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事到如今你竟還不知悔改?!?br/>
一個穿著黑衣,臉上帶著一塊丑陋的面具看不清長相,但是從這些人站的位置來看,可以知道這是他們領(lǐng)頭的老大。
為首的男人根本就懶得跟你廢話,直接抽出腰間掛著的佩刀,一聲破空之后,便將刀刃放在了云弄歌的脖子上,陰深深的說道。
“對付叛徒從來就沒有什么好臉色,勸你還是早日將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這樣子在太后那里還能夠留你一條小命?!?br/>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不用著急?!?br/>
表面上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慢慢的降低對方的防備心,同時心里在思考太后為什么會突然派人過來,而且還是以這一種形式見上了面。
但是有一點云弄歌是可以肯定的,太后絕對不想要她現(xiàn)在的性命,并將按照這段時間對她的研究。
發(fā)現(xiàn)太后這個人做事陰毒眼里揉不進沙子,若是真的動了殺心的話,絕對不可能還有機會好端端的站在這里說話,只怕此刻她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
為首男人冷眼一橫,緊緊的捏住刀柄,冷言道。
“說為什么這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不給太后娘娘回信,已經(jīng)潛進王府呆了這么長的時間,在做事方面確實沒有絲毫的進展?!?br/>
這話一出云弄歌是徹底的安了心,知道太后并沒有真心的想要對她下手,默默地說道。
“夜君城將攝政王府管理得如同鐵桶,一般每天晚上都有不少的侍衛(wèi)在府中巡視,我也并非不是不想跟宮里聯(lián)系,實在是找不到機會呀。”
對方看樣子是經(jīng)過了不少的大風(fēng)大浪,對于云弄歌的話半信半疑,既沒有完全的否認,也沒有完全的接受,不咸不淡的說道。
“最近你的所作所為,讓太后感到很不高興,經(jīng)過如此長的一段時間在給你的任務(wù)遲遲沒有完成,對于這事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云弄歌想到自己為了完成任務(wù)已經(jīng)做出了最大的犧牲,這些全部都是因為夜君城警惕性太高,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于是就有些敷衍的說道。
“說起這件事情還當(dāng)真是怪不到我身上,夜君城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多少人折在他的手上,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能夠辦好,南京那邊就能夠多有點耐心,靜候佳音嗎?”
見云弄歌竟然敢頂嘴,而且語氣出言不善,為首的人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臉上,這一掌之下竟是夾雜了幾分的內(nèi)力。
云弄歌的臉當(dāng)即就紅腫了起來,鮮紅的巴掌印在她的臉上分外的刺眼,與此同時,大腦更是有些暈暈乎乎的,有些眼冒金星的感覺。
慢慢的擦干嘴角流出的血液,對于那個還未見過面的太后,心中對他的不滿更是達到了頂峰,帶著些許的不甘說道。
“若是你們這些大男人有本事,完全可以自己去夜君城的身邊尋找令牌,何必要派在一個小小的女子身上?!?br/>
忍著眩暈的感覺,云弄歌扶著額頭慢慢的說道。
“夜君城這個人防備心特別的高,雖然我已經(jīng)在王府里面呆了有一些的時日,但是在他的眼中原來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在王府當(dāng)中處處受到限制。”
“令牌這個東西事關(guān)重大,夜君城一直都將它貼身保護起來,我想了許多種的辦法仍然是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機會?!?br/>
耳邊全部都是云弄歌為自己辯白的事情,面具男的嚴重也有了些許的動搖,但是這份心軟僅僅是產(chǎn)生了一秒鐘,隨后就再一次硬起心腸說道。
“無論你說多少的理由,這也都不是你未能及時完成任務(wù)對我借口,我也完成任務(wù),這才是我們最終的目標(biāo)。”
云弄歌心中是又急又氣,雙手被僅僅的的綁著,根本就無法動彈,就算是想要利用畫筆,這次也完全無法動手。
而且從這次的界面來看,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絕對是一個狠角色,身上的肅殺之氣特別的濃郁,而且原主殘余的記憶告訴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乃是經(jīng)過了血山血海經(jīng)過了眾多的搏命廝殺這才留下的性命,根本就不是一個善茬子。
見云弄歌遲遲都沒有回答問題,面具男的眼中更是出現(xiàn)了一抹殺意,翻轉(zhuǎn)刀柄道。
“別耍花招,若是再不說實話,明年的今天只怕將會是你都是祭日?!?br/>
直覺告訴云弄歌眼前的這個面具男人真的會做出他說的那些話,但是實在沒有太后的命令之下,若是讓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威脅到了太后的計劃或者是安全,絕對會對她狠心下手。
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云弄歌想了想說道。
“夜君城的警惕性如此之高,若是從一開始得到命令之后,我立刻就著手去偷竊令牌,這時候只怕是身首異處了,我只想在它表面做出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完全是為了能夠騙取他的信任,等到未來在關(guān)鍵的時刻給他來狠狠的一擊。”
面具男戴著面具,云弄歌一時之間也根本無法知道這個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東西,而他的眼睛更是一成不變,仿佛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沒有知覺的殺人機器。
接電話來了,和我說的云弄歌角決定再接再厲,在往上狠狠的下上一抹狠藥。
“這下我在冰塊里面醒過來的時候,可是曾經(jīng)跟夜君城說過已經(jīng)失憶了,但是大人你看我此刻的表現(xiàn),像是一個失憶的人能夠說出的話嗎,我所做的這一切事情,全部都是為了太后娘娘以后的千秋萬代,為了讓她的計劃能夠順利的得以實施?!?br/>
面具男人聽了這么多半真半假的故事,這會可算是開口說話道。
“這一切不過都是你一人之言,當(dāng)不得真,這叫我們?nèi)绾文軌蛳嘈拍悴]有背叛。”
云弄歌暗地里狠狠的磨牙,眼睛不知不覺就帶上了一個不悅之色,十分憤怒的樣子說道。
“怎么說了這么半天你還是不懂得,我若是真的背叛了太后,那么老大怎么可能還會在王府里面好好的待下去,要知道王爺對于這些臥底可是從來都沒有心軟過,我說的這些事情全部都說出來,能夠讓夜君城放下戒心?!?br/>
“為了在一個關(guān)鍵的時刻,尋找著機會刺殺夜君城成功,現(xiàn)在如果我要是真的按照娘娘所說的那樣去做事情,豈不是立刻就會打草驚蛇,以后再想要故伎重施,重新獲取對方的信任,那可就將會是難于登天的事情?!?br/>
面具男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你的眼睛看,似乎要將她徹底的擊穿一般,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可終于是冷靜的說道。
“最重要的事情可以再給你一個大姐立功的機會,只是將來你若是再見,這次一般不聽話的話,你的這條小命也就不用再留著了?!?br/>
面具男說他已經(jīng)送了口,暫時不殺死云弄歌,可是仍然對于她的話半信半疑,并沒有因為這些就輕易的將人放走。
竟然還是沒有要放人的意思,云弄歌未免外面夜長夢多,到時候這人這次反悔了憂心忡忡的說道。
“在出門之前就要去跟夜君城提前說好了回府的時間,現(xiàn)在看來儼然是已經(jīng)耽誤了,各位大哥你們就行行好,趕緊讓我回去吧,要不然到時候引起了不必要的誤會或者可就麻煩了?!?br/>
面具男人就是不假辭色,站著就像是一根青松一般,一動不動,抬手在袖中掏出一個淺白色的小瓷瓶。
一邊說話一邊當(dāng)瓶子落到云弄歌的手上,鄭重其事的說道。
“今后的事情就當(dāng)做是對你的一個小小教訓(xùn),若是未來再犯定斬不饒,這個瓶子里面裝的是無色無味見血封喉的毒藥,既然你已經(jīng)暫時的獲取了他的信任,這份毒藥你每日下到夜君城的飯菜當(dāng)中,等到時間到了,他自然會在府中暴斃?!?br/>
這簡直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云弄歌想也不想就立刻推辭道。
“這個事情我實在做不來,夜君城的身邊有著不少的奇人異事,這東西是絕對不可能瞞過他的眼線?!?br/>
沒有想到面對男卻是絲毫都不緊張,大手一揮坦坦蕩蕩的說道。
“既然敢把這份毒物交給你,就說明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只要你沒有背叛我們,夜君城到了時間必死無疑。”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地步,云弄歌知道若是她再繼續(xù)推遲下去,到時候必然會再次引起對方的懷疑,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有你的這句話我可算是放心了,不少放心,保證給你們完成任務(wù)。”
卻不想,還沒等壓在云弄歌心頭上這份巨大的石頭落下來,緊接著就聽到,面具男緩緩的說道。
“別以為離開了我的手上就可以少花花招,這份食材你必須一天三次定點的放在夜君城的飯菜之中,若是這一點小事你還辦不好,那也就不用再活著了。”
與此同時,面具男還不疾不徐的告訴云弄歌,她的身邊有著太后那邊的臥底,若是膽敢說出陽奉陰違的事情,絕對會讓她好看。
等待把該說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都交代清楚了,狠狠的威脅了人一番之后,這才放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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