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元昭耳朵里,問風(fēng)說完后,開口道:
“這次白綿綿怕是沒有翻身的機(jī)會了。”
元昭聞言搖了搖頭:
“不,你們小看白綿綿了?!?br/>
旁人能想到的,她自然能想到。
她既然做了就不會留下把柄,畢竟,她可有一個郎中的父親。
想到這里,她看向金珠:
“你那種讓人查探不到動情的藥難弄嗎?”
金珠搖了搖頭:
“不難,不過一般大夫不會。”
“不過用毒的應(yīng)該都不成問題。”
聽到金珠的話,元昭對白綿綿那個父親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本來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郎中,如今看來,似乎是另有乾坤。
白綿綿的父親隔得太遠(yuǎn),不方查探,眼下只能作罷。
元昭想了想讓玲瓏給大哥傳個消息,讓大哥去找人。
“小姐,今日你還是要自己下廚嗎?”
問風(fēng)看元昭換上了請便的衣服,忍不住詢問道。
元昭點(diǎn)了點(diǎn)頭,三天時間都還沒過,她的脖子都還在別人手上,自然是乖順一些好些。
問風(fēng)自然知道元昭是要給誰做飯,當(dāng)即面色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元昭并沒有注意到自己丫鬟的異樣,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而那邊正如同元昭所想的那樣,大夫并沒有在周父的身上發(fā)現(xiàn)不妥。
當(dāng)大夫說出結(jié)果的時候,周父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畢竟,白綿綿那女人確實(shí)還有些本事,如今,他倒是暫時不想要她的命了。
不過,如果敢給他下藥,那么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將他的神情看在眼中,周老夫人心中一沉開口道:
“你可不要亂來?!?br/>
“你別忘了他是玉杰的母親?!?br/>
周父臉上有些訕訕的。
“昨日世淵情緒很不對勁,你等會兒去和世淵好好的說說。”
聽到這話,周父心中更不得勁了。
這事情雖然確實(shí)是他做的不地道,但是周世淵是他兒子,哪有兒子同自己老子耍脾氣的?
再說了,現(xiàn)在白綿綿是他的妾室,無論他做什么,那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他才不會去找周世淵,沒有道理讓老子給兒子道歉。
所以,他嘴上雖然答應(yīng)了,但是他卻敷衍的很,一看就不會去做。
周老夫人看在眼里,心中一嘆這個家怕是真的要完了。
等到周父出去之后,周老夫人想了又想,覺得這樣下去不是一個辦法。
依照現(xiàn)在的發(fā)展,這侯府必然要玩兒完。
所以,她想出了一個主意。
“分家?”
“那老婆子說的?”
元昭看著問風(fēng)問道。
“千真萬確,今日那老婆子親口說的?!?br/>
如今,侯府是什么樣的光景大家都很清楚,府中伺候的下人也不是傻子,他們自然知道如今該依附于誰。
再加上元昭給錢大方,所以這府中下人多數(shù)已經(jīng)歸了她,只不過周家的人還不知曉罷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對府中的事情,她都掌控在手里。
“她倒是一個聰明的,知道如今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里了?!?br/>
“她也知道周世淵父子會出事,所以想要保全其他人?!?br/>
問風(fēng)聞言連忙開口道: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她不是要分家嗎? 那我就偏不如她的意思。”
元昭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