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xué)院炮火連天。
停車場附近的教學(xué)樓,尤其是雙方的大本營被炸得破破爛爛。
雖然沒有完全倒塌,但看得古德里安一陣心驚肉跳。
“這群家伙真的是膽大包天!如果選我的課,我會要他們好看!”
古德里安說著又拿出了望遠鏡。
他先看了下關(guān)系到他終身教授的s級路明非。
此時他跟在楚子航的身后,時不時在放冷槍,就是這準(zhǔn)度了令人擔(dān)憂。
如果不是昂熱校長在他的心中具有絕對的權(quán)威,古德里安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搞反了評級。
林江龍是s級,路明非才是a級。
很快他就將視線轉(zhuǎn)到了林江龍的身上。
古德里安相信等路明非言靈覺醒,他必將如閃電般歸來。
但現(xiàn)在嘛,還是看看高手是怎么操作的。
李向從窄道接近學(xué)生會大本營。
但他很快停下了腳步,靠在一根大理石柱的后面。
密集的槍聲對于他的聽聲辯位來說是一種影響。
不過他的視力在言靈覺醒后也得到了增強。
此時在他的左側(cè)位置,有三個人。
他們穿著深紅色的作戰(zhàn)服,即使在灰塵彌漫的環(huán)境下,也顯得格外刺眼。
而他自己是黑色的作戰(zhàn)服,同樣不好隱藏。
李向伸出手臂,連續(xù)開了三槍。
槍聲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下并不突兀。
三個人幾乎是瞬間倒下。
李向繼續(xù)往前走,在經(jīng)過他們尸體的時候,忽然抬頭。
只見一位少女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
在接觸到他視線后,陡然一驚,下意識扣下扳機。
一聲槍響,她失去了意識,徑直往下掉。
李向和她幾乎同時開啟。
但她在天花板上躲不開,而他可以。
李向接住她的身體,將她放在地上。
雖然掉下來不會死,但說不定會骨折什么的。
四個人的消失,并沒有讓李向被發(fā)現(xiàn)。
在這種亂糟糟的環(huán)境下,隨時都有可能‘陣亡’。
凱撒不會料想到有人竟敢孤身殺入。
就連楚子航以往也是等到雙方戰(zhàn)斗到只剩下一兩個人的時候,才會出來拼刺刀。
李向轉(zhuǎn)到了學(xué)生會大本營的附近。
在一個轉(zhuǎn)角處,他陡然加速。
子彈擊中了他身后的墻壁。
李向回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茍在角落里的青年。
他趴在地上裝死,但手中的槍此時對準(zhǔn)了李向。
然而一道黑影砸中了他的腦袋。
青年在昏迷前看清楚是什么,居然是一把手槍。
力道之大,讓他懷疑對方開了言靈。
“不要小瞧在忍界混過的忍者啊,我不僅手準(zhǔn),腳也準(zhǔn)?!?br/>
其實很簡單。
李向在注意到他的同時,隨手一腳把不知道誰掉在地上的槍踢了出去,命中了青年。
他旋即也貓了起來。
一個最大的問題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怎么進入學(xué)生會的大本營?
教學(xué)樓的門口人擠人,又有大批的槍械。
硬沖,身體肯定頂不住。
李向摸到背后。
墻壁上全是光滑的瓷磚。
在不能開啟言靈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有人爬上去。
但饒是如此,李向也在天臺上發(fā)現(xiàn)了四個人在鎮(zhèn)守。
不,應(yīng)該還有趴著的狙擊手。
作為大本營,又是天臺制高點,沒道理不布置狙擊手。
李向猶豫了幾秒,立即掏出四顆類似于石頭的東西。
是他拜托楚子航讓裝備部打造的特殊子彈。
用更簡單的說法,叫做摔炮,就是他小時候過年喜歡玩的一種小鞭炮。
只要用力扔在地面上就會炸開。
李向左右開弓,手臂一甩,四顆子彈完美命中。
他練習(xí)的忍具投擲又發(fā)揮了作用。
天臺的狙擊手陡然一驚。
但他趴著沒注意到子彈從哪兒來的。
李向又拿出一副手套。
類似于金剛狼的鐵爪。
他的身體如壁虎一般在墻壁上游動。
“噢!我的上帝!”
端著望遠鏡的古德里安不由得發(fā)出驚嘆。
作為教授,他的眼力不錯。
他看得出來李向這不是亂來,而是有備而來,是練過的。
如果不是知道他家的情況,古德里安都要懷疑李向是出自于屠龍世家,就和凱撒一樣,從小被訓(xùn)練長大。
“該死!為什么他不是s級?不然的話,我的終身教授豈不是手到擒來?”
古德里安一臉憤憤不平。
雖然昂熱校長告訴他將s級培養(yǎng)畢業(yè)后就會晉升為學(xué)院的終身教授的時候,他是有多么的興奮,但此刻卻有些不滿足。
李向到了天臺,縱身一躍,精準(zhǔn)落在狙擊手的身上。
可憐的家伙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被巨大的沖擊力搞暈過去。
李向沒有露頭,彎著腰,讓天臺的墻壁阻擋自己。
外面一大堆狙擊槍。
如果被自家人干掉,那可就成了搞笑劇。
尤其是蘇茜副會長,她玩狙擊槍的水平只比他差一點兒。
李向順著樓梯往下。
他先前當(dāng)狙擊手的時候,已經(jīng)知道凱撒的指揮部在二樓。
既有一定的高度,觀察四周,但以他們的水平,又隨時可以跳窗安全離開。
而這棟教學(xué)樓有五層。
李向在第四樓就遇到了抵抗。
但他沒有躲,因為也沒有地方躲。
谷潮
樓道太過狹窄。
雙方一碰面,學(xué)生會的眾人就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任誰看到自己老巢出現(xiàn)個敵人,都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但卻給了李向時間。
他隨手扔出一顆手雷。
“臥槽!臥倒!臥倒!”
雖然有人在高喊,但也沒啥用處。
一群人全部被‘炸死’。
裝備部的特制手雷,不具備真正的殺傷性,然而這么近的距離,也會讓他們很不好受。
估計事后得躺個幾小時。
突如其來的爆炸驚醒了其他人。
凱撒下意識抬頭,問道:“四樓怎么回事?”
但沒有人回復(fù)。
在場的人也不是傻瓜,頓時明白出了事。
“我去看看?!?br/>
陳墨瞳拔出腰間的柯爾特手槍,說道,“你要指揮,我去最適合?!?br/>
她是副會長,又是a級混血種,雖然沒有覺醒言靈,但也是學(xué)生會僅次于凱撒的人物。
凱撒點了點頭,說道:“小心?!?br/>
而在遠處的楚子航和蘇茜也對視一眼。
他們可不記得有派人強行沖進學(xué)生會大本營。
就算是楚子航自己也沒有這個把握。
“林江龍!”
蘇茜忽然說道。
楚子航旋即在對講機問道,“林江龍,你是不是在學(xué)生會的大本營?”
在得到肯定的回復(fù)后,他略微思考,然后下令說道:“沖鋒隊強攻?!?br/>
沖鋒隊也就是敢死隊。
本來是留到后期的時候,用于沖過停車場,直奔大本營的。
負責(zé)沖鋒隊的青年接受命令,毫不猶豫咆哮說道:“沖鋒!沖鋒!沖鋒!”
近三十個人迎著炮火飛速向著停車場而去。
學(xué)生會的壓力陡然增加。
凱撒一臉陰沉。
楚子航這般表現(xiàn),更加印證了有人切到了他們的后排。
對于他而言,簡直是恥辱。
他叫做凱撒,便是想超越那位凱撒大帝。
但那位大帝可是一位羅馬無以倫比的軍事家,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而他連一個小小的獅心會都搞不定。
李向已經(jīng)到了三樓,然后在樓道看見了一身紅的陳墨瞳,也就是諾諾。
深紅色的作戰(zhàn)服,以及紅色的馬尾。
“怎么會是你?!”
陳墨瞳忍不住問道。
在之前,她預(yù)想過可能是冷冰冰的楚子航,也有可能是她的好閨蜜蘇茜。
但沒有想到是一個剛?cè)雽W(xué)甚至于沒上過一節(jié)課的林江龍。
自由一日剛好是開學(xué)第一天。
再怎么天賦異稟,他也沒上過戰(zhàn)場啊。
更何況他是a級。
陳墨瞳自己就是a級,但她也不敢孤身深入楚子航的大本營。
因為她知道那是送死。
李向二話不說,直接開槍。
在他的面前,沒有女人和男人的區(qū)別。
就算是陳墨瞳是卡塞爾學(xué)院的女神,但也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短短幾秒中,人員就減少了一半。
陳墨瞳回過神來,也毫不猶豫進行射擊。
可是瞬間李向就消失不見。
她失去了目標(biāo),不由得瞪大眼睛。
這么大的一個人呢?
緊接著煙霧彈炸開。
李向拔刀出鞘。
這種煙霧彌漫的環(huán)境讓他有些興奮。
因為他可是霧隱村的絕世天才!
無聲殺人術(shù)。
他可不比再不斬差。
“該死!”
陳墨瞳只聽見四周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但全然不見人影。
仿佛此時的李向化身為一個看不見的幽靈,在瘋狂的殺人。
幾秒后,聲音停止。
陳墨瞳心臟陡然一跳。
剛才喧鬧的環(huán)境只剩下死寂。
她帶了七個人,但此時全部陣亡。
過于安靜,讓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有些緊張。
陳墨瞳握緊手中的刀。
煙霧下槍已經(jīng)不太管用。
下一刻,她眼前刀光一閃。
她下意識抬手。
但沒趕上。
轟的一聲。
她的身體被巨大的力量掀翻撞在墻壁上。
李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反手用刀柄擊中她的額頭。
陳墨瞳頓時倒了下去。
此時煙霧散開。
李向聽見陳墨瞳的對講機內(nèi)傳來凱撒的聲音。
他彎腰撿起。
“諾諾,你那邊怎么樣了?諾諾?”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做林江龍,過江猛龍的龍?!?br/>
李向微微一笑,回復(fù)說道,“至于你的女朋友,她已經(jīng)不幸陣亡。”
幾秒后,只見一頭金發(fā)宛如憤怒的狂獅的凱撒沖了上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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