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散布在空氣中的真氣漸漸變得稀疏了起來,在場的修煉者們明顯感覺四周的真氣逐漸稀薄了起來,在場中四方臺上匯聚著兩股威力巨大的功法斗技,段天云施展的【冥王審判】與上官流云使出的【四象禁忌】,觀其段天云的身上籠罩著一個全身酷黑的猙獰冥王,雙手捧著一個寫著“令”字般的牌子,頭戴烏黑紗帽,兩只空洞的眼神閃爍著道道寒光,張開大口吐著黑氣,被籠罩在里面的段天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粗喘了起來,但依然強撐著被真氣擠爆的危險,繼續(xù)吸收著周圍的真氣,抬頭朝上空看去,一個巨大急速翻轉(zhuǎn)的球體,臉上滿是陣陣凝重之色。
在球體內(nèi)急速翻轉(zhuǎn)的上官流云,突然感覺體內(nèi)一陣氣血倒涌,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在自己身體外飛速翻轉(zhuǎn)的真氣,霎時在四方臺邊不遠處,坐在平臺上的上官鐵龍早已是心如刀割,看著逐漸變大的【四象禁忌】內(nèi)心隱隱的感覺到不妙,這次在看到包圍在自己兒子身邊急速流轉(zhuǎn)的真氣上裹帶著絲絲鮮紅色,可想而知在球內(nèi)的上官流云如何,可現(xiàn)在威力已經(jīng)形成,如果自己強行破壞,輕則兩者安然無恙,重則導(dǎo)致自己的兒子一生殘廢,做父親的雖然不擔(dān)心自己會出什么事情,哪怕付出生命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絲的傷害,可現(xiàn)在他又能如何,看著臺上兩股強大的氣勢,上官家主上官鐵龍以及段家主段青,嘴里無不踹著一口冷氣,雙手緊緊的捏在一起靜看著高臺上的動靜。
這時在半空急速翻轉(zhuǎn)的【四象禁忌】一陣翻轉(zhuǎn)過后,向臺上的段天云飛速沖下,看著越來越近的巨大球體,在臺上段天云的臉上透露著絲絲凝重的神情,也不甘示弱的爆出體內(nèi)僅存的真氣,籠罩在段天云身上的冥王,雙眼的空洞射出一道精光,拿著烏黑令牌的巨手動了起來,擋住了上官流云施展出來的【四象禁忌】,雖然上官流云的四象禁忌遠比真實的四象禁忌差了許多,但那天他在戰(zhàn)斗中偶然發(fā)現(xiàn)一個訣竅,經(jīng)過苦思夜想加以示范改造,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成功了!
雖然略有小成,今天原本是拿來頂一時之需用的,可沒想到自己在半空翻轉(zhuǎn)著居然失控了起來,感覺在身體筋脈內(nèi)真氣一陣肆掠,而后氣血翻涌,最后導(dǎo)致口吐鮮血染紅了包圍在其周身的真氣,現(xiàn)后果已經(jīng)釀成,已無力回天,真氣包裹著身體不受控制的朝下方段天云急速沖去,眼看著就要撞上段天云,這時只能模糊的感覺到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上官流云隨即爆出體內(nèi)剩余的真氣,再一次口吐鮮血,空中急速翻轉(zhuǎn)的球體更加的艷紅了許多,驚得在臺下的圍觀者無不捏一把冷汗,看著在半空中被段天云冥王令擋住的鮮紅真氣球在一次加速翻轉(zhuǎn),在段天云施展出的冥王令上飛速摩擦了開來,冥王手中的冥王令被加速翻轉(zhuǎn)的鮮紅真氣球緩慢吞噬著,下方的段天云接連口吐幾口鮮血,可見冥王令被真氣球吞噬對其有不小的影響,但仍然強撐住身體,頂著頭上被緩慢吞噬的冥王令。
鮮紅真氣球吞噬了段天云冥王手中的冥王令變得比剛才大了一倍,真氣球內(nèi)的上官流云見勢不可再拖,怕在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急速翻轉(zhuǎn)的真氣撕碎身體了!
一鼓作氣籠罩在段天云身上的冥王轟去,砰,一聲徹天巨響在四方臺上轟擊了開來,兩者碰撞的強大氣勢瞬間擴散了開來,一股強大的勁風(fēng)把在場的各位修煉者吹的是東歪西倒,修為較強的勉強支撐住身體雙腳穩(wěn)穩(wěn)的站在地上。
連接著四方臺的三座小高臺上,上官家主鐵龍釋放出真氣包裹住身后的上官月兒、上官玉兒以及葉晨,擋住了這道強勁的風(fēng)勢。
在其旁邊的是雷家主雷炎也釋放出體內(nèi)的真氣瞬間形成真氣罩,將雷晴兒一干等人全部籠罩其內(nèi)。
段家主段青在身外虛空形成真氣墻,叫自己的身子段云天站在自己的身后,這道強勢的勁風(fēng)瞬間刮掃而過。
在場下的人們身子向后微傾,有的左手擋在額頭上,有的盡量放低自己的身子,以此來減弱強大的風(fēng)勢,勉強的站立著。
還有一些則是整個人情不自禁的被風(fēng)勢刮飛了起來,雙手緊緊抓牢著豎立的柱子,一陣大風(fēng)刮過,底下的人才松了口氣,隨后臺上發(fā)出驚天巨響,鮮紅的真球轟在了四方臺上,段天云施展出的【冥王審判】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臺下一些不知詳情的人紛紛猜測道:嘿,你看那個黑色的猙獰巨人消失了!
所有人朝臺上望去,在四方臺邊的張伯可是緊緊盯著臺上的全部過程,嘴角上露出一絲好奇的微笑。
鮮紅真氣球在四方臺面上旋轉(zhuǎn)了幾周后,便迅速的消散不見,顯現(xiàn)出一道狼狽而虛弱的身影。
在場的所有人雙眼都注視在四方臺上,顯得格外的安靜,真氣球濺起的灰塵波蕩漸漸散去,兩道模糊不清的身影慢慢的清晰了起來。
這時臺下突然迎來一陣喝彩,“嗚哦”,是的,這場比試十分精彩,無不讓在場的一些修煉者們大開眼界,什么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這不外如是!
待灰塵漸漸稀落,坐在四方臺邊高臺上的上官鐵龍和段青無不焦急的站起身子,眉頭緊鎖,雙眼緊緊注視著高臺上那兩道十分狼狽的人影,一個是上官流云,一個是段天云,上官流云身上所穿的白色長袍已沾滿了絲絲血跡,道道梅花印般大小的艷紅色。左手伏在胸前,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著周圍的空氣,身子在粗喘的過程中頻繁的上下起伏著,右手靜靜的低垂著,一滴滴鮮血順著手臂在右手的中指上匯聚朝著四方臺的地面上滴落而去,嘴里不斷的咳嗽著,臉上沒有一絲血氣,可見這次失控下僥幸使出【四象禁忌】不見得是一個好處。
反觀在上官流云不遠處的段天云,雙手低垂,披頭散發(fā),穿在身上的紫衣已被道道強風(fēng)撕裂,一身狼狽的面容,低著頭嘴里不斷重咳著,咳咳,緩緩的抬頭看向上官流云,眼里滿是恨不得將其擊殺的神色,這時從段天云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灑向高空,而后便暈暈沉沉的癱倒在四方臺上,心里甚是不服的閉上了雙眼,在臺邊高臺上的段青縱身一躍來到了段天云這個侄子的身邊,伸手向段天云體內(nèi)注入一道真氣,包裹住段天云的心脈,焦急的轉(zhuǎn)身離開了高臺來到了臺下將他交給了府中長老,命其火速趕回府中找人救治而后又回到了高臺上,雙眼憤怒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上官家族,心里暗暗發(fā)誓,此仇不報非君子,坐到了原來的位置上雙眼隱隱露出陣陣強烈的殺氣。
在臺下靜待已久的張伯躍身來到了高臺上,看著四方臺的臺面,一個偌大的凹坑出現(xiàn)在眼前,心里滿是駭然之色,四方臺的臺面可是用黑石城盛產(chǎn)的黑石建造而成,可居然被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少年活生生的轟出一個不深的凹坑,實在是可想而知若轟到人的身上會是如何,這小子使出的【四象禁忌】頂多算是半成品罷了,失去了使用者的控制,就算再強功法斗技也是過眼云煙,不過這到是讓我很驚訝,小小四階居然就能匯聚出如此強大的真氣,不一般啊!
張伯緩緩的走到上官流云的旁邊高聲宣布道:這局上官家族上官流云勝,現(xiàn)在上官家已連勝兩局,略勝其他兩個家族一步。
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三場比試,上官玉兒對陣?yán)浊鐑海恢郎瞎偌易迥芊袢〉萌B勝呢!那就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吧!
張伯正欲轉(zhuǎn)身走到四方臺的下方,這時站在臺上虛弱的上官流云感覺體內(nèi)一陣氣血倒涌,也吐出了一口鮮血,閉上了雙眼朝地上倒去。
在一旁高臺上的上官家主眉頭緊鎖,急忙縱身躍到四方臺上雙手接住上官流云即將觸地的身體,向上官流云體內(nèi)注入一道真氣仔細的感應(yīng)了一下,好在沒什么大礙,真是擔(dān)心死我了!
隨后躍身帶著上官流云落到了臺下,將陷入虛弱昏迷中的上官流云交由家族內(nèi)的幾位長老,叮囑道:務(wù)必將我兒帶回府中好好調(diào)養(yǎng)。
在其身前的長老紛紛點頭示意道:是,家主!雙手接過在家主手中的上官流云,隨后一群長老轉(zhuǎn)身匆匆離開了中心廣場朝上官府的方向走去。
上官家主轉(zhuǎn)身看著漸漸遠處的幾道長老身影,緊鎖的眉頭并沒有因此而消散,臉上滿是擔(dān)憂之色,不過比試還沒結(jié)束,隨后轉(zhuǎn)身又回到了那個高臺椅子上坐了下來,繼續(xù)接下去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