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自身,前路即會呈現。”
不知道歷時多久,不知道破滅重組多少次之后,漸漸的,這條炎流開始變緩,趨于平靜,我按照大力之術的運行軌跡,引導著這條炎流運行了起來,清晰地感到靈魂深處傳來的強大感,讓我覺得在這一刻,整個宇宙都被我踩在了腳下!這些脈絡每一條都像大江!寬闊、澎湃、洶涌、堅固!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發(fā)現自己躺在一株黑sè巨木的頂端,我的胸口發(fā)出微弱的光,如殘燈一般,漸漸變小,緩緩收進了我的身體里,霎時,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黑姨?你在哪呢?天咋黑了呢?”我有些小慌張。
“成了?你能看見自己的體內么?是什么樣子的?”是黑姨的聲音。
“是無數發(fā)光的大河,彼此都要并合在一起了?!?br/>
“。。。。。。??磥恚退闶求の侵?,也沒法讓一個普通人直接達到大成的境界啊,不過你也不必氣餒,螭吻之魂都沉淀在你的經脈之江里,早晚有全部煉化的一天!那時候,天下之大,你盡可去得!”
現在還沒有全部煉化?我感覺身體傳來的陣陣強大感。那要是全部煉化,我得多猛?
“好了,現在用你的心,看我的位置?!焙谝痰穆曇魝鱽恚犉饋碛行┻h。
“喔。。。。?!庇眯目??!怎么看?我閉著眼睛,努力了好一陣,都感覺不到黑姨的方位。
“唉?!焙诎抵袀鱽砗谝痰膰@息?!皠e費勁兒啦,我在這呢。”說罷我看見河邊不遠處,迸發(fā)出了一些亮光,是黑姨的雙手發(fā)出的光,雖然有些微弱,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方位了。
“快下來吧,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啦。螭吻之魂已經被你吸收,這個洞府失去了能量源,很快就要崩潰了?!?br/>
“?。勘罎??那黑姨咱們這就趕緊走吧!”我靠,我怎么被她丟到這地方了,這,這么高!我怎么下去啊。剛練成一身神通,還沒試過威力,萬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去摔死,我可真夠悲催的了。
我一邊胡亂想著,一邊尋找可供我攀爬下去的地方,這上面倒是很平坦,像一個小平臺,可是四周也光滑無比,這哪里是樹,簡直是光滑的大理石柱子!
“唉,你大力之術已經小成,這么一棵小小的裁決木就把你給困住了么?”我能感覺到黑姨口氣里透著淡淡的失望。
裁決木!好耳熟的名字,原來這個堅如鋼鐵的樹叫裁決木!對啊,我有力量在身啊,沒有臺階下去,我可以把手插進樹里面,攀著下去啊。想到這,我運起大力之術,并指如刀,向裁決木插去。
“崩~~~~嗡!”疼!疼!疼!我甩著手指跳了起來??浚∥倚闹袩o比郁悶,真想問問的那個白衣娘親,親,您給我這地煞之術是假的吧?我都練到小成了,連根木頭都插不進去哇?
“。。。。。。。。”黑姨有些無奈地笑了,“裁決木堅硬堪比玄鐵,是煉制后天法寶的材料,豈是你這點道行能插進去的。你當是插豆腐么?!?br/>
“咝~~黑姨,那我咋下去?。俊蔽胰讨酆暗?。剛說完話,我就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我看見一個透明的穹頂,正極快地朝下碾壓而來,眼看就要到我的頭頂了。
“地煞七十二之大力之術,小成之后自身堅逾玄鐵,力可平托猛犸,撕裂山岳,你只需把力量運到雙腳,直接跳下即可?!?br/>
這時,我已經無法保持直立了,穹頂一般的結界還在繼續(xù)向下壓縮,聽到這我再不遲疑,運力于腳,飛躍而下,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我感覺從這巨木頂到地面起碼得有六七層樓那么高。
下落的速度快到窒息,地面瞬間在我的眼前接近,變大。
“砰!”我雙腳牢牢地釘在了地上,周圍暴起了一圈煙塵,并沒有想象得那么難過,我從這么高的地方躍下來,感覺跟原來從一米多高的墻上跳下來沒什么區(qū)別,只是腳踝微微有些震感。
哎呀我去!太神奇了!這地煞之術不坑爹啊!
黑姨見我又面露得意之sè,趕忙說道:“唉,這孩子,行啦,別美啦。整個空間結界會先收縮后爆炸,這所有的裁決木能稍微幫我們抵擋下空間的收縮之力。但也需要抓緊時間?!?br/>
我這時才發(fā)現,黑姨已經不是之前那副猙獰的形象了,解開了封印之后,她就可以變chéngrén身了,這時她臉上嚴嚴實實地罩著厚厚的黑sè頭巾,連眼睛都看不到,身上穿著緊身的夜行衣,像一個女忍者。
“會潛水么?出口在水下?!?br/>
“啊?不會啊!這可咋整啊?!蔽亦?,這可要了親命啦。
“不會也不妨事,運力于胸肺,盡可能的多存氧氣,憋住了跳河里去,我會帶著你的?!?br/>
“喔。”我運起術力,長長地鯨吸著周圍的氧氣。
這時所有的裁決木頂端都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整個世界都響起“吱吱”的聲響。黑姨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還在貪婪鯨吸氧氣的我,皺著眉頭說道:“好了,夠用了,閉氣,全身放松,我們要走了!”
我剛把嘴巴閉上,黑姨身后拽著我的后脖領,輕輕一躍,我們便鉆入了水里。
這黑水奇寒無比,說刺骨都不為過。我什么也看不見,根本辨不清方位,還好有黑姨,我們先向前潛,又向下潛,后來又朝上面升去。我更迷糊了,怎么還沒到,黑姨你不會也迷路了吧?我這口氣眼看就要憋不住啦!
肺部漸漸傳來壓迫的疼痛感,雙耳也緩緩發(fā)出了嗡鳴。我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就在我憋不住馬上要張口的時候,猛地感覺身邊壓力一松,出來了!我趴在平臺上猛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我們從水面鉆了出來。入眼是一間小小的密室,有一塊供人上岸的小平臺,平臺后面是一扇門。
這出口竟然建在水下!這時外面?zhèn)鱽砹恕稗Z隆轟隆”的倒塌聲,越來越猛烈,看來那些裁決木也堅持到極限了!
黑姨抓起我,朝那門丟去,“沒時間了,裁決木一倒,空間之力眨眼就到。每個人從這門出去都會到不同的地方,左六,你是個好孩子,有緣我們再見罷!”
我回頭看了黑姨一眼,看不到她的表情,甚至我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只是聽到的她聲音里帶著情緒激動的顫抖。
我也有些哽咽,依依不舍的站在門前,打開了門,門外是五彩斑斕的光暈,我回頭望著她,說不出一句話來,外面轟隆聲越來越近了,黑姨撲上來,用力抱了我一下,“自己當心!”然后發(fā)力一推我,我背靠虛空,跌了出去,看著小門里的黑姨,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我在這光怪陸離的甬道結界里不斷朝深處滑行,過了一刻鐘左右,我眼前傳來了一陣刺目的光亮,我知道,我回來了。
慢慢睜開眼,眼前漸漸清晰,聽覺也恢復了。
陽光還是很刺眼,我發(fā)現自己平躺在地上,身邊傳來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我正想轉過頭去看看,一陣瘋狂的笑聲傳了過來。
“嘿哈哈哈,你們都該死,知道么!為了這么一個廢物,我俠隱島死了三個好手!晏青衣護著他,你也護著她!在平地驚雷之下,無論你使出什么招數,都只有乖乖受死這一條路!你后悔吧!救人不成,自己的命也要搭在這了!你這完全是自找的!這就是和我俠隱島作對的下場!”
是丁北落!我怎么還在這?上次進入那洞府也是,里面過了那么久,外面不過一小會兒,既然說時間是人類自己的錯覺,那又怎么解釋我親身經歷的這一切呢?
“你,該殺!噗!”藍生冷冷的聲音從我身旁傳來,說罷還吐出了一口血。
我緩緩轉過頭看向她,只見她渾身狼狽,頭臉等幾處都有焦黑的灼傷。看來,她被丁北落電得也不輕。
看來修者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神通級的雷電?。?br/>
“嘻嘻嘻嘻,這個時候了還這么橫,???我就發(fā)發(fā)善心,給你一個痛快吧,不然等胡家的人發(fā)覺,還有些麻煩呢!”說罷丁北落,頂著油傘和雷云,躍了過來。
“你,也要陪葬!”藍生面露痛苦之sè,兩肩處嫩白的皮膚開始蠕動,仿佛身軀下面藏著萬千活動的根須一般。
“呵,此術名為,兩相忘!窮盡我一生,也只能使出這一次罷了,你今天倒是有眼福!”說著藍生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釋然的微笑,仿佛長久以來的重擔終于可以卸下,可以休息了。
那能行么?我要是讓她打出這術來,那我不白回來了么?
我運術于腿,一骨碌翻起身,猛地在地上一踏,向丁北落沖去!比他的來勢更快!我倆眨眼間便遭遇在了一起,快的讓人沒時間反應!
完全沒有預兆,他倆都以為我死透了,冷不防我突然暴起傷人!丁北落的獰笑還凝固在臉上,藍生的表情我看不見,應該也是差不多的驚訝吧!
丁北落只是剛把眼珠向我這邊稍微轉了轉,他的獰笑都沒來得及收起來,我運滿大力術的拳頭,已經搗在了他的下巴上,搗在了這張充滿獰笑的臉上!
“砰!咔嚓!”丁北落連人帶傘,被我打了飛去,在半空中便飆出了一口鮮血,直接撞折了一根三人合抱的大樹!
他的傘也拿捏不穩(wěn),丟在了一旁,那頭頂的強力雷云失去了施術者的控制,霎時散在空氣中了。
我揉揉拳頭,笑瞇瞇地盯著這個口吐鮮血的童子。
“小兔崽子,這回,誰是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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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寶先生:“小六兒,再幫忙求點收藏和推薦票唄?”
練成了大力之術的左六:“請叫我六哥!”
常寶先生:“呃啊,六哥六哥,您看,幫幫忙,都不容易。。。。。。。。。?!?br/>
喝著茶水的左六:“嗯,好說好說,小丁哇,這事兒,你去辦吧?!?br/>
鼻青臉腫一臉委屈的丁北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