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顧流年在顧母生日說的那番話,以至于許母對顧流年的印象大打折扣。
眼下見顧流年過來,許母表面上雖然態(tài)度平和,但眼神里的疏離卻十分明顯。
顧流年怔了一下,禮貌的道:“阿姨,念念呢?”
“你找念念什么事?”
顧流年在公司歡慶會上宣布他未婚妻的事,媒體都報道了,許母自然清楚。
他未婚妻現(xiàn)在可還在醫(yī)院躺著呢?
“阿姨,我找念念有些事情,能不能告訴我念念去哪里了?!?br/>
顧流年恭敬有力的問,但許母卻不領情。
“念念那丫頭你也知道,做事總是一意孤行,她去了哪兒,怎么會告訴我們?!?br/>
一聽這話,顧流年就知道許母還在生他的氣。
很肯定的一點就是,念念現(xiàn)在肯定已經不在春城了。
念念是任性,但是許母對她寵溺有加,她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瞞著許母。
“謝謝阿姨,那我先走了?!?br/>
知道在許母這里問不出話,顧流年也不繼續(xù)在這里糾纏。
“流年……”許母突然叫住他。
顧流年停下腳步。
許母淡淡的道:“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但是請你不要再去打擾念念了?!?br/>
女兒有多喜歡顧流年,許母又怎么會不知道。
只是她同樣清楚,感情的事,不能強求。
她心中對顧流年是有氣,但也還沒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她只喜歡顧流年從今以后不要再招惹念念了。
這是她作為一個母親唯一能為女兒做的。
“阿姨,我會把念念找回來的。”
留下這句讓許母皺眉的話,顧流年走出了許家的門。
而另一邊,許念念已經到了春城。
此刻正住在這座南方的小鎮(zhèn)里。
許念念是北方人,但外婆是南方人。
她來了外婆家。
來這里已經三天了,許念念每天晚上都會被噩夢驚醒。
夢里都是任小月變傻了的樣子,和她端莊大方的在宴會上的樣子重疊,然后又分叉,形成一個及其鮮明的對比。
這些畫面不停的折磨著許念念,讓她無時無刻不在后悔。
如果她當初沒有那么不知廉恥,搶了任小月的未婚夫,那任小月,就不會出事。
如果沒有顧流年那通電話,那任小月就還是那個端莊大方的任小月。
許念念從來不是圣母,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
但是面對任小月,她真覺得自己罪該萬死。
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任小月是一個多么善良的女孩,這樣的女孩,卻被她害了。
噩夢的折磨,讓許念念僅在三天的時間,就瘦了六斤。
本就不胖的她,現(xiàn)在看起來更加消瘦,因為沒好好休息,眼窩都有些陷下去的感覺。
許念念外婆家在小鎮(zhèn)上偏遠一點的地方,算是農村。
每天她就這樣坐在外婆家院子外面看風景,因為她長相及其精致,在這小鎮(zhèn)上的人看來,美艷不可方物。
小鎮(zhèn)里的人都知道老楊家獨女嫁了個有錢人,許念念是老楊家外孫女,不用想都知道她就是那個許家的千金大小姐。
加上許念念模樣長的精致,一時間倒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