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不可能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以及頭發(fā)隨意交給他人。
這玩意兒落在普通人手上,或許會被認為是索命之物。
可在我們這些懂得道術的人手中,那可是害人之物。
為了確認這頭發(fā)和八字是否屬于袁師霖本人的,我讓梁杰帶著頭發(fā)去檢驗DNA。
早上檢驗,下午出結果。
八字和頭發(fā)的DNA都附和,確實是袁師霖的東西。
這天晚上,我還沉浸在袁師霖說過的話,結果陳子強突然登門拜訪。
陳子強和袁師霖一樣,都是一個人過來,他的兩個師弟并未跟隨來殯儀館。
陳子強的出現,讓我想起袁師霖早上說過的話。
于華承為了捧陳子強上位,甚至說服大宗門百分之八十的人,決定開創(chuàng)第十三個分支門派,掌門很有可能就是陳子強。
這會兒陳子強出現,我大概能猜到他想說啥。
陳子強經過一個多月的沉淀,有了少許的穩(wěn)重成熟。
他手提禮物,看多了一眼桌上價值三十萬的黃鶴樓大金磚。
「劉掌門,我袁師叔來找過您?」陳子強好奇問道。
「沒有?!刮液芄麛嗟幕卮穑骸盖疤焱砩?,他在八寶山的時候送我的見面禮,我就開了一包抽,不過習慣了五葉神,抽不慣這種貴煙。你要是喜歡抽就拿走吧。」
話說著,我把剩下的煙遞給陳子強。
陳子強連忙擺手拒絕。
「別……這我不能收。」
「咋就不能收?我送你的,你還擔心我害你?」
「不不不……這是袁師叔送您的禮物,我不能要?!?br/>
「隨你便,要的話就叫我拿,反正我一年兩年都抽不完。到時候沒了,你可別哭著叫我拿煙?!?br/>
對于我的回答,陳子強并沒有起疑心。
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陳子強要問我袁師霖有沒有來找過我?
顯然,陳子強的目的和袁師霖很相似。
坐下后,我第一句話就問出心中的問題。
陳子強沒做隱瞞,他開口解釋道。
「其實也沒啥,就問問而已。我這個袁師叔,他有個外號,叫做袁狐貍。其意思很明確,他和狐貍一樣非常狡猾,做人做事很圓潤。就因為如此,所以我想讓劉掌門您要時刻注意袁師叔。」
果然,跟我心中猜的差不多。
袁師霖在我面前詆毀陳子強。
陳子強在我面前唱衰袁師霖。
在八寶山的時候,兩叔侄并沒有對外表現出敵意。
可現在兩人獨自跟我談話,卻都在說著對方的短處。
「所以,你想表達什么?」我問道。
「明天,我和兩個師弟押送林石回大宗門。奇怪的是,袁師叔不讓坐飛機,而是坐高鐵。飛機直達,到了機場自然會有大宗門的人接送,這樣絕對安全。但坐高鐵需要轉乘好幾趟,這其中我不敢擔保袁師叔會不會策反?!龟愖訌娨荒樥J真解釋道。
我算是明白了。
陳子強和袁師霖兩人互相猜疑。
如果讓我現在做決定,到底相信誰,我覺得我相信袁師霖會多一點。
袁師霖把自己的八字保命符交給我,并且已經立下了有去無回的誓言。
而陳子強只是憑借一面之詞,這很難讓我相信他。
「劉掌門!」
「盡管我之前所做過的事情不成熟,在你眼中認為我是個只會依靠茅山掌門和大宗門副宗主橫行霸道的精神小伙。但你要相信我,我是追隨您的步伐而前進,絕不會做出對道教大逆不道的事情?!?br/>
「林石雖然是我表舅,可他之前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若不是我道行略差,我早就把他給殺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也在調查是誰把林石煉成尸鬼,這是我干爹交給我的任務!」
聽完陳子強的話,我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
合著袁師霖和陳子強兩人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做他們的后盾。
如果遇到什么不測,他們堅信我會出手相助。
問題是兩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可又互相懷疑對方。
真要是出了意外,我該相信誰?
「劉掌門,我干爹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他做事比較極端。林石復活這件事情,牽扯到太多人。其實早在兩個月之前,我就收到林石會復活的消息,本以為只是謠言,可現在看來,事態(tài)過于嚴重,已經超出我能掌控的范圍?!?br/>
「而且,還有一件事……」
陳子強停頓了一會兒,他好像不敢開口說剩下的話。
我看到陳子強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出現雞皮疙瘩。
這小子看似天不怕地不怕,但實際上還是很怕死。
「什么事兒?」我問道。
「經過我的調查,我發(fā)現袁師叔還沒成為道門弟子之前,他曾經在國外待過十年,這十年時間里,袁師叔一直在研究養(yǎng)尸。他拿外國人的尸體做研究,時機成熟后,便醞釀出林石這只尸鬼?!龟愖訌娀卮鸬馈?br/>
我再度陷入沉思。
陳子強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他也給我留下一張八字保命符,并且當著我的面扯下一撮頭發(fā),將其和保命符卷在一起,折疊成一個三角形遞給我。
「劉掌門,倘若我出了事,希望您能看在我一直崇拜您的份上,替我報仇!」
「一朝入道門,無悔奉陽壽!」
陳子強一副正氣凜然的表情,對著我豎起劍指鞠躬,匆忙離開殯儀館。
看著陳子強給我的八字保命符,我又把袁師霖的保命符拿出來。
我拿不定主意,但并不代表我會忽略這件事。
也許兩人之中,其中一人是對的。
也許兩人在我面前演戲。
為此,我把吳笛和梁杰叫來,讓他們保管陳子強和袁師霖的八字保命符。
接著大概的說明兩人對我說過的話。
至于該信誰,得看這幾天的動靜。
無需打草驚蛇。
不必神色慌張。
靜觀其變才是最正確的方法。
五天時間,眨眼流逝。
正如陳子強所說的那樣,袁師霖沒有選擇坐飛機直達大宗門,而是選擇坐高鐵。
對此我也不會過問。
高鐵站,我目送他們幾人離開。
「到了大宗門給我發(fā)消息!」
說這話的時候,我并沒有點名道姓。
反倒是袁師霖和陳子強同時回應我。
「好!」
他倆互相看著對方,表面看似尷尬一笑,但實際上內心已經有了其它想法。
看著高鐵逐漸離去,我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干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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