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作為祭祀神靈、祈求庇佑的特有建筑,基本上每個國家都有,模樣也各不相同,但這座卻簡樸、寒磣的很,甚至都舍不得用黃金,白色且并不通透的石頭立馬使這兒掉了檔次。
“這里!”
伊戈爾用別嘴的說出兩個字來,同時指了指黃金階梯盡頭處的浮板,看樣子這便是啟動開關,除了中心處的祭壇外,兩旁倒是有十幾塊大石頭,隔老遠一看似乎還有小字寫在上面。
“臥槽,這踏馬……這踏馬是漢語!”
孫旭驚訝萬分的說道,只見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用刀刻著規(guī)規(guī)整整的一行字,雖然不是現(xiàn)代文字,但是個人都能認出來,這方正的文字只可能來自ZG。
“這應該是小篆吧,沒想到古代也有人曾到過這里,這行字應該是寫了他的名字,就跟到此一游沒什么區(qū)別?!?br/>
佟雯雯摸不太準的說道,而瑞克威爾士等人也在其他的石頭上發(fā)現(xiàn)了另外的文字,意味著來到高臺的人并不少,陸陸續(xù)續(xù)還能繼續(xù)發(fā)現(xiàn)人名,弄的這兒跟個旅游景點似的。
“糟了,銅爐不會早就被這些人給帶走了吧,這也沒別的地方???”
趙瑞典一臉擔憂的說道,這要是銅爐不在這兒,他們也就別指望出去了,大家伙趕緊找對象生孩子算了,一分鐘也別耽擱。
“都仔細找找,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石頭上的文字或許是提示,會認的認真看看?!?br/>
劉三千大聲說道,能上來浮空高臺的都是他們?nèi)饺说挠H信,不過一百,倒也不顯得擁擠,其他幸存者則只能在黃金階梯上眼巴巴的候著。
“劉哥,快過來看看,外國人遇到難題了!”
東子忽然沖劉三千招了招手,只見十幾個圍著一塊石頭上的兩個大字一臉嚴肅,莫洛斯更是開口道:
“劉總,我學過漢語,但這兩個字我實在是不明白有什么意義,你的兄弟也不明白,我想這兩個字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有特殊的含義,或者正是作者用來提醒我們的。”
“二蟲?”
劉三千一見到石頭上的字便笑了笑,眼看著一幫國人也看不出來,便沖趙瑞典笑道:“老趙,這個你總應該知道吧?!?br/>
“這個啊,簡單,上大學那會兒,我們老師給我們扯過,估計現(xiàn)在知道的少了。”
“蟲字上有一撇,而二字也代表了咱們現(xiàn)在所處的懸空高臺?!?br/>
孫旭猜測道:“是不是說機關在蟲子腦袋上,或者腦袋里,打開機關,銅爐便會冒出來,我猜的對不對。”
“其實你們外國人不知道很正常,因為就連咱們國人自己要是沒聽說過的情況下也很難猜出來?!?br/>
誰知劉三千壓根兒沒理他,繼續(xù)道:“我也就不賣關子上,實際上這算的上是一個啞謎,你們看看這是什么字。”
說著劉三千便動用水晶的能力讓指尖聚水,在兩個字上添加了邊框。
“風,月,這是什么意思?”
莫洛斯仍是疑惑的問道,劉三千淡淡一笑:“他故意不加上邊框,意思是風月無邊,這個成語總不用我來解釋了吧,其實這就是寫字的人裝的逼,不過相對于一般人裝逼來說高級點兒罷了?!?br/>
“風月無邊……有意思,ZG文化博大精深,學到老活到老?!?br/>
莫洛斯由衷的贊嘆道,從這處高臺望下去,整個黃金城的輝煌盡收眼底,還能看見遠處聳立的巨石迷宮,以及天空中的黑色漩渦,各種奇幻的場景匯聚在一起,當真不愧風月無邊。
“行了,一個小小的漢語魅力,不用再耽誤時間了,沒事兒多旅旅游,多看看書,知識不就學到了嘛。”
劉三千擺了擺手,眾人這才散開,但有人卻在祭壇的一側發(fā)現(xiàn)了個小洞,和祭壇的白色石頭一個顏色,如果不是圍著祭壇摸索,很難發(fā)現(xiàn)的了。
“有點兒深啊!”
孫旭用手指往里探了探,沒能探到底,倒是帶出了些許黏液。
“讓開,你踏馬都把它摳出水來了。”
趙瑞典沒好氣的說道,孫旭罵了一句,東子趕忙掏出一朵鐵花來,往里一捅,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這絕非水,而是像機器上的油一樣用來潤滑的。
“劉哥,拿你的槍試試看?!?br/>
“艸,這質(zhì)量這么差?”
劉三千用龍槍輕輕往里一捅,沒想到竟然把祭壇給捅破了一塊,索性加了把力,只聽“轟隆”一聲,高臺頓時晃動了起來,階梯上的幸存者也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像頭大鵝。
“媽呀!”
一個物事從祭壇中央升了起來,正坐那兒偷懶的東子立刻被頂跳了起來,屁股后邊兒都帶血了,疼的青筋直冒,皮燕子火辣辣的疼,還不敢放松下來,只能像提肛似的繃著,才稍微好受了些,看的其他人都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下意識的緊了緊。
“這就是銅爐?”
一群人眼神發(fā)光的看著中央的銅爐,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銅爐則是被荊棘一般形狀的展柜,劉三千卻指著銅爐道:
“這踏馬是銅爐?我還以為是冶鐵的爐子,誰知道居然是個香爐!”
銅爐約莫凳子大小,呈圓形且三足,表面同樣雕刻了認不出、張著大嘴的怪物,劉三千看向眾人:
“怎么樣哥幾個,誰想要誰上啊,銅鼎大家都看見過了吧,吳翔宇拿銅鼎干飛過尸王,這玩意兒也絕對不簡單,拿到就是賺到?!?br/>
“……”
然而十幾秒過去還是沒人敢去觸碰,只是都不約而同的往前走了幾步。
“沒人要?是不是沒人要?真沒人我可就抬走了啊。”
劉三千點上煙笑呵呵的說道,莫洛斯卻點了點頭:“銅鼎理應歸你,畢竟你出力最多,兩大尸王也都成了你的手下,我想其他人也不會有什么意見,反正都是研究。”
“行吧,都過來看看。”
有了劉三千帶頭,眾人全都圍攏到了銅爐面前,在東子摸了一把后,全都跟看見黑絲美腿似的在銅爐表面細細撫摸。
“這玩意兒到底怎么用,咱們不會被詐了吧,到底該怎么出去?”
“馬勒戈壁,要是出不去就把這破玩意兒給砸了!”
一幫人又七嘴八舌起來,各種語言讓這兒好似成了個雜貨鋪,誰知山奎卻一把將劉三千拉了出來,巨大的力氣讓劉三千直罵娘。
“對不住啊劉哥?!?br/>
山奎搓著手連忙道歉,又壓低了聲音說:“快出去了,剛聽見拿小子說話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嚴重的問題,這兒的人可都知道我現(xiàn)在唯你馬首是瞻啊,你能保證自己人不亂說,其他人可就說不準了,尸皇向來謹慎,疑心病重,何況我和后土實力大減,只要傳到了其他尸王的耳朵里,錯殺了也就殺了,我的意思是,要不……”
山奎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劉三千卻沒好氣的罵道:“你還真踏馬是個傻逼,你就不知道讓人類傳一傳另外幾頭尸王也都投降我了?實施下去不難吧,本來就是捕風捉影的事兒,你擔心個什么勁兒,只要照片跟視頻不被傳出去你就屁事兒沒有,懂了嗎?”
“懂了,這回真聽懂了?!?br/>
“好好學著吧,記住,你要做的是把其他尸王都給綁到你這條船上來,這樣才有機會造尸皇的反!”
說罷劉三千就重新回到了銅爐面前,其他人研究半天也研究不出來個所以然,趙瑞典瞇著眼睛道:
“老劉,我估摸著這東西必須得認主,在下陸我們已經(jīng)把各種方法都試了個遍,也沒法讓銅鼎認主,可點傳師卻做到了,說明這其中絕對有什么特別的方法,你跟點傳師打過交道,對他了解的多,我們之中也就你最有可能讓銅爐認主!”
“道理我都懂……”
劉三千死瞅著銅爐,腦子里模擬吳翔宇的思維,吳翔宇絕對是在妖王的幫助下才讓銅鼎得以認主,同時如果有條件的話,他很可能會用現(xiàn)代科技從銅鼎的材質(zhì)下手。
“陳萬樓……”
他閉上眼睛繼續(xù)思考,陳萬樓不過是個撈偏門的小角色,智商也高不到哪兒去,但銅鏡在他手里也能得心應手,而且這狗日的還沒有任何助力,實在有些讓人想不通。
“踏馬的,都給我讓開!”
他忽然握住龍槍惡狠狠的道,眾人連忙連退十幾步,沒成想他居然端起龍槍惡狠狠的往爐身上捅去,這一擊可謂是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巨大的破壞力竟是碰出了火花。
“臥槽,老劉你干什么呢?慢慢來你別急眼啊!”
趙瑞典臉都白了,不過仔細一琢磨這銅爐肯定沒那么脆弱,索性也就后退了。
“嗡~~~”
銅爐忽然開始了劇烈的震動,劉三千也是不由得一驚,沒想到連荊棘般的底座也被銅爐震成了碎片,三只腳好似活了過來。
“快看那兒!”
老僵忽然出聲提醒,只見銅爐內(nèi)部居然冒出了一股黑煙,劉三千想也沒想伸手便是甩了一個電光炮過去,可黑煙卻不受影響的向他鉆來,報復一般侵入了他的體內(nèi),讓他五臟六腑都跟著劇痛,腦袋更是要爆炸了似的,連老僵都沒了反應。
“不好!”
趙瑞典心里一涼,一股磅礴的引力從四面八方拉扯著他們的身體,似斷非斷,每個人的表情都異常的痛苦,階梯上的眾人見狀瘋狂逃竄,但緊接著刺目的白光就充斥了整個世界……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