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睂τ诎桌璧闹缚?,秋天隨手摘了一枚樹葉在手上把玩著,一臉無所謂地道:“我這是要培養(yǎng)他們從小就得自力更生的生存方式,同時也可以讓他們提早地見識到人世間的丑惡善美,因為我不可能照顧他們一輩子,若是現(xiàn)在讓他們好吃好喝,等到他們獨自生活的時候,就只有挨餓,挨騙的份了。”
秋天的話很有道理,白黎沒法反駁,但還是不服氣地撅撅嘴道:“就算你是為了他們好,那你自己也總要做出點榜樣吧,整天在家睡大覺,就不怕他們長大后學你?”
“哈哈哈,這個你就冤枉我了,我不是陪著他們穿破爛衣服了嗎?”說著,秋天還抖了抖那破了一大塊的衣袖,弄得白黎是哭笑不得。
仰著頭說話是很難受,白黎收回了視線,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給小羊兒扎了兩個羊角辮。
“好啦,讓姐姐看看,漂亮嗎?”握著小羊兒的肩膀,白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雖然還是那一身破衣裳,但臉洗干凈了,頭發(fā)也梳整齊了,邋遢的小羊兒立刻變身成為了一個小美女。
白黎對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捏了捏她有點黝黑,但還算嫩滑的小臉袋,笑著道:“哇,真的是一只漂亮的小羊哦,來,給姐姐親一個?!?br/>
說著,白黎湊到了小羊兒的臉上,重重地波了一口,那聲音響的,讓在半空中晃悠著的秋天心中一陣莫名。
忽然,他翻身趴了過來,對著下面的白黎笑瞇瞇地道:“小白貍,其實本少爺洗洗干凈也是相當英俊的,你要不要也親一口?”
“想得美!”隨著白黎一道怒吼聲,一樣東西朝著秋天飛來,秋天來不及看清那是什么,就趕緊側(cè)身躲過,卻聽得小虎兒一聲哀嚎:“哎呀白姐姐,你怎么把我的鞋子扔出去了?”
白黎吐了吐舌頭,連忙將小虎兒拉了過來,訕訕一笑道:“嘿嘿,是姐姐不好,作為道歉,姐姐給你扎個比小羊兒還要漂亮的麻花辮好不好?”
“……”小虎兒愣了愣,隨即滿是委屈地叫道:“白姐姐,我可是男孩子啊,怎么能打麻花辮呢?”
“哈哈哈……”還未等白黎說話,秋天已經(jīng)很不客氣地大笑了起來,笑得原本沒怎么樣的白黎臉一陣通紅。
頓時氣得“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秋天怒道:“死秋天,你……”
白黎回頭應聲望去,卻見一身著淺藍色紗裙的婀娜身影款款而來,淺笑盈盈,清秀娟麗。
來人正是之前的那個瘋女子圖欣,而她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之前白黎特意為她買的。
白黎點點頭,越看,就越覺得自己的眼光很是不錯。
就在白黎思酌間,圖欣已經(jīng)端著托盤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將托盤放在石桌上,然后對著白黎輕聲道:“白姑娘,你都為孩子們忙了一下午了,先來喝點東西吧,我來給他們梳頭就好?!?br/>
白黎來這里之后,已經(jīng)去看過她一次了,后來就一直在給孩子洗頭洗臉的,忙乎到現(xiàn)在太陽都下山了。
“好啊,我正好渴了呢?!卑桌椟c點頭走到了石桌前,端起了一杯冰鎮(zhèn)酸梅湯,邊喝,邊看著圖欣走到了秋天的網(wǎng)下面,然后抬頭看向了又在閉眼假寐的秋天,
這家伙剛剛不是還在跟她說話嗎?怎么這么快又睡著了。
白黎好笑地看著他們,卻聽得圖欣稍稍猶豫了一下后道:“少爺,你要喝點東西嗎?”
“噗!”白黎一口酸梅湯噴了出來,而后指著滿目愕然的圖欣笑得花枝亂顫:“你叫他什么?少爺?哈哈哈……他這算哪門子的少爺啊?”
白黎這一笑,使得圖欣滿臉的尷尬,而原本裝睡的秋天卻被惹毛了,“唰”的一下從樹上跳下來,雙手叉腰道:“你笑什么笑,她叫我少爺,你很不爽嗎?”
“少爺”兩字,白黎故意叫得很重,內(nèi)里的嘲諷意味秋天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秋天一把接過杯子,將里面的飲料一飲而盡,然后憤憤地道:“嘲笑本少爺是吧,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br/>
“切……”白黎滿臉不削地朝著他吐吐舌頭,“等你哪天成為真正的少爺了,再來讓我后悔吧?!?br/>
白黎和秋天在這邊你爭我斗,互不認輸,而看在圖欣的眼中,這分明就是歡喜冤家之間的打情罵俏。
看著靈動活潑的白黎,還有豪放不羈的秋天,圖欣的心中一陣黯然,抿了抿嘴,而后默默地轉(zhuǎn)身離去。
可是她才沒走兩步,身后卻傳來了白黎的聲音,“哎呀,欣兒,你不是說要給孩子們扎辮子嗎?這是要去哪?”
圖欣的腳步頓了頓,臉上強斂起一抹微笑,回頭對著白黎道:“我剛剛想起廚房里還煮著東西呢,先去看看。”
說著,也不等白黎再答話,已經(jīng)徑直離去。
看著圖欣匆匆離去的背影,白黎的矛頭再一次指向了秋天,瞇著眼道:“秋天,你難道真把人家姑娘當成了丫鬟老媽子了嗎?”
“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鼻锾炻柭柤?,一臉無奈地在石凳上坐了下來,“她說她無家可歸,想要留在這里,本少爺秉著樂施好善的本質(zhì),當然只得同意了。至于她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她可不像某些人,可以心安理得地做個大米蟲?!?br/>
說到最后,秋天的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了白黎的身上。
白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瞪著眼道:“你說我是大米蟲?”
秋天掏掏耳朵,一臉無辜地道:“有嗎?我可沒指名道姓的哦?!?br/>
“你……”白黎氣急,正想發(fā)飆,小羊兒卻在邊上扯了扯她的袖子,一臉好奇地道:“姐姐,什么是大米蟲?。俊?br/>
“額……”白黎眨眨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卻聽得秋天幸災樂禍地道:“小羊兒,大米蟲就是那些整天不干活,卻喜歡吃米的蟲子哦。”
小羊兒好像是聽明白了,點點頭道:“那不就是不勞而獲嗎?”
見著秋天贊許的目光,她又加了一句:“秋天哥哥說過了,不勞而獲的人是可恥的,所以我們都不能做大米蟲?!?br/>
白黎的臉色白了白,秋天卻是無比滿意地摸了摸小羊兒的頭,“小羊兒真乖,小羊兒真棒,獎給你兩杯冰鎮(zhèn)酸梅湯好不好?”
說著,他又招呼起別的孩子來,“小寶貝們過來,一人一杯,不要搶哦,喝吧。”
孩子們呼啦啦聚了過來,拿了杯子后又呼啦啦地跑開了,白黎始終撐著下巴怒視著笑意盈盈的秋天,雖然沒有說話,那眼中的殺氣卻越來越濃。
“吶,你也喝一杯,降降溫吧?!鼻锾旌眯Σ灰眩瑢⒁槐嬃戏旁诹怂拿媲?,而白黎卻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瞇著眼若有所思地看著秋天道:“秋天,為何我越是跟你相處,就越覺得你身上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感覺呢?”
秋天的身子一頓,神色僵了僵,一臉深思地看著白黎,以為她知道了什么,有點局促地道:“什……什么熟悉感?”
見著他突然緊張的樣子,白黎的身子朝著他湊了湊,而后眨眨眼,曖昧地笑了笑。
秋天的身子朝后仰了仰,面上一陣紅,卻聽得她幽幽地道:“那種熟悉感就是……你跟我以前養(yǎng)的那只哈士奇一樣的欠揍!哦,哈士奇是狗狗的一個品種?!?br/>
秋天眸中的怒火頓起,不用白黎解釋,他也知道哈士奇是什么,該死的女人,居然把他比作是一只狗。
他怒,他想打人,想殺人,可是卻沒有機會了。
因為還未等他起身,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從背后襲來,而且這股寒氣很是熟悉。
身子一轉(zhuǎn),秋天一個躲閃讓了開去,而還在幸災樂禍的白黎一抬頭,就呆在了原地,手里,還拿著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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