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你可是我的父親,這樣偏心,真的好嗎?”
聽鳳倪說起父親,海王就冒火,還敢說,要不是那個賤女人,他至于子嗣如此稀少。
“呵,我當然是你父親?!焙M跎l(fā)出他的威懾,想要震住鳳倪,結果一點用也沒有。
“是嗎?”鳳倪呵呵一笑,就這樣父親,她肯定會扔了他。
“放肆?!彼耐罌]人可以挑釁,海王見鳳倪一點也沒有悔改的樣子,更加生氣。
可接下來這個晴天霹靂,更是讓他暴怒。
“海王,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大女兒和二女兒都不你的種哦?!?br/>
鳳倪賤兮兮的笑容讓海王有些懵,這,這怎么可能,這個海戴麗肯定是騙他的,沒錯,就是騙他的。
“你個逆女,還敢口出狂言,來人,那她帶下去,送往黑暗深淵。”
已經人魚士兵來捉鳳倪,可鳳倪沒動,她念起一串咒語,緊接著被一陣藍色的所包圍。
一個湛藍色的珠子出現在光芒的上方。
待這陣光散去,鳳倪變回了自己的樣子,那雙紅色冷厲的眼睛閃著漫不經心的光。
她一伸手,海珠就穩(wěn)穩(wěn)掉落在她手上。
大殿上的人被鳳倪這一手給搞蒙了。
海王眨了眨眼睛,這人,這人不是海戴麗,她手上的是海戴麗的海珠,這怎么可能,要是她殺了海戴麗,海珠絕不可能會進到她的身體。
沒錯,海王知道這咒語是取出海珠的咒語。
一般來說,人魚被殺,海珠被奪,只能慢慢吸收它的能量,而不能囫圇吞下,不然,就會爆體而亡。
這,這人沒有一丁點事情,說明海珠不是她奪的,可要不是她奪取的,那么就還有一種可能,那是海戴麗心甘情愿給她的。
“海戴麗在哪?”海王徹底坐不住了,好歹是他的女兒,要是莫名其妙消失不見,那豈不是打他的臉。
“海戴麗嗎?她在哪,海王比誰都清楚吧!”鳳倪的眼睛里滿是嘲弄。
呵,真是好笑,問她海戴麗在哪。
“你胡說,本王不知道?!?br/>
“海王怎么會不知道,要知道,我剛才念的咒語,你可能看懂了呢?!?br/>
“你,你……”海王確實認識那咒語,他被鳳倪堵的說不出話來。
“不妨告訴你,你的女兒海戴麗,親眼看見你把重病的海后關起來,不讓她得到救治,還有,就是她看到了你下毒害海后?!?br/>
“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殺害自己的妻子呢?”鳳倪轉了轉滿是興味的眼眸。
“哈哈哈……”海王大笑幾聲,“為什么,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她竟敢給我施咒,我為什么不能除了她?!?br/>
鳳倪聽著海王的話,仔細想了想,她好像在海戴麗的記憶中有看到海后為什么給他下不孕咒。
應該是因為海王寵愛他的妃子,對海后不管不問,可還要讓海后配他演戲,讓王國的人以為他們琴瑟和鳴。
可惜了,海后還是挺喜歡海王的,要不是他把心思都放在他的妃子身上,她也不會這么做,其實也是為了報復。
因為她撞見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生育海蘭和海琳的兩位妃子都和別人有曖昧,而且,她們的孩子好像都不是海王的。
當然,海后也不傻,她自然要調查清楚,王國有一秘法,可以檢驗血統(tǒng)。
她特意用這種秘法驗了驗,結果還真是讓她意外,她們真的不是海王的孩子。
本來,海后知道這個秘密后,根本就不想管,可惜的是,你不害人,人卻來害你。
那兩位妃子察覺到海后可能知曉她們的秘密,當然是要一做不二不休除掉她。
她們知道想弄死海后沒那么容易,不過,她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借海王的手,除掉海后,豈不是美哉。
為了讓海王更加暴怒,讓他無暇去查證,她們特意讓各自的相好去污蔑海后。
而且還故意不讓海后察覺,由妃子把海王引過來,兩個相好故意做出一些曖昧的舉動。
讓海王親眼看到這一幕,而海王肯定不會找海后求證,他自大,而且自尊心極強。
所以,他暗自找機會給海后下毒。
吃了海王的毒藥,海后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她一猜就是海王想除掉她,好扶持他的妃子上位。
她當然不會讓他得償所愿,而且他還要讓他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后代。
若是他以后知曉,他們的女兒是他唯一的血脈,不知道他會作何表情。
此時,海母的臉上滿是瘋狂,這瘋狂如同可怖的兇獸,讓人不寒而栗。
后來,海后死了,海王也沒了生育能力,再也無法擁有自己的后代。
但他不知道,他把錯都怪在他的妃子身上,一批批地換新人,可惜終究無用。
罪孽的種子已經種下,沒人可以逃脫。
要說海戴麗是怎么知道的,那是她的母親給她的記憶,沉重的記憶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而且她猜測,海蘭和海琳也一定知曉她們母親的所作所為,不然也不會看她的時候,眼里帶著憐憫和嘲笑。
海戴麗很不安,她選擇把自己的記憶封閉,還要多虧了李燁,不然,鳳倪也不可能輕易探尋到已經被遺忘的記憶。
鳳倪看著已經略顯癲狂的海王,微微瞇眼,“海王,你后悔嗎?”
“你這個賤人,肯定是騙我的,不可能?!?br/>
“海王,你若不信,用秘法一絲便知,我為何騙你,你的女兒可是讓我?guī)退藚s心愿,我有必要騙你嗎?何況!我們又不認識?!?br/>
“你到底是誰,海戴麗去哪了?”海王不想面對現實,他想把話題引開。
看出他心思的鳳倪抿抿唇,看來不下一劑猛藥是不行了。
“海戴麗死了,消失了,這是把海珠給我的代價,你是知道的吧!還有,你的唯一血脈可是死了呢?”
“死了呢,死了,死?!比缤е湟粯拥穆曇?,一直在海王的耳邊回響,如附骨之蛆一樣擺脫不掉。
“不可能,不可能。”海王呆呆地念著這句話,他不相信,海戴麗沒事,沒事。
“為什么不可能?”
鳳倪清冷嘲弄的聲音響起,更讓海王遭受打擊。
他眼神空洞,正巧他身旁的海蘭和海琳想離開這里。
這可讓海王忍無可忍,他下意識以為她們是心虛想要逃走。
正好他有一肚子的氣撒不出去,這兩個野種,他要殺了她們,海王直接一掌打去,把她們打飛在等,令她們身受重傷,要知道海王可是使了十成十的力。
不過,看著地上兩人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海王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