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jīng)相處這么多時候了,時談在謝傯繁的面前也不像之前那般拘謹(jǐn)。
她有些委屈的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說了句:“可是姑娘,奴婢今日早晨明明是叫過你的,只是你自己沒有起來,還把我趕出去了?!?br/>
有一些記憶涌入腦海,謝傯繁突然就想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確實是她早上因為起不來,所以把時談趕出去了。
謝傯繁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起來:“好吧,那這次就算是我的問題,明天早上你可一定要把我喊起來!”
“起那么早做什么?”
林臻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謝傯繁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果然發(fā)現(xiàn)他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里面。
時隔多日再次看見對方,謝傯繁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完了,我不會真的對他有感覺了吧?
這個想法讓謝傯繁嚇了一大跳,她立馬打消了這個恐怖的念頭,自己安慰自己。
怎么可能呢,我們兩個人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而已,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了之后,說不定我就會被趕出去。
這話讓林臻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高興什么。
是有些不太高興,謝傯繁心里也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又或者是因為她著急忙慌的想要跟他脫離關(guān)系。
他并沒有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問了句:“你們剛剛在討論什么?”
謝傯繁和時談紛紛跟林臻請了個安。
見謝傯繁一直都沒有說話,在一旁沉默的時談只能代為開口:“稟告王爺,姑娘說她這兩天似乎有些胖了,所以想要好好鍛煉鍛煉。”
空氣一下子就沉默了。
林臻撇了謝傯繁一眼:“是這樣么?”
“是的?!?br/>
這話說的非常官方,也帶著一絲淡淡疏離的味道。
讓林臻有些不太滿意的皺起了眉頭。
他揮的揮手讓我們旁邊的時談先出去,自己則來到了謝傯繁的面前。
“你有何不滿就直接說,沒必要對本王藏著掖著?!?br/>
謝傯繁在心里冷笑一聲。
我有什么不滿直接說,保不齊你又會像那天在書房里面那樣兇我。
反正也只不過是為了利用我對付皇上罷了,工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心情,根本就不在你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吧。
林臻心里有些震驚,這些話他從來都沒有對謝傯繁提起過,但她是怎么知道的。
沉默片刻,他一把抓起了謝傯繁的手腕。
謝傯繁表面上并不在意,但心底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介意的。
她奮力的掙扎著:“放開我,王爺,你把妾身捏痛了?!?br/>
本來林臻也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再加上謝傯繁奮力掙扎,她竟然掙扎開了。
她后退了好幾步跟林臻拉開了距離,才喘著氣說了句:“王爺,妾身最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怕把病氣過給王爺了?!?br/>
這次林臻并沒有聽到謝傯繁的心里有任何不滿的吐槽,他反倒有些不太高興的皺起了眉頭。
“自從到這里之后,你就一直都跟本王保持疏離的關(guān)系,你是何用意?”
可能是因為心里一直都滿懷著怨氣,沒有地方發(fā)泄,現(xiàn)在林臻又突然提到了這個問題,謝傯繁更覺得有些好笑了。
她故意嘲諷的笑了笑:“王爺,這整個王府都是您的,妾身也是您的,難道王爺還不滿意嗎?”
“本王……”
這是林臻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逼到無話可說。
“王爺又為何要露出這么不高興的表情呢,妾身說的難道不是對的嗎?妾身現(xiàn)在事事都順著王爺,王爺又要妾身如何?”
謝傯繁每說一句就朝著林臻走一步,不知不覺中,她居然已經(jīng)處于主導(dǎo)地位了。
“住口!”
林臻莫名心慌。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
但就是看見如此反常的謝傯繁,讓她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謝傯繁都是一副百依百順的模樣,從來都不會有像現(xiàn)在這樣,把所有事情放到明面上來,懟的他啞口無言。
更重要的事情是,他這次居然沒有聽到謝傯繁的心里有任何相反的聲音。
那也就是說,剛剛謝傯繁說的所有的話,全部都是順從自己的內(nèi)心。
“王爺,妾身說的,難道不是正確的嗎?”謝傯繁滿臉怨恨,目光死死的盯著林臻,好像要把自己的怒氣全部都宣泄出來一般。
她準(zhǔn)備繼續(xù)說話,林臻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摟住了謝傯繁的腰,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嘴。
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快了,謝傯繁都有些來不及反應(yīng)。
謝傯繁感覺自己的鼻息中全部都是林臻的味道,帶著侵略。
他的薄唇壓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大手死死的扣著她的腰,讓她無路可逃。
剛開始謝傯繁還掙扎一番,有些不太滿意的捶他的胸口。
可后來林臻實在是太過于霸道,謝傯繁感覺自己越來越喘不上氣,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放開我!”
趁著林臻換妻的時候,謝傯繁終于得了半天的空檔,著急忙慌的說了這么一句。
但林臻卻置若罔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傯繁感覺自己都要被親暈過去了,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驚叫。
兩個人受驚,林臻一愣,謝傯繁趁著這個時候迅速把他推開,兩個人終于是分開了。
只見一個小丫鬟愣愣的站在門口,似乎被剛剛他們發(fā)生的事情嚇了一大跳。
看樣子應(yīng)該是來通報什么事情的。
“有什么事就說?!?br/>
林臻的聲音依舊如此好聽,而且在經(jīng)過剛剛的那一番長吻之后,還格外的富有磁性。
“奴婢,奴婢只是來通知王爺,府上有客到了。”
林臻看了一眼,旁邊還在一個勁喘氣的謝傯繁。
她小臉紅的厲害,嘴唇也微微腫起,看上去格外誘人。
要不是因為外面有人在,說不定他真的有點……
林臻的眼神升了幾分,擺手讓丫鬟出去之后,又將謝傯繁抵到了墻邊。
“王爺剛剛都親了一次了,還來?”
不是有客人來了嗎,不趕快去,還到這里親,王爺,你是有多么欲求不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