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六月在心里這樣想著就準(zhǔn)備要動手,正好這時帳篷門被人踹開。
花繁走進(jìn)來看著滿地躺倒的人眉頭一皺,隨后抬頭看向?qū)①R公公壓在桌上的言六月。
“小爺,小殿下,快救救奴才呀?!辟R公公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大叫了起來。
“她這還需要我救嗎?”花糖說著一翻白眼,很明顯,即使他答應(yīng)花繁過來救言六月,心里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一個女人能一下打倒這么多人,她還能是女人嗎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救吧,又刁又野,簡直就是個野蠻人。
帳篷里面的場景也確實超出了花繁的想象。聽到花糖這么說后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后對言六月:“放手,過來?!?br/>
“他要殺我!”言六月看著花繁沒有動。
他這頭都要殺自己了,自己還能放手嗎?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待自己的殘忍他,既然有想要殺自己的念頭,那這個人就留不得。
“我可沒有要殺你呀!”賀公公一聽趕忙喊道:“是你犯了錯,我只不過就是懲罰你一下,僅此而已,可從未說過要你的命?!?br/>
“我這錯是怎么犯的?因何犯的你不知道?”言六月一聽他這個時候還敢狡辯,就又把手中的碎片近了他脖子幾分。
賀公公都能感覺到尖銳的碎片扎進(jìn)他脖頸的皮膚里傳來的痛楚,嚇的他雙腿直打顫。
言六月的手被扎破了,流了不少的血,花繁只看到她的手上還有賀公公的脖子上都是血,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受傷了。
“言六月!”他沉下臉色:“我說讓你過來?!?br/>
她怎么這么不聽話了?以前那么聰明,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就這么笨?他都把花糖給弄過來了,她還不知怎么回事嗎?
她若是今日真殺了賀公公,怕是這事就沒有這么簡單的過去了。
“我也說了,他要殺我!”
“有我在,你不會有事!”花繁眼神堅定地看著言六月。
聞言言六月先是一頓,隨后快速的眨了兩下眼睛。
聽到他這么說,花糖就放下了環(huán)胸的手,撇了撇嘴。
最終言六月還是因為花繁的那一句有我在,你不會有事而放開了賀公公。
“小殿下!”賀公公一恢復(fù)自由就連滾帶爬的跑向花糖,然后跪在他的腳邊抱住他的腿。
“小殿下,你可要救救奴才呀,你可要給奴才做主啊?!?br/>
“放手!”花糖不耐煩的瞪著賀公公,然后踢了一下自己的腿。
聞言賀公公只能把花糖的腿放開,哆哆嗦嗦的跪在那兒。
“今天這事兒就這么算了。”花糖冷聲道。
聞言賀公公一驚,他看著走過來站到花繁身邊的言六月滿臉的詫異。
“小殿下您說什么?您說今天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殿下怎么也護(hù)起言六月來了?若是言六月得到了小殿下的庇護(hù),怕是再想對她動手就難如登天了呀。
“是啊,我說今天這事就這么過去了!”花糖說著就瞇起了眼睛,雙手環(huán)胸:“怎么著?你不同意?”
“奴才當(dāng)然不敢不同意,只是這個言六月膽大包天,闖了禍不說,還如此不服管教,小殿下您也看到了,這地上的人都是她打的。”
“若是這次就這么算了,就這么饒了她,怕是以后她就更無法無天了?!?br/>
“她無不無法無天跟你一個奴才有什么關(guān)系?我說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你敢有異議?!狗奴才,你活的不耐煩了吧?!”說著花糖對著賀公公的胸口就是一腳。
踢的賀公公哎呦的怪叫了一聲,倒在地上又趕忙爬起來,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小殿下息怒,奴才知錯!”
“狗奴才,非要我發(fā)火你才肯聽話是吧?賤皮子!”說完花糖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出了帳篷。
被踹了一腳的賀公公此刻也不敢再說什么了,只是頭磕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見此花繁扯起言六月的手往外走。
三人一走,賀公公就抬起了頭,一雙眼睛透著陰狠,支在地上的手握成了拳頭。
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言六月,他一定要她死!
出了帳篷,花糖就撇了一眼跟在花繁身后的言六月,隨后停下腳步,對她道:“你不用謝我。”
“我是為了二哥哥才救你,可不是在意你的死活,你可別想太多了?!?br/>
他們這些當(dāng)奴才的,主子給點陽光,他們就燦爛。
別到時候這死丫頭再以為自己在意她的死活,不知天高地厚,忘了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我沒想謝謝你。”
“你!”花糖氣結(jié):“你這什么態(tài)度啊?好歹我也救了你吧?”
這死丫頭膽子竟然這么大,他可是當(dāng)朝三殿下,她怎么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沒規(guī)沒矩,真不知道二哥哥為什么喜歡這樣的野丫頭,討人厭。
花厭看了言六月一眼示意她閉嘴,隨后對花糖道:“謝謝你三弟?!?br/>
一聽到花繁跟自己道謝,花糖的臉色就緩和了不少,隨后他有些不自然道:“我都說了,你我之間不必多謝,而且我救她純粹是心不甘情不愿,只是為了讓你開心,僅此而已。”
“這下人也救了,沒我的事了,我可以走了吧?”
花繁知道花糖此刻心氣兒不順,不過現(xiàn)在眼下不是哄他的時候,于是就對他點了一下頭:“三弟,你先回去吧,過會兒我再去找你?!?br/>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到這次狩獵大會結(jié)束了之后再說!”說完花糖就白了言六月一眼,然后晃著自己的胳膊,帶著一股不樂意之氣離開了。
花糖一走,花繁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喘了一口粗氣,扭頭看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言六月。
隨后又低頭看向她還在滴血的手,這下他能確定這血不是賀公公的,而是她的了。
“你這手又是怎么弄的?”
她怎么一天老是會給自己身上弄點傷來呢?就因為她感覺不到痛,所以在身上就算出現(xiàn)什么傷口,流再多的血,她也不在意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