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室回來之后,傾城就把自己關在房里,望著失而復得的木盒傻傻地發(fā)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天黑,直到紅音捧著舞裙來敲門,她才嘆口氣,匆匆的合上木盒,將木盒和步搖還有玉佩放到一起。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既然現(xiàn)在有些問題現(xiàn)在想不明白那么就不想了,到了時間,自然會有人來給她提示。
換了舞裙,讓紅音給自己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她便匆匆的往前院走去。
此時已經日落西山,前院早已經人山人海,熱鬧非凡了。
那些人在前院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話里話外聊得全是傾城,說她舞姿如何動人,說她容貌絕美堪比禍水。
為什么說是禍水呢?
因為她第二次登臺的是時候,竟然引起了王家和杜家兩個世家子弟的爭斗,最后竟然還上演了武斗。
“不知道這傾城姑娘第三次登臺,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這些日子,牽扯到傾城的事情,都是大事情。街上、茶館里,談論的都是她的各種事跡。
坐在前排的男子搓著手,一臉的興奮。他仿佛都可以想到,明天自己在茶館里將是如何的大出風頭。
“不,不,不,這可不是傾城姑娘第三次登臺,而是第四次咯?!?br/>
坐在那男子旁邊的另一個胖胖的男子故作神秘的擺了擺手,一臉神秘的樣子立刻引起了周圍人得注意。
“第四次?這怎么說?”
周圍的人立刻湊了過來,以胖男子為圓心圍成一個圈,一個個滿臉放光的盯著他。
“這個可不能說。”
胖男子此時倒是賣起關子來,一副說不得,不能說的樣子。
“怎么說不得了?難不成你也出了一千兩黃金,讓傾城姑娘在床上為你跳了一曲?”
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周圍的人立刻大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用著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胖男子。
胖男子怒了,拍桌而起。
“你知道什么,在這里胡言亂語,傾城姑娘前幾日去了皇宮!”
(⊙⊙)…
什么?傾城姑娘去皇宮跳舞了?。?br/>
戲臺前面一下子炸開了,更加喧鬧了起來。
所有人都想看看,傾城到底有多美。所有人都想試試,皇上能看的舞蹈到底有多精彩。
咚咚咚……
就在前院男人們的熱情達到一種空前的高度時,一陣密集的鼓點響了起來,接著戲臺上的層層紗幔緩緩升起。
“傾城姑娘來了?!?br/>
有人喊了那么一句,一時間吵鬧不堪的場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臺下所有的人將目光都鎖定了臺上的妙曼身影。
傾城站在臺中,等著紗幔只剩下最后一層的時候,開始跟隨著鼓點舞了起來,她時而扭動腰肢,時而擺動手臂,在紗幔朦朧的襯托下,顯得神秘而誘人。
漸漸地,鼓點越來越急,越來越急……傾城舞動的也越來越激烈,腰肢扭動的也越來越快速。
咚……
在一聲重重的敲擊之后,鼓聲鄒然停止。于此同時,紗幔里面傾城也鄒然停止。
現(xiàn)場一片靜謐,仿佛所有人的心也跟隨這鼓聲一起停止了。
“月光,放肆在染色的窗邊,轉眼,魔幻所有視覺,再一杯,古老的神秘忘情水,我戴在頭上的發(fā)簪,揭開了慶典……旋轉跳躍,我閉著眼,塵囂看不見,你沉醉了沒,白雪夏夜,我不停歇,模糊了年歲,時光的沙漏被我踩碎……”
(出自蔡依林――舞娘)
輕快帶著些淡淡憂傷的歌聲從紗幔后面?zhèn)鞒觯渲鴥A城時快時慢的舞姿,一時間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傾城將現(xiàn)代舞曲加以改編,減少了舞曲本身的歡快,加了一抹身為風塵女子的淡淡悲哀,一時間倒是應景的很。
此時,一直坐在二樓包廂的一個男子站了起來,疾步的走向了戲臺側面的演奏臺上,拿過古琴,伸手撥弄。
瞬間,悠揚的古琴版舞娘,便傳了出來。
舞臺上傾城的身姿頓了頓,但是很快的恢復了正常,舞姿變得更加優(yōu)美,歌聲變得更加動聽。
優(yōu)美的琴聲,動聽的曲調,妙曼的舞姿……
所有人不由得看癡了,表情也由之前的調笑流口水變成了純粹的欣賞。原來女人的美,可以如此的魅惑人心,如此的不可褻瀆!
曲畢,傾城傾城對著側臺柔柔的福了福身子。
“一直聽聞王公子文才過人,沒想到琴藝也是如此的高ha,傾城能得到王公子伴奏,實乃傾城之幸。”
“不,不,不,能聽到傾城姑娘如此美妙的歌喉是王某之幸。”
王尚林從古琴面前站起,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垂落身旁,端的是風流倜儻,溫文爾雅。
如此俊逸瀟灑多才多藝,不愧是一代才子。
對于王尚林的印象,傾城一下子由游手好閑紈绔子弟上升為多才多藝謙謙君子,面對他的神色也就自然了許多。
“謝王公子稱贊,傾城房里有一壺上好的茶,不知道王公子有沒有興趣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