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靠著言上一直在用手機搜著蘇家的新聞,可惜的是二十年前的蘇家雖然是南亞的頭面,但礙于媒體的不發(fā)達,能夠查到的資料少之又少。
洛櫻用牙咬開筆套,在本子上寫下:“舒可嵐、吳佩、覃麗。”
蘇若塵身邊的三個女人。
舒可嵐做為紅極一時的明星,被人劃破臉卻愿意隱姓埋名忍氣吞聲,是為什么了?
天色已經(jīng)大亮,洛櫻聽著外面的鳥鳴聲,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言上一直沉默的坐在她的身邊,眼里看不出情緒。
“言上,你沒有過女朋友嗎?”洛櫻忽然問。
言上被她突然一問愣了一下,繼而搖頭:“沒有?!?br/>
“你這么帥,難道沒有女孩追你嗎?”洛櫻鍥而不舍。
言上想到初中高中大學時收到的紙條:“也還好吧?!?br/>
“那你們學校女生的定力太好了?!甭鍣咽掌饢|西,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
她想起自己對言上的感覺,這個孩子,不,這個男人不能再留到她的身邊了,太危險了。
“要不……你愿意的話,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洛櫻故作輕快的問。
言上也站了起來:“放心,我會搬走的?!?br/>
洛櫻心里很是尷尬,言上也太敏感了。
“不是,言上,我不是那個意思。”洛櫻急急的跟了上去,扯住言上的衣服。
言上回過頭,眼里的光忽明忽暗,對著光的側顏一高一矮,她抬頭他低頭。
“言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感……”
言上溫柔的把手放在洛櫻頭上:“你放心,伙食費我會加倍給?!?br/>
“我……”洛櫻不知道怎么開口?
因為我對你有感覺了?
“話說,你每次吃都吃得比我多多了?!?br/>
“我哪里比你吃得多了?”洛櫻反駁。
言上輕笑:“看體型就知道?!?br/>
“什么意思嘛!你還想留下來嗎?想留下就好好說話!”
“我錯了?!?br/>
言上笑著,洛櫻求你不要趕我走。
求你。
兩個人回到《VV》,大伙正湊到聞名的辦公室門前撅著屁股偷聽。
洛櫻看見,也躡手躡腳的過去,輕輕一拍任萱:“怎么了?”
任萱嚇了一大跳,看見洛櫻臉色尷尬:“洛櫻姐……”
大伙見洛櫻來了趕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洛櫻一頭霧水:“你們怎么了?”
忽然門開了,出來的居然是林靜。
她妝容精致,穿著黑色大衣,看見門口的洛櫻,與她對視著。
“你果然還是有些手段的?!彼爸S一笑,與她擦身而過。
“什么意思?”洛櫻眨巴著眼睛。
聞名也走了出了,看見洛櫻一臉懵懂的杵在那里,說道:“編輯部的稿子準備收尾,你去核對簽字?!?br/>
“OK。”洛櫻點點頭,回到了位置之上。
任萱見洛櫻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把椅子挪到洛櫻身邊輕聲道:“你看了今天的《南方娛樂》嗎?”
“沒有啊,《南方娛樂》一本小雜志,不怎么看?!甭鍣芽粗聊徽f。
“那你今天得看看。”任萱提醒道,又一屁股一屁股的把椅子移走了。
洛櫻感覺事情不簡單,趕緊到報刊角拿了一本《南方周末》。
封面上諾大幾個字“娛樂雜志女編輯逆襲上位”。
大伙兒視線隨著她移動,不知道她會有什么舉動。
“什么鬼?”她把雜志翻開,居然是自己和聞名在古堡房間的照片。
她被聞名抱在懷里,禮服的拉鏈被拉下來了一些,顯得有些衣冠不整。
“最近洛姓女編輯可謂是人生上位,從一個離婚女到了炙手可熱的編輯大咖,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此圖大家都會明白,她靠的是什么?”
大家看著洛櫻,她面色平靜。
“糟了,要放大招了,臉色好可怕。”大家湊到一起嘀咕。
言上見她如此,也從桌上隨手拿起一本,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洛櫻一字一句的看著,她心里的憤怒如快要火山爆發(fā)似的,滾燙的火焰就要噴涌而出。
“用這種不入流的方式在職場搏得一席之地,不知道她的成功能夠持續(xù)多久?”
洛櫻抬起頭,轉過身。
大家感受到了她那渾身陰霾的身后的憤怒。
果然,洛櫻爽利的把雜志撕成兩半,然后狠狠的扔到地上。
NN的,娛樂圈是沒有什么事可寫了嗎?寫我?馬賽克都不打一個,真看得起我。
好,你先惹我的,老娘讓你惹。
大家被她舉動嚇了一大跳,洛櫻無視他們的存在,拿著外套就往外走。
那奔騰的氣場已經(jīng)讓眾人飛出十米遠。
“洛櫻姐,你去哪里?冷靜,冷靜?!比屋媸紫葔鹤『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前拉住她。
洛櫻回頭,那眼里的殺氣讓任萱嚇得趕緊把手一松。
聞名打開門:“洛櫻,進來?!?br/>
洛櫻瞟了一眼聞名,冷冷道:“擋我者,死?!?br/>
說完,走了出去。
一陣陰森冷風吹過編輯部,大家冷得一縮脖子。
聞名一頭黑線,嘆了口氣:“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能不沖動,先讓她鬧著吧?!?br/>
洛櫻穿好大衣,把頭發(fā)扎成發(fā)髻,揮手攔了一部的士,鉆了進去。
沒有想到言上也一屁股坐了上來。
“你跟去干嘛?”洛櫻沒有好氣。
“打架我可以幫你?!毖陨闲Φ?。
“打架?你可能搞錯了,我是去殺人的?!甭鍣牙淅涞?。
的士司機一聽,一腳急剎回頭道:“年輕人,不要沖動?!?br/>
洛櫻哭笑不得:“大哥,我是鬧著玩的,您開車?!?br/>
司機大哥打量了她幾眼又開動汽車。
洛櫻閉著眼睛,忍住憤怒。好好一個職業(yè)就愣是被這些無事生非斷章取義博人眼球的混蛋攪混了。
言上看出她是真的很生氣,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些開心。
她生氣就說明事實不是那樣。
“那天怎么了?”言上沒有忍住問道。
洛櫻睜開眼睛,看著前面:“那天要不是聞名,我可能就死了。我就奇怪,一點風也沒有,我是怎么被關進房間里的。原來早有人等著?!?br/>
言上想起她那天哭哭啼啼的和她說的話,他把手搭在洛櫻肩膀上:“不管怎樣,我都會相信你?!?br/>
“說實話,到了我這個年紀除了我最愛最在乎的人,別人怎么認為我都已經(jīng)覺得不是什么大事。我這輩子也并不靠這些不相關的人活著。但是,這已經(jīng)牽扯到了另一個人,一個不相干的人,歪曲事實就是誹謗?!?br/>
“你不在乎我怎么看你嗎?”言上認真的問。
“你?”洛櫻歪著頭:“我從沒有想過你會不相信我。我們是過命的交情。”
言上抿著嘴笑了起來。
“要是我媽看到這個,估計會把我撕了?!甭鍣褵o比恐懼的說道,還打了了寒顫:“不過還好,她從不看娛樂雜志?!?br/>
電話響了,洛櫻掏出來臉色大變:“我……媽……”
她清了清嗓子:“喂,媽?!?br/>
“你看了今天的南方娛樂嗎?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洛姓編輯是不是你?”言上隔著屏幕都聽見了直擊心靈的三連問。
“什么南方娛樂?怎么可能是我,我是那種人嗎?”洛櫻忙說。
“你還真是神人,看都沒有看就知道不是你。你天天在外混什么呢?今天下班你直接過來!”
“喂……媽……”洛櫻聽著忙音,霎時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茫然的轉過臉問言上:“最近南方娛樂這么火了嗎?都火到老年婦女群去了?蒼天??!”
言上見她誠惶誠恐的樣子又心痛又好笑。
“不行!我得清醒一點。”洛櫻拍拍自己的臉:“說不定現(xiàn)在網(wǎng)絡已經(jīng)發(fā)酵了?!?br/>
她打開手機輸入標題,結果什么也沒有。
“咦?是不是關鍵字不對?”洛櫻很是奇怪。
她又認真的一個字一個字的打了進去:“南—方—娛—樂—女—記—者—上—位。”
結果,還是沒有。
洛櫻眨巴著眼睛居然有些失望的問言上:“難道是我知名度不夠?”
言上忍住笑:“應該是說他們的名氣不夠?!?br/>
“有道理?!甭鍣腰c點頭,心里輕松了許多:“沒有網(wǎng)絡新聞我就放心了?!?br/>
聞名撥通了電話:“謝謝啦,老七。網(wǎng)上新聞被阻斷了?!?br/>
“小意思,老大發(fā)句話就行。只是網(wǎng)絡查不到,南方娛樂已經(jīng)發(fā)出雜志了,這個我攔不了?!?br/>
聞名想了一下:“沒有關系,只要沒有衍生到網(wǎng)絡和電視,馬上就可以壓下來。南方娛樂的記者叫什么?”
“李山?!?br/>
“好的,謝了?!甭劽郎蕚鋻祀娫?,被老七叫住了。
“哎,老大,等一等。那個叫洛洛姓編輯是不是就是洛櫻?你們什么關系啊,哥們幾個都想知道?!?br/>
聞名摸了摸下巴:“什么什么關系,同事關系。就這樣?!?br/>
說完掛了電話。
“什么關系?”聞名問了一遍自己。
今天一大早林靜就守在他的辦公室外,以興師問罪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真是太可笑了,六年了,這些事還需要她過問嗎?
她今天也問了同樣一句話:“你們是什么關系?!?br/>
聞名從頭到尾沒有抬頭看她一眼,也沒有回答她的一句問話。
難道離開了她,他聞名就必須一輩子光棍?
他喝了一口咖啡,所以且讓洛櫻去鬧一鬧吧,反正南方娛樂也是不可能翻出什么水花。
想到洛櫻,他眼前又浮現(xiàn)出那天的模樣,楚楚可憐,幾乎就要崩潰,但她稍微恢復便若無其事的投入工作,如果不是因為他救了她,也許也不會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洛櫻在南方娛樂下車,裹緊了大衣,對著言上道:“打開手機錄像,等下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插手?!?br/>
言上覺得她忽然變成了一個女戰(zhàn)士,全身上下燃燒著斗志。
她氣勢磅礴的走進南方娛樂的雜志社,傲視而立:“誰是李山?!?br/>
一個男子嗦著方便面站了起來:“我是。你是……?”
洛櫻脫下大衣遞給言上,微笑著走到李山身邊,溫和的問:“你就是李山?木子李,山河的山?!?br/>
“是?!蹦凶右苫蟮目粗鍣眩骸澳闶钦l?有什么事?怎么還錄像呢?”
洛櫻輕輕的拿下他手里的方便面擱在一旁,然后順手遞給他一張紙巾。
“您不認識我嗎?”
“你誰?。俊?br/>
洛櫻笑意更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男子人被他看得心里都發(fā)毛了,蒙了一圈:“你tm的是誰?”
洛櫻把他桌上的南方周末甩在他臉上:“你不認識我是吧?不認識你還讓我上你們的頭條?”
不僅這個男子,全辦公室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男子一時語塞,周末的主編也出來了:“你鬧事是吧,趕緊喊保安?!?br/>
“喊保安?可以,最好把警察也喊過來,我倒是覺得這件事可以鬧一鬧,不僅是他,整個南方娛樂都可以上上法庭。張山,你知道誹謗罪你可以判幾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jié)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吨腥A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第一百零九條規(guī)定,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嚴受法律保護。公民的名譽權若受到侵害,有權要求對方停止侵害,恢復名譽,消除影響,賠禮道歉?!吨腥A人民共和國侵權責任法》第二十一條,侵權行為危及他人人身、財產(chǎn)安全的,被侵權人可以請求侵權人承擔停止侵害、排除妨礙、消除危險等侵權責任?!甭鍣颜f完一大摞氣都不帶喘的。
“怎么,還不認識我嗎?我都打你了你還不認識我?那我自我介紹好了,我是你文章中的洛姓編輯。”洛櫻把腿往寫作臺上一放。
言上幾乎要笑死,裝模作樣十足的女流氓。
張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你?!?br/>
“是我?!甭鍣崖柭柤?。
“你這是惡意報復?!?br/>
“是嗎?言上,你剛剛錄了嗎?他問我是誰?你丫的,我就想問問你認都不認識我,怎么知道我這么多事情?你寫報道的時候不看照片的?”
“我是一下子沒有想起來?!?br/>
“沒有關系,你可以慢慢想。我今天就等著你想。主編,你不是要喊保安嗎?盡管喊。你敢喊我就敢在外面拉橫幅說你們誹謗,大不了打個官司。這個人,在你們這里口碑應該不算好吧,你自己掂量掂量?!甭鍣秧樖帜闷鹱郎系目谙闾?,丟了一粒在嘴里,若無其事的嚼了起來。
主編見洛櫻如此囂張,張山平時確實喜歡發(fā)些捕風捉影的事,所以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南方娛樂統(tǒng)共才六個人,雖然《VV》也不大但現(xiàn)在如日中天,比起來,實力還是有些懸殊。
“你說我上位,就憑這些照片?。俊?br/>
“你這些照片難道不能說明你們的關系嗎?”
“那這么說,如果我打了你,我是不是可以寫成你調戲了我,我給了你一大耳刮子呢?一篇文章,你都不做調查的嗎?”
“我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回事。”
“你看到的?既然你看到了,那里說說我們在里面干什么呢?做了什么呢?”
“你們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
“這么說,你是沒有看見咯。那你怎么寫出來的?”
“笑話,你們男男女女衣冠不整,做了什么還問我?”
“你的意思是你都看見了是吧,那我問你一個知道的,那天我躺在地上的時候,或者說你拍照的時候應該很黑吧,你是怎么拍到的?你相機什么牌子?”
“大嬸,你說笑話是吧,相機自帶識別功能,你自己一個記者不知道?”
洛櫻一聽,把腿放下,對著言上問:“錄下來了嗎?”
言上點點頭。
“我當然知道??墒悄銢]有發(fā)現(xiàn),你發(fā)上照片窗簾是開的嗎?那天根本就沒有拉上窗簾,說吧,照片是誰給你的?這篇文章又是誰讓你寫的?”
張山一時語塞,把雜志翻開,果然,窗簾是打開的。
“我不問你收了多少錢,反正日后上來法庭我會知道。你幕后是誰?”洛櫻不緊不慢。
張山一下子就慌了,臉也紅了。
“我知道你不容易,畢竟我也是記者,風里來雨里去,天天面包饅頭,我呢,也不為難你,反正樸小姐婚禮有請柬的不過一百來號人,我找警察慢慢查就是,監(jiān)控一開,難道還查不到?”
“洛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張山終于松口。
“可以?!甭鍣颜玖似饋?。
張山猶豫了一會兒道:“洛小姐,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我亂寫的。照片也不是我拍的,我只是收了錢和照片按照她說的去做的。希望洛小姐網(wǎng)開一面,都是同行,希望你理解。”
“理解?”洛櫻覺得可笑:“算了,大道理我也不說了,你告訴我她是誰就行?!?br/>
“那個……”李山有些為難。
“不說是吧,你想清楚啊,文章可是你寫的,責任也是你付,她不過是在后面指點指點,真追究起來她責任還沒有你大呢。”洛櫻抱著胸。
外面的風有些大。
言上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石小姐?!崩钌匠聊艘粫?。
“石小姐?哪個石小姐?”洛櫻有些糊涂,接著恍然大悟:“石原?”
我的天,我和她有過節(jié)嗎?
兩盒巧克力好嗎?
洛櫻冷靜了一下:“好的,謝謝你。只要你撤回你的文章且道歉,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可是文章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br/>
“沒有關系,據(jù)我了解,你們的雜志只定點三十個報刊亭,麻煩你撤回刊物并直接發(fā)涵給我道歉就是?!甭鍣颜f完,轉身便走,走了幾步她回過頭道:“張山,記者不光是一種職業(yè),更是代言者,我知道你聽不懂,但我還是想說給你聽?!?br/>
洛櫻和言上并排走著,雖然只是傍晚,但天色很暗,寒意更甚。
“這件事你就這樣算了嗎?”言上問。
“不能鬧大。事情往往就是如此,一點水花你去攪就能成為漩渦。他把雜志撤回了基本上就能平靜?!?br/>
“石原那里呢?”
“不要管她。不過她千萬不要落到我手上,否則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br/>
“那一天你怎么了?”言上問。
洛櫻難得的沉默下來,沒有回答他的話。
過了好久,才說了一句:“好冷?!?br/>
言上猶豫了一下,握住了洛櫻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洛櫻的心涌過一絲復雜的感覺,既甜蜜又猶豫,抬頭看了一眼言上,最后還是沒有拒絕。
這個男人除了年齡找不到什么缺點。
“言上,我們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洛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我不覺得?!毖陨系?。
“你肯定一直想要一個姐姐吧?!甭鍣褑枴?br/>
言上默不作聲。
“不知道為什么,我對你總是感覺到似曾相識,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但是,你這個長相,我不可能不記得啊?!甭鍣训?。
“言上,我做你姐姐吧?!甭鍣押鋈煌O履_步。
“為什么突然……”言上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
“沒事,就是想要個弟弟?!甭鍣押呛且恍Γ咽殖榱顺鰜碚砹艘幌骂^發(fā)。
她的心很是掙扎,她對言上的感覺變得十分微妙,有點糟糕的心動。
可是他們相差太遠,二十歲的男孩要配二十歲的女孩。
三十歲的女人要配三十歲的大叔。
她舍不得讓言上走,但是又不能不清不楚的留下他。
言上默默的走著,忽然他拉住洛櫻,就這樣注視著他。
他的眼里有星子在閃,眼里的濃情呼之欲出,握住她的手因為緊張有些顫抖。
洛櫻知道他將要說什么,但是她害怕,她怕聽到之后不能給他回答。
“糟了,我要去我媽那,你先回去吧?!甭鍣押鋈徽f。
看著她奔跑的背影,言上深深嘆了口氣。
總歸是臨到頭,還是沒有開口。
洛櫻奔跑著,他知道言上要說什么,可是她不能聽。
她害怕,她聽了會拒絕,然后兩個人會變成不相干的人。
聞名站著窗前,看著手機郵箱里《南方娛樂》剛剛發(fā)過來的道歉涵,微笑起來。
洛櫻,不需要我動手,你也做得不錯。
我想我們可以成為最默契的搭檔。
我等了六年的搭檔。
天色越來越暗,雪花忽然從云層飄了下來,洋洋灑灑。
洛櫻停住了奔跑,抬起頭看著,雪花落到了她的睫毛之上,她心里忽然就平靜下來,伸出了手接住這漫天飛舞的雪花。
路邊的言上,窗前的聞名,都看著這冬日的第一場雪。
初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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