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羽怔怔的凝視,而那空間裂口也在快速愈合。
松開手,路羽深吸口氣,喃喃道:“看來有必要,去所謂天庭的北天門見見這位真武大帝的真身了”
路羽已經不敢再次撕開空間,他害怕自己會被里面虛無的力量拉扯進去。
若是如此進入睡眠豈不是太虧了。
深吸口氣,路羽推開紅木門走了出去。
一陣恍惚,路羽再看周圍場景,已經恢復成了走廊的起點。
晴雯微微欠身,輕聲道:“先生您回來了”
路羽錯愕的轉過頭,原本的走廊卻消失不見,唯有一面紅色的磚墻。
點了點頭,不再思索在晴雯的牽引下,慢慢走去北海龍宮的大殿。
此刻心中疑惑已經到達了頂峰,可也不得不壓制下去,讓自己沉穩(wěn)下來仔細思考。
敖丙迎出,大聲笑道:“先生,剛才和尚來了,不過又走了”
“他給您留了一封信,說是讓您盡快看一下”
說著,敖丙拿出一張信封,遞給了路羽。
路羽點了點頭,沒有詢問而是拆開看了起來。
只有簡短的幾句話,但卻讓路羽眉頭緊皺。
“先生,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相信我已經即將坐化,不過不用擔心”
“我們一定還會相見,不過不是在這里”
“有一件事情,我在打坐前一直都在思慮要不要告訴你,可是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您送來信息”
“您的一位朋友,前往了吉隆賀州的升仙大會”
“其中還有一個人也去了,不過這個人我無法推算,而且她的的修為很恐怖,就連升仙大會就是一場騙局,其中混雜了諸多邪修,他們此行兇多吉少”
路羽越看眉頭越緊,一翻信件背面果然看到了一個名字,【吉隆賀州,升仙大會】
路羽放下信件,瞇起眼睛。
一旁的敖丙見狀也不敢說話,而是靜靜等待路羽的思考。
許久路羽嘆了口氣,他知道胖和尚說的這個人是誰,肯定是玉淑,也絕對是她。
越是對自己的記憶做些探究,路羽就發(fā)現(xiàn)這一切環(huán)繞自身的事情,好像也沒有那么離譜了。
“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恨我,是我做了什么嗎?”
路羽搖了搖頭,升仙大會,王秀君曾說她與師兄也去這個地方,看來自己不去不行了。
怪不得,這幾天莫失莫忘鈴如何搖擺都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她,看來是出現(xiàn)了很嚴重的事情。
“先生,您要離開了嗎?”,敖丙見路羽看向上空,連忙問道。
路羽點了點頭,“恩,要去一趟吉隆賀州”
“那先生,我等您回來,在痛飲一場”,敖丙微微一笑,抱拳一拜。
路羽點了點頭,縮地成寸一步踏出,再次出現(xiàn)已經是北海上空。
他看向極北的方位,再次施展開來。
五劍山內院中,戰(zhàn)天酬靠著墻壁,懷中抱著一把長劍,劍長七尺,寬五寸,何其巨大,通體漆黑如同焦炭。
“師母,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房間內桌前,玉淑緩緩捉起茶杯,放在唇前抿了一口
輕吐口氣,說道:“如今,我還能找誰呢?”
這些年,玉淑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成熟女子,舉止優(yōu)雅,那傲竹般的面容更是俊美無比。
雙眸如同狐眼一般,微微上翹,朱唇一點,柔軟而又充滿誘惑。
“也是,畢竟現(xiàn)在你與我算是同一個陣線的人”,戰(zhàn)天酬冷冷一笑,看向玉淑雙眸更是冰冷。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對我這個曾經的師母抱有敵意了好么?”,玉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如今,我謀劃的升仙大會即將開啟”
“諸多修仙門派的精英全部都在等候,真仙賜福”
“我已經將吉隆賀州全部籠罩,這里只進不出,就連通訊都沒有辦法實現(xiàn)”
“其中有一個人,是你師父現(xiàn)在比較重要的小情人”
戰(zhàn)天酬冷眼說道:“怎么?師母吃醋了?”
玉淑聞言搖頭輕笑:“天酬,你還是這個樣子,怪不得千年時間都找不到一個道侶”
“這般冷冽,誰家好姑娘敢靠近你呢”
“倒是沒有學會你師父惡心的溫雅”
戰(zhàn)天酬不怒不溫,又道:“我叫你一聲師母,是給你面子”
“若是沒有其他事情,請離開,莫不要讓我出手驅趕”
“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實力能跟我開玩笑”
玉淑再次搖了搖頭,輕笑道:“天酬啊,我來肯定是能讓你開心的”
“你師父絕對會去,到時候你我甕中捉鱉”
戰(zhàn)天酬瞇著眼睛有些不解:“就憑一個小情人,你就能如此確定?”
“你覺得他不會懷疑么?”
玉淑一笑,如同百花綻放,拿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不會”
“他還沒有回復記憶,還在輪回之中”
“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誰都能揉捏的廢物”
戰(zhàn)天酬有些心動,但還是說道:“師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誰,五千年前苦苦哀求天帝...”
沒等他說完,只見玉淑勃然大怒,一雙媚眼瞬間戾氣橫生,喝到:“閉嘴!”
許久,玉淑才平復下來,用力閉上雙眸深吸口氣才緩緩說道:“天酬,機會只有一次,你若是去就不要再跟我墨跡”
說罷,玉淑站起身,那副悠融淡雅的模樣早已經煙消云散。
推開房門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唯有戰(zhàn)天酬冷笑一聲,似乎十分不屑。
“師兄?”
“剛才是有誰過來了嗎?”
林夕探頭進入,一雙眼眸好奇的打量房間之中。
這時戰(zhàn)天酬臉上的冰冷瞬間消失,而是變成了平靜輕聲道:“一位朋友”
“是嗎,可是師兄,最近要去下山歷練呢,你去不去?”,林夕問道。
戰(zhàn)天酬想了想,“恐怕不行了,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
林夕失望的鼓著嘴,說道:“好吧,那師兄你注意安全哈”
說罷林夕就要走,戰(zhàn)天酬似乎想起什么,連忙叫住了他,輕聲道:“師弟,這個給你”
“下山歷練無非就是斬殺妖物,這個可以給你防身”
一把精致的匕首,塞進林夕懷中。
戰(zhàn)天酬見他笑得很開心,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謝謝師兄!”
“那我等你回來,肯定抓一只特別大的妖獸!”
看著林夕的背影,戰(zhàn)天酬眼中居然閃爍了一陣溫柔,若是玉淑見到定然會大驚失色。
還以為戰(zhàn)天酬不近女色是因為沉迷修煉...
天下起小雨,微涼的晨露沾濕了路羽的衣衫。
不知為何,靠近吉隆賀州的瞬間,一個來自靈魂深處的感覺突然出現(xiàn)。
讓他覺得自己身軀十分抗拒進入。
所以就在吉隆賀州的邊界停了下來。
路羽伸出手,竟然摸到了一層透明的隔膜,這讓他心頭一顫。
“這是怎么回事?”
“莫非,此地升仙大會,只進不出?”
雨風撩動他的鬢角,陽光也躲藏在烏云之中,似乎這一刻在這個所謂的吉隆賀州,隱藏著一個極為恐怖的家伙。
而他的內心,無比抗拒,一直都在吶喊,不要進去。
就在這時,腰下的鈴鐺忽然跳躍。
路羽一怔,神識覆蓋連忙抓住了鈴鐺,可十分短暫根本沒有任何繼續(xù)下去動作。
路羽又晃了晃,聽著鈴鐺內蠱蟲清脆的聲音,這一刻似乎時間定格。
只有遠處的回應才能讓路羽安心。
叮鈴。
路羽松了口氣,目視前方緩緩走入隔膜之中。
進入后,路羽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似乎在這里縮地成寸被限制,無法挪移出去百米。
更別說一步萬里了。
微微皺眉,也沒多想遍向前走去,聽著鈴鐺的聲響他就知道與王秀君越來越近了。
天空上時不時有諸多修士破空而去,說實話路羽有些羨慕。
自己在騰龍功法上并未學習到御劍飛行,而且自己也沒有劍...
比較龍這種天生就可以飛的存在,根本也不用去學習什么御劍術。
自然就沒有對這方面的功法。
路羽就只能一步一步,走向遠處那個看上去十分近,卻十分遙遠的雪山位置。
都說望山跑死馬。這一點都不假。
路羽甚至都懷疑,這個雪峰在萬里之外,而且吉隆賀州好像也沒有什么凡人城鎮(zhèn)。
這里遍地白雪,人跡罕見,就連野獸都十分稀少,更別說隨處可見的小鳥昆蟲。
一切都是白色的,枯木,殘破的房屋,似乎在說著很多年以前這里也曾經人聲鼎沸。
仿佛老樹年輪,雖然存在但已經存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這位先生,我問一下附近的人家在什么地方?。俊?br/>
一個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路羽詫異的轉過身,卻看到了一個女童。
年紀不大,只有十三四歲,穿著一身棉服,背后背著一把長劍,眉眼倒是英氣十足。
“什么?”,路羽不解道。
“你不是村民嗎?!”,女童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畢竟能在雪地里面溜達的不是村民是什么。
路羽卻心升疑惑,比較諸多修士都是御劍飛行,能跟自己一樣的估計也沒有多厲害。
于是說道:“我不是村民你是修士嗎?”,見女孩點了點頭,路羽又問道:“那你為何不在天上飛行?”
女孩尷尬的笑了笑,“我餓了,哈哈”
“所以下來找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