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的突然出現(xiàn),讓整個場中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歐陽若,你這個徒弟,教的還真是好啊?!狈馊A冷笑了一聲,道:“目無尊長,飛揚跋扈,眼里哪里還有我這個導師了?估計過幾天,就能和你叫板了吧?”
見到這一幕,唐果有些焦急的道:“歐陽導師,江南也是為了東院著想,還請您勿要怪罪?!?br/>
聽到這話,歐陽若擺了擺手,道:“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說罷,看了一眼封華,故作驚訝的道:“封華導師,你這是怎么了,哪來這么大的火氣?。俊?br/>
封華臉色微變,咬了咬牙,道:“歐陽若,你的徒弟都快騎到我頭上拉屎來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知道,當然知道?!睔W陽若呵呵一笑,說著,便是在眾人的目光中拍了拍江南的肩膀,笑道:“干的不錯,江南。”
“多謝導師夸獎?!苯咸幹┤?。
“不過,你這火候還是不夠啊?!睔W陽若搖了搖頭,道:“這種人,你跟他客氣什么?直接丟出去就是了,不然人家可要覺得我東院招待不周,禮數(shù)不夠啊!”
“是,我下次會注意的?!苯蠌娙讨σ庹f道。
“嗯,下次注意就行?!睔W陽若呵呵一笑,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陰沉到極點的封華,道:“好了,封華導師,你滿意了么?”
“歐陽若!”封華爆喝一聲,氣的渾身發(fā)顫,額上青筋暴起,他身后的司空清更是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是我!”歐陽若笑了笑,下一刻,臉色卻也是陰沉了下來,一股氣勢彌漫而出,冷冷的道:“封華,老子告訴你,我的弟子,只有我能教訓!你要是敢動手動腳的,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霸道!極為霸道!
歐陽若的話,幾乎是狠狠的扇了封華一巴掌,他本以為自己以這種方式進來,能夠狠狠地耍一把威風,打打歐陽若的勢頭,可沒想到,竟然被對方給狠狠的打了把臉!
“歐陽若,你我都是一院之長,你竟然要為了一個弟子與我作對?”封華咬了咬牙,恨恨的道。
“不,你說錯了,不是我要與你作對,是你要與我作對!”歐陽若淡笑了一聲,道:“江南就算再怎么如何,那也是我東院的弟子,你打他,就是打我歐陽若的臉!”
聽著歐陽若森然的話,封華臉皮一抖,心里卻是有些畏懼起來,他敢和歐陽若翻臉么?不敢!對方可是據(jù)說已經(jīng)突破了天武境的存在,而反觀自己,還只是靈武境后期巔峰,一旦翻臉了,吃虧的肯定是他!
想到這里,封華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道:“好了,此事先放一邊,我這一次來,是與你有事要談!”
聽到這話,歐陽若挑了挑眉,道:“有什么事,你說吧。”
聞言,封華冷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司空清,道:“司空清,先來見過你歐陽導師。”
“司空清見過歐陽導師?!彼究涨灞Я吮?,微微一笑,禮數(shù)盡到。
“哦,你就是司空清???”歐陽若點了點頭,打量了一眼,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認真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沒我徒弟帥?!?br/>
聽到這話,司空清差點氣的暈倒過去,旁邊的唐果幾人,更是險些笑出聲來,這個歐陽若,真是損人不帶我臟字的?。?br/>
司空清咬了咬牙,憋下心中的怨氣,退到了封華的身后。
“好了,你把你徒弟帶過來,準沒什么好事,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歐陽若撇了撇嘴,不耐煩的說道。
“好事,當然是好事?!狈馊A嘿嘿笑道:“歐陽若,前幾日,你這個好徒弟和我們西院的司空清,定下了比試,不知你知不知道?”
“知道?!睔W陽若點點頭:“那又如何?”
“所以我想,跟你來個彩頭如何?”封華笑了笑,望著歐陽若,語氣灼灼的說道。
“彩頭?”歐陽若皺了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狈馊A笑了笑,道:“我就是覺得,如果說光是比賽那未免太無聊了些,不如咱們來點有趣的,打個賭如何?”
“打賭?”歐陽若皺了皺眉,下一刻,便是冷笑了起來,這個封華,還真是不要臉啊,就連一旁的江南,唐果幾人,也是面露憤色,暗罵這老東西忒不要臉。
他明明知道,司空清修為略高一籌,江南很有可能不是對手,還偏偏過來提出什么賭注,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么?
“不錯,就是打賭!”封華哈哈一笑,道:“怎么,你不敢?若是不敢的話,那就算了,當我沒說!”
聽到這話,歐陽若冷笑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江南,道:“江南,他說我們不敢,你怎么看?”
“我覺得他在放屁?!苯衔⑽⒁恍?,反正也已經(jīng)他已經(jīng)和封華撕破了臉皮了,也不怕嘴上不積德,當下就是嘲諷了起來。
“你!”封華臉色微變,氣得差點要跳起來。
“哈哈哈哈!”歐陽若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江南的肩膀,心中痛快無比,只感覺這個江南實在是太對他胃口了。
“怎么樣,封華,誰說我們不敢賭了?”歐陽若笑了笑,道:“說吧,你有什么賭注?說來聽聽!”
聽到這話,封華才漸漸收斂火氣,沉聲道:“我就跟你賭一個月的靈石如何?”
靈石?
聽到這話,歐陽若皺了皺眉,華承,李世林和曹富貴也是變了變臉色,唯有江南幾人不知所云,低聲問道:“華師兄,一個月的靈石是指什么?”
華承低聲說道:“江師弟有所不知,在我內(nèi)門,每一個弟子每個月都可以領取固定的五塊靈石,這些靈石里面蘊含了極為濃郁的真氣,對我們修煉有極大的好處!”
聽到這話,江南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其實靈石的作用,他從以前在【聚氣殿】中就可以看出來了,只是江南沒有想到的是,內(nèi)門竟然土豪到這種地步,每個弟子都能夠領到五塊靈石?
“可是,如今封華導師竟然拿這個來做賭注,分明是覬覦了許久啊,如果贏了還好說,輸了的話,咱們可就一個月都沒有靈石使用了!”華承憂心忡忡的說道。
看著對方這一臉憂郁,如同保姆似的模樣,江南忍不住笑了笑,還真是難為他了。
不過江南很快就會讓他知道,東院的靈石不會少,反而會多出一倍!
而在聽到封華的話后,歐陽若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些許,道:“封華,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知道,一個月的靈石,對一整個院子的弟子而言意味著什么!”
“呵,那你就是不敢賭了?”封華冷笑了一聲,道:“歐陽若,早說你不敢,我就不提了,咱們何必糾結(jié)這么久呢?呵呵,原來東院的一院之長,也不過是這樣的慫貨??!”
封華哈哈一笑,他身后的司空清,也是配合的笑了起來。
“誰說我們不敢賭的?”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說話的,卻是那一直未曾開口的唐果,此刻少女的臉上,卻是涌出些許的堅毅,道:“我愿意押出我自己的靈石,賭江南能夠贏!”
說到這,唐果看了一眼江南,道:“江南,加油,我相信你!”
聽到這話,江南頓時有些感動起來,點點頭,道:“多謝師姐。”
而就在這時候,似乎是被唐果的精神給感動了,華承咬了咬牙,道:“我也押出我的靈石,賭江南師弟獲勝!”
“那也算我一個吧?!崩钍懒制擦似沧?,道。
“我無所謂!反正我修為就那樣,也不差這五塊靈石?!辈芨毁F嘿嘿一笑,說道。
見到這一幕,江南只感覺鼻頭一酸,心里涌出些許的暖流,這個東院,雖說他才來不久,可是給他的感覺,卻是要比外門好上不知多少!
“多謝諸位了!”江南認真的說道。
“你們是認真的嗎?”歐陽若皺了皺眉,道:“如果江南一旦輸了,那后果可就是你們一個月沒有靈石,到時候可別哭著過來跟我訴苦!”
“輸了就輸了?!辈芨毁F嘿嘿笑道:“怎么說,江南師弟也是咱們東院的一份子,就是咱們沒靈石用了,那也不能丟了他的臉吧?”
“我還是那句話,我無所謂?!崩钍懒忠彩切α诵Γf道。
唐果和華承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分別給江南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好吧。”歐陽若嘆了口氣,望了一眼封華,道:“既然你話都說出來了,那我們要是不應,也顯得東院太沒骨氣了!就按你說的,一個月的靈石!”
“好!”封華哈哈一笑,神色愉悅無比的道:“那既然這樣,還有兩天就是約定的時間了,咱們后天見!”
說罷,封華大笑一聲,就是帶著司空清,大步離開了東院,那囂張的模樣,看得江南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大伙散了,繼續(xù)修煉吧!”歐陽若擺了擺手,說完,就是自行離開了,從始至終,也沒有跟江南說什么其他的話。
或許在他的心里,江南想要贏司空清,也是不可能的吧。
“加油,江師弟,我們相信你!”曹富貴拍了拍江南的肩膀,鼓勵道。
“沒事的,江師弟,一場比賽而已,不必太放在心上。”華承笑了笑,道:“自己盡力就好,實在打不過,就跑,有咱們給你撐腰,他們西院的人還真能反了天了不成?”
“多謝師兄!”江南由衷的說道。
“哈哈,都是自家人,說什么客套話?”李世林哈哈一笑,道:“好了,你自己加油,師兄們先去修煉了!”
江南點了點頭,華承三人就是離開了。
望著幾人遠去的身影,這一刻,江南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而是身負著整個東院在戰(zhàn)斗!
這種沉甸甸的感覺,讓江南的心更是堅定了一分,這場比賽,他不光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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