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牽著王婉容的手,來到寢殿門口,啥也不說,直接往屋里闖。
“陛下,大宋最重禮儀,請留步?!?br/>
王婉容用力掙脫被牽的手,正色道。
趙桓停步,眼前就是大床,身后是美女,就這么停步?
不可能!
朕又不是無能!
“婉容,明日離城,生死難料,大宋多事之秋,朕能夠撐下來,全是想到你的安危,想到和你雙宿雙飛?!壁w桓說的極其用心。
門外,王婉容靜靜的站著,片刻后,說道。
“陛下,您的心意婉容明白,但將領們不明白,此次離城,需君臣合力,還望陛下守禮,待到東平府后,再和群臣商議?!?br/>
趙桓直接往里走,趕走了婢女,坐在床頭。
“婉容,朕實在放心不下你,上次汴梁城,朕是一直守在你身邊,從現(xiàn)在開始,你也得時刻待在朕身邊,不然朕寢食難安?!?br/>
王婉容遲疑了一會,扭扭妮妮的進屋道:“我穢氣來了,陛下不宜待在此處?!?br/>
穢氣!靠!
真是晦氣!
朕怎么就這么倒霉呢!
“婉容,那好歹讓朕瞧瞧你的面容嘛!”趙桓道。
王婉容摘下頭罩,露出一張涂的花花綠綠的臉來。
上次汴梁城外,叛徒說她身上有香氣,這次她未雨綢繆,已經(jīng)涂好了!
蒼天啊!
故意的吧!
朕不就是想寵幸一下太妃。
至于嘛!
“洗了!”趙桓道。
王婉容趕緊帶上頭罩。
“陛下,東平府不遠,等到了那邊,穢氣也走了。。?!蓖跬袢菰秸f越忸怩,兩只小手,局促不安的抓著衣襟。
好吧!
其實朕不介意西天取經(jīng)的。
但是看美女這樣子,只能忍了!
好在朕還有兩位愛妃。。。
趙桓回到屋里,把宗玉和汪仙子都叫了回來,卻發(fā)現(xiàn)小琴不見了。
這個婢女,端茶送水眼疾手快,使喚起來非常順手。
“小琴呢?”趙桓問。
汪仙子依偎在他懷里,嬌笑道:“陛下有兩位愛妃還不夠啊?!?br/>
趙桓種下一棵草莓,以示懲罰。
沒人的時候,是不用守規(guī)矩的。
汪仙子整理了一下長發(fā),嬌羞道:“哥哥你好壞?!?br/>
接著,她媚眼如絲:“岳將軍說,去動員一下城民,有愿意參軍殺金賊的,都帶走,我讓小琴去幫忙了。”
相州城有文化的人不多,參軍需要登記,小琴識字,能幫上不少忙,更重要的是,能趁機離開相州城。
馬已經(jīng)備好,城門的守衛(wèi)也已經(jīng)疏通。
趙桓聽了汪仙子的解釋,感慨道:“要是能把千花坊的小姐姐們也帶走,那該有多好?!?br/>
兩位愛妃,實在是少了些。
宗玉一邊解甲,一邊說道:“可以啊,哥哥,交給紅英就好?!?br/>
宗澤府練了一支女兵,人數(shù)不多,因為相州城沒有女子參軍,都是宗澤花錢買回來的婢女。
若是千花坊的女子加入,就有一定的規(guī)模了。
千花坊的女子,有近千之數(shù)!
聽了宗玉的話,趙桓連連叫好。
兩位愛妃,真是甚知朕意。
公事已了,那就春風得意!
寢殿內(nèi)的燈火熄滅,汪仙子愁容滿面。
紅英的女兵,按議事廳所說,將會跟著皇帝,護衛(wèi)皇帝的安全。
原本只有三十幾人,她也在情報里寫了,讓金兵少量精銳,千里奔襲。
可要是加上千花坊的人,金兵若來的少了,豈不是。。。送人頭。
罷了罷了!如今皇帝春心正盛,想要出去和小琴說一下,是絕無可能了,只能看金兵的造化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趙桓就和岳飛分道揚鑣。
趙桓要求抄近道,走山路,山腳下有四條小道,岳飛、劉浩、韓肖胄、張俊各領兩千人馬埋伏在四周。
王賢、張伯奮領剩余人馬送糧補給。
其余人跟著趙桓走山路。
山不高,但是一座連著一座,看不到邊。
一行人來到有水源的地方,歇腳休息。
汪仙子拔了幾束紅花,嵌入泥中,遠遠望去,像是一把琴。。。
日復一日,到第六天時,前方來報,韓肖胄遭遇金兵,全軍覆沒。
趙桓拿著前線戰(zhàn)報,頭疼不已。
不應該??!
前兩天的戰(zhàn)報,是金人兵分兩路,一路取相州,一路去濟州。
怎么突然又來了一支軍隊,還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韓肖胄。
定是那位韓將軍太好斗,主動尋敵所致。
那就麻煩了。
山腳四條小道,被金人撕開一個口子后,就斷不了金人的糧,這一路去東平府,也會難的多。
“陛下,西路軍一定要補上,老夫愿領兵前往?!弊跐烧埫?br/>
而所謂的兵,就是從王賢、張伯奮那里抽調。
趙桓搖搖頭。
在山路里行走的,除了宗澤外,還有梁揚祖和秦檜。
秦檜是文官,宗澤一走,武將就只剩梁揚祖了。
梁揚祖是個悶葫蘆,汪伯彥死后,幾乎沒有存在感,若是軍情過來,朕想找個人商量都沒有了,那還怎么指揮四路大軍。
“讓王賢,或者張伯奮領兵不行嗎?”趙桓問。
宗澤搖頭。
王賢武藝雖強,但領兵打仗是另一回事。
就拿楊金沒來說吧,武藝肯定比不上王賢,可他手下的槍兵,一旦布陣,金兵都討不到好處,這就是區(qū)別。
“梁揚祖呢?”趙桓問。
宗澤再次搖頭。
梁揚祖是汪伯彥的心腹,讓他領兵,心里著實難安。
“就真的沒有別的人選了嗎?”趙桓再問。
宗澤仔細想了想,說道:“有!”
確實有一人,曾經(jīng)在沙盤上和他斗兵多次,勝多負少。
“誰?楊金沒嗎?”趙桓也想到了一人。
楊家將一門忠烈,各個都是英雄,那小子應該也不會錯。
宗澤搖頭:“為將者,得能震懾住手下驕兵悍將,即便震懾不住,也得和他們相熟,楊金沒投軍太晚,官職又低微,沒這個能力?!?br/>
目前的楊金沒,是劉浩手下承信郎,和當初的岳飛官職相同,手下就幾十個人。
讓他去帶兩千兵馬上戰(zhàn)場,肯定出問題。
岳飛是資歷老,在相州城待了很久,又一直受劉浩的賞識,再加上皇帝的青睞,打了一場穩(wěn)贏不輸?shù)恼獭?br/>
有了這些積累,他才能穩(wěn)坐中軍。
“那還有誰?”趙桓好奇道。
軍中將領,符合宗澤要求的,都已經(jīng)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