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推了推手,做出了一個無能為力,愛莫能助的表情,突然腦袋里劃過什么,眼睛一亮道。
“藍瞳唐家沒有這方面記載,不過碧瞳蛇谷可能會有類似記載,大概能查到什么。不過別抱有太大希望,可能調(diào)查了結果也不會盡如人意?!?br/>
凌風眉頭緊鎖目光又凝視向那血紅的寶石,那純正的鮮紅,仿佛來自地獄深淵中魔鬼的召喚,召喚人們墮入其中。
沈卿的話讓他有所懷疑,畢竟對于這個時代瞳孔顏色劃分的勢力過于明顯,然而...隱隱的猜測藏于凌風內(nèi)心深處暗暗嘆口氣,算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說。
兩人都沒有言語,一人手上捧著女嬰,一人看著另一人懷中的女嬰倒也是和諧。
宮內(nèi)歸入一片平靜,兩人各懷心事華美精致的宮殿靜的沒有一絲聲響,耳邊相互傳來各自的呼吸聲。
此時此刻如果管家在這里一定冷汗涔涔。
良久,沈卿回過神來,見一旁的凌風一就在沉思當中,悄無聲息地走到到一旁的另一間密室,將僥幸不死的嬰孩放入了氧氣箱里,隨后走出密室,到凌風身邊,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墻壁上,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微勾。
“她怎么樣了?”
沈卿撇了一眼凌風的沈卿,一臉興味地欣賞著難得從凌風臉上看見的別扭神情,從自己大學認識凌風以來,他臉上就只有淡定從容這一個表情,還真是浪費了這張俊臉。
既然難得一見,總要調(diào)侃兩句,來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要不然把自己憋屈壞了那就罪過了。
“你自己怎么不進去看看?”
凌風被沈卿這樣的眼神看的俊臉有些泛紅,隨即惱羞成怒,跟炸了毛的貓一樣,冷颼颼的眼刀直直的朝沈卿那張透著得意忘形的臉上招呼過去。
“你不想活了?”
“怎么突然感覺怎么這么冷呢!”
沈卿突然感覺這暖風徐徐的夏天怎么就這么冷呢。
沈醫(yī)生也是個人精,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凌風那黑如鍋底的臉色,摸了摸后腦勺,訕訕的笑了笑,眼神無辜又可憐。
你無辜才有鬼。
凌風決定無視這個沒節(jié)操的家伙,轉(zhuǎn)過身。
“算了,我還想多活會。不說了不說了?!?br/>
凌風抬頭看向密室大門,連一個眼神也沒施舍給沈卿,近乎是愣愣的凝視著,仿佛穿透層層阻礙,看到了心中所想之人的身影,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溫柔的寵溺。
不曾理會一旁沈卿的聒噪,只是靜靜凝望著,不曾走動一步。
見凌風不理會自己,沈卿無比有自知之明的閉緊嘴巴不再吐出一個字,雙眸帶笑的欣賞著這種愛而不得的美好氣氛。
或許連凌風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可沈卿卻清楚地察覺到了,那種掩飾不住的深情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愛戀。
看到這一幕的,估計誰都能察覺出來,何況是沈卿這種閱人無數(shù)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老司機?
沈醫(yī)生不由得收起了無辜可憐的眼神,身體重新靠回墻壁上,看著眼前這幅美好甜蜜的一幕,看看凌風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子了,愛情可真是可怕,女人啊女人。
其實外界關于兩人的愛情傳聞雖然可信度并不高,可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凌風對唐芯其的愛意,但這倆人的相處模式真是讓人,誒兄弟真是苦了你了...
沈卿壞笑著勾起唇角,看這情形,不出所料的話一會會就會有好戲開場了。
密室中,一女子臉色蒼白的躺在夢幻的大床上,神色疲憊黯然,可就算是如此也掩飾不了那從骨子里透露出的高貴氣質(zhì),藍寶石般的眸子在長長的睫毛中穿梭,美的驚人。
沒錯躺在床上的正式凌風妻子唐芯其。
一旁站在唐芯其身邊照顧的唐燁正滿臉焦急的看著唐芯其。
“小姐,你...”
“別說了,我知道,不用勸我了事已至此我還是沒忍得下心,阿燁抱歉騙了你?!?br/>
虛弱的聲音從床上的女人薄唇中吐出,聲音縹緲如天邊的云彩瞬間化作虛無。
“小姐,你還是放不下他,既然放不下又何必這樣互相折磨。”
唐芯其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向密室的門,藍色眼眸中的復雜情緒浮現(xiàn),那只是自己才能懂得的糾結無奈和悲哀深埋在心中。
“阿燁你出去看看吧,把孩子抱進來我看看?!?br/>
“好。”
唐燁心疼地答應著,忽的想起什么,回過頭。
“小姐,那孩子叫什么?!?br/>
沉默良久,唐芯其微微一嘆。
“就叫,唐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