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作似乎一下子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并視覺假象讓人看起來比實際大。”蔣青恍然,追問貝欣如何做到這種恰似的平衡。
“我只不過是按照數(shù)學(xué)的黃金比例類似的方法進行調(diào)整,因為這是讓人看上去最舒服的比例。”貝欣解釋道。
聽了貝欣的解說,蔣青滿意地點點頭?!澳悄闶侨绾芜@么快就量出整體的比例呢?稿里那么多元素,卻能用眼觀就能計算出這比例?!?br/>
“那可能是我從小數(shù)學(xué)好,所以比較有空間感吧。通常我看著圖稿就能計算出個大概,或者自己在設(shè)計前腦海就已經(jīng)有個大概的格局?!必愋阑卮鸬?。
聽到貝欣這樣說后,蔣青從抽屜里抽出幾張稿圖,問貝欣這些圖該怎么移好。貝欣取了其中一幅在其標注了各元素要移動的方向及移動距離。
蔣青拿起稿圖構(gòu)想了一下貝欣調(diào)整后的畫面,發(fā)現(xiàn)只是差之毫厘的變化,呈現(xiàn)的確實比以往更大的格局及意境?!昂茫『芎?!看來顧總這次是選對人了,日后你定能為GT在設(shè)計圈闖出一片天地?!?br/>
蔣青頓了頓說,“眼下最重要的是艾設(shè)的比賽,顧總很看重這次的比賽,他希望GT能進入前三甲。我看你并不是設(shè)計專業(yè)的,雖說按以往比賽經(jīng)驗來看,第一輪開放題是用軟件設(shè)計,但第二輪的半命題確實需要考驗手稿。
這就意味著不僅僅靠天賦和創(chuàng)意就行的,還要有深厚的畫畫功底,這你可要練習(xí)啊?!笔Y青是不知道貝欣小時候就有畫畫,所以提醒貝欣要打好手稿的畫畫功底。
“好的蔣老師,我回去會好好練畫工的。那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貝欣臨走時不小心晃倒了桌邊的書,貝欣迅速地撿起。
“《道德經(jīng)》?蔣老師可是喜歡老子先生?”貝欣好奇問道,畢竟這時代好少人看這些古書,不過也年代不同嘛。
“古書受益匪淺,不能是做人做事上還是創(chuàng)作上。這些你拿回去吧,等過了這次比賽后有時間慢慢看,這利于提升你的設(shè)計格局?!笔Y青指著桌邊那基本厚厚的古書。
貝欣看著堆書愣了愣,她最討厭的就是看書,小時候唐老爺子每叫她去看,她總想著千方百計地逃走。
這次蔣青又要她看書,可怎么辦。“怎么,是不想看嗎?”蔣青也看出貝欣的表情?!袄蠋煟瑢嵲谑遣幌肽?。您讓我做什么都好,讓我把書帶回去看,我只怕糟蹋了您的書?!?br/>
蔣青看著貝欣這幅苦瓜臉,“好吧,那你先選一本,看一本就好了?!必愋酪残廊唤邮苓@個結(jié)果咯,一本總比一堆好。
貝欣看了看那幾本書名,“可是老師,這些我小時候都看過了。那是不是就不用看啦。”貝欣樂著道,幸虧小時候爺爺總逼著自己看書。
蔣青很是驚訝,“這幾本你全都看過?”蔣青隨便問了其中一兩本一些內(nèi)容,貝欣都能回到上來。
“雖說你已全部看過,但古人亦云:舊書不厭百回讀……”蔣青還沒念完,貝欣就搶著說,“熟讀精思子自知嘛!我知道我知道,道理我懂的,就是不想看?!?br/>
蔣青沒想到貝欣連這句詩都回答得上,“看來你文化底蘊也不錯嘛,可你卻不喜歡讀書就怪了。那……”蔣青還想說什么,貝欣就捧著一本說自己回去會好好再研讀,就出去了。
蔣青也沒再留貝欣,他想貝欣肯定是擔(dān)心自己還在說這些書吧。蔣青對貝欣還是抱有挺高期望了。
但也奇怪了,一個年紀輕輕20出頭的女孩,學(xué)理科文化底蘊確實那么豐厚,想必和家族培養(yǎng)分不開吧,下次可得問問顧言城,看看貝欣是哪家孩子。不過蔣青還沒聽說過G市有哪個世家是姓貝的。
眾人看著貝欣從一本書從蔣青部長辦公室出來,都沒想到貝欣竟然在里面呆了接近一個小時而沒有被趕出來。
何曉琪跑到貝欣身邊,“你好我叫曉琪!誒,部長給什么你啦。”何曉琪指著那本說道,其實何曉琪就是個大大咧咧,好奇欲特別強的人。
“你好!蔣青老師就是讓我讀讀讀這些古書,提高下性情?!必愋酪膊恢廊绾握f,所以只好這般回答。
“哇!貝欣,你很厲害啊,竟然可以在部長辦公室待那么久,還贈你書?!焙螘早饔贸绨莸匮凵窨粗愋馈?br/>
鄭宛蓉胸前翹著手冷笑,“這有什么可厲害的,部長是不是暗喻某些人文化低,多讀讀的意思還不知道呢?!?br/>
何曉琪是背對著鄭宛蓉面向貝欣,何曉琪聽鄭宛蓉這么一說,立即翻了翻白眼,逗得貝欣笑了笑。這笑似乎讓鄭宛蓉誤會是在嘲諷她了,這時剛從辦公室出來的鄧文如也知道了剛剛發(fā)生的事。
“貝欣,不是讓你問部長瑞誠設(shè)計案的建議嗎,部長怎么說?!编囄娜鐔?。這時貝欣才想起剛剛自己顧著逃出蔣青古書的追擊,忘記問了。
“鄧部不好意思,我剛忘了,要不我現(xiàn)在進去再問一遍。”貝欣正轉(zhuǎn)身想再一次敲門?!暗认拢懔?,你還是整理好這周要進行的設(shè)計方案給我吧?!?br/>
鄧文如沒想到貝欣在蔣青辦公室那么久,竟不是討論自己交給她的任務(wù),而真的是蔣青與她交流了那么久,看來貝欣真有點本事。
但鄧文如卻不想讓蔣青和貝欣走那么近,畢竟蔣青在設(shè)計圈的聲望,一句話足以讓人飛變鳳凰。
自己之前那么努力地去討好蔣青都沒得到他老人家的回應(yīng),現(xiàn)在可不能讓蔣青有機會給貝欣背書,否則也會動搖自己在GT設(shè)計部一把手的位置。
鄧文如越想越擔(dān)憂,“不行,這次的艾設(shè)比賽我定要拿到名額,而且取得一番成績,讓言城看到我的成績。”
鄧文如想到顧言城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她總感覺貝欣來到設(shè)計部讓自己感到特別不安,就馬上打給鄧海憲約中午吃飯,希望從她父親口中打聽些艾設(sh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