四周的靈氣異常。
元神受道重創(chuàng),剎那回歸,欲恨霓身軀一陣顫抖,幾乎站立不穩(wěn),原本森寒的臉竟然露出膽寒。
“你究竟得到了哪個高人的傳承,怎會有這樣詭異的元神?”欲恨霓沉聲問,不敢再隨意出手。
“非要高人的傳授,難道就不能是我自己參悟出來的?”蕭軒同樣收回元神,畢竟是初成的,盡管強大,但他不想長時間暴露,“先前你怎么不與慕容恢聯(lián)手?”
“冰宮之人,用得著與外人聯(lián)手嗎?”欲恨霓飛身而起,雙手演化出玄法印,兩個閣樓般大小的冰壺在雙掌間托出,釋放滔天的冰氣,恐怖的冰霜從冰壺中源源不斷地激射而下,眼看就要將他淹沒。
蕭軒如一片輕云,淡然前行,逼近欲恨霓,突然手掌一震,攜帶金光風(fēng)云,就此拍落。
“啪啪!”就此一掌,一下子將噴涌過來的冰霜打散,然后重重地拍在了兩個冰壺上。
清脆的碎顫之印,響徹天空,遠(yuǎn)處僥存的樹木全被崩裂。
兩個冰壺上都留有半丈深的掌印,幾乎破滅,但在欲恨霓的運轉(zhuǎn)下,又頃刻復(fù)原。
蕭軒皺了下眉,剛才一掌,可是用了近八成的力量,攻殺之力如濤,竟然無法打碎冰壺,讓他心驚。
就在兩人欲再起戰(zhàn)斗之時,欲恨霓忽然神色慌張,強忍下恨意,冷漠地掃了一眼蕭軒,忽然轉(zhuǎn)身離去。
“神經(jīng)??!”蕭軒輕罵了一句,不過這正好中他下懷,這里不能久留,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臨江鎮(zhèn)往西八萬里處,蕭軒忽然眉頭皺了皺,麻煩又來了,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但是片刻后,七個踏著三色彩云、氣勢不凡的老者追了上來,后面還跟著五十來人,全是外族之人,以風(fēng)族,異蚩族為住,還有一些金光族、火族之人,看到蕭軒后,全都分散開了,成包圍之勢。
一個須發(fā)皆白的風(fēng)族老者當(dāng)先開口:“小崽子,你果然很狡猾,這等相貌變化之術(shù),若非我等有異寶,還真辨別不出,不過今日也是你的盡頭了。”
蕭軒感應(yīng)著七個老頭釋放出來的氣息,便知道,最低也是神淵境巔峰,甚至有兩個可能是地藏境高手,至于那五十來人,不足為懼。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兩眼透射寒光:“你們外族還真是看得起我,竟然派來了這么雄厚的隊伍,我真是好怕!”
嘴上雖是這么說,但暗中卻積蓄力量,等待機會,至少要重創(chuàng)一兩人。
“煉化他,以刀域煉化!”
隨著風(fēng)族老者一句話,他們身后的五十來人全部沖了出來,手中浮現(xiàn)靈刀,結(jié)成天羅地,將蕭軒封鎖在空中。
一道道刀芒飛出,如驚天大虹,蕩起一陣陣裂空之聲,飛縱十方,其中更有風(fēng)火助勢,眼看就要被無盡刀芒切成粉碎,徹底煉為虛無,蕭軒臉色平靜,身軀一數(shù)閃,躲過最先攻過來的力量,同時十塊圣器碎片和五塊刻滿禁制之符的地精飛出,很快布成了一座法陣——鐵卷百氣陣。
但見百氣飛流,形成了四本巨大的青鐵書卷,不但將有的強大刀芒吸收進去,一連四轉(zhuǎn)之后,又形成了把巨大天刀,劃破蒼穹,朝四周之人砍出。
“轟”如秋風(fēng)掃落葉,天刀激蕩,當(dāng)場就將二十來人劈碎,余下之人也被刀威中傷,皆膽寒而退。
那個火族老者臉色很不好看,死去的弟子中,似乎最多的就是他火族的。他額頭現(xiàn)火光,但聞一聲鳳鳴聲,龐大的火雀甩動出大片火云,振翅拍了下來,鐵卷百氣陣抗衡了片刻,終究在火族老者暗中再施一法的情況下瓦解,圣器碎片不得不回歸蕭軒手中。
蕭軒暗中捏出了狂屠印,接著揮動金拳,嘯龍奏殺術(shù)朝那只火雀打去,五爪金龍卷動殘云,碾壓過天穹,讓天空中的大片火云剎那破滅,亮出朗朗乾坤,纏繞在龐大的火雀上,兩者同時湮滅。
蕭軒如汪洋般強大戰(zhàn)力,讓七大老者和其他弟子全都變色,這個盜佛族的小子,比七年前更強大了,越發(fā)恐怖,竟然能抵擋一個火族老者的力量。
最關(guān)鍵的是,他如此年少,還不是各古老勢力的精英傳人,純粹依靠自己修行,就有如此雄渾的本領(lǐng),長此下去,定是外族大敵。
“此子成長得太快了,必須除去!”風(fēng)族老者心中一駭,其他人也是忌憚不已,他們有著憂慮,若是讓蕭軒真正成長起來,再加上那天生盜取的本領(lǐng),想想都可怕,而且外族早就徹底得罪他了。
七把強大的靈兵并在一塊,風(fēng)火力量肆虐,電芒裂穹,鏗鏘雄音響徹四方,一起朝蕭軒鎮(zhèn)壓而來。
他們冷笑連連,盡了最大的力量,擺明了要將蕭軒徹底滅殺在這里,不給一絲活命的機會。
封血!蕭軒還才來得及剛出手,就被懾人心魄的力量轟下,封血訣的奇能僅僅擋住片刻,他便被巨大的沖擊力擊翻出去,鮮血自口中噴涌,在這個瞬間過程中,七大外族老者和其他弟子紛紛出手,猛烈的玄法同時襲擊他。
蕭軒覺得身上充滿傷痕,五臟六腑似乎都翻攪起來,他強忍著慘通,以元身雙極斬轟傷最近的一個火族老者后,趁縫隙沖了出來,搖晃落于遠(yuǎn)處。
“哼!今日你永墜地獄,死來!”風(fēng)族老者當(dāng)先襲殺而下,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眼看蕭軒危在旦夕,忽然在他的頭頂橫出一塊巨大冰墻,輕易擋住了所有人的攻擊。
“他的命只有我能了結(jié),誰有資格殺!”一個白衣飄然、肌膚勝雪的冷色仙子從躍空而來的冰晶云車中走出,一步一冰蓮,防佛就要乘風(fēng)飛仙一般。
她沒有戴五色冰晶面具,滿臉冰冷,美眸如電,冷漠地掃了一眼蕭軒,再看外族七大老者,她的周身涌起一股凝重的殺氣。
“妙筑!”
蕭軒臉色一變,有些復(fù)雜地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他原本是極度恨她的,但此刻他也只有心中苦笑。
“不知妙宮主來此”風(fēng)族老者深皺眉頭,但知道這個后輩女子之能,所以放下了一些身段,和聲問道。
“離開這里,他的命只有我來收割!”妙筑防佛有了一絲厭惡。
“但他是我外族的仇敵,馬上就可以滅掉他,宮主你忽然插手,有點過”
“我的話只說一次!”
“風(fēng)締,不就一個女娃子,怕她做什么,我外族強盛如斯,還怕她冰宮不成,她若阻擋,一并殺之!”異蚩族老者不耐煩地喝道。
誰知他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妙筑的怒火,素手一甩,冰痕小世界頓時形成,眨眼蔓延四周,那些外族弟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紛紛一聲慘叫,雙手抱頭,從空中跌落,斷了生機,原來是魂魄或元神在短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消亡。
“咝!”七大老者躲得快,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倒吸涼氣,接著勃然大怒。
“妙筑,你太狠毒了,真要將我四族之人全部滅殺?后果你冰宮承擔(dān)得起嗎?”金光族老者終于忍不住了,厲聲吼出,躲避冰痕小世界之余,毫不留情地出手攻擊她。
“那證明我冰宮之能!”妙筑美眸中有絲不屑,冷光如電,一個冰心輪從她手中浮現(xiàn)而出,倏然變大,有如冰晶山岳,轟動蒼穹,立轉(zhuǎn)而下。
金光族老者和異蚩族老者的神通還未完全施展,就被冰心輪徹底凍裂切割,有如野草被割,身死道消。
“這太強了!”原本出手的四人被嚇住了,立刻飛身后退,滿是震驚。
“妙宮主好!算你狠,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待我外族那些真正強者出世,這筆仇定會討回!”風(fēng)族老者終是膽怯了,他沒有把握殺了妙筑,自然也不會蠢到跟她硬抗,說下狠話后,很干脆就轉(zhuǎn)身飛遁,其他四人也心生怯意,跟著飛走了。
對五人的離開,妙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悠然轉(zhuǎn)身冷然地盯著蕭軒,殺意漸起。
“嘿嘿,宮主,你好啊那個,數(shù)年不見,你更勝往昔恭喜恭喜!”蕭軒自然想求得一線生機,壞痞氣也浮現(xiàn)臉上,“自七年前春風(fēng)一度,別了之后,我還是怪想念你的”
“砰!”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這個女人一巴掌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