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顆大火球從東方冉冉升起,蒼松翠柏上的露珠在日光下爍爍生輝,繪出一粒粒彩色神韻。
一個已經(jīng)十七歲的亭亭玉立的少女手中握著紅綾,落在了一處洞口前。
在她的身邊跟著一個同樣長相不凡,身著一身道袍的青年男子。
“沒想到我哥的洞府竟然處在景色這么優(yōu)美的地方!師父真是偏心!不行,這次回去一定要讓師父也給我找一處神仙洞府才行!”少女手中的紅綾自行飛到她腰間纏了起來。
“咱哥的身份不一樣,他可是那個人的傳人,享受的待遇自然要比咱們好一些。你看他那個朋友的洞府,和這比不是也差十萬八千里??!”少女身邊的青年微微一笑道。
“什么咱哥!我哥啥時候變成你哥了!別瞎套近乎!”少女推了青年一把,青年順勢往旁邊趔趄了幾下。
二人彼此相視一笑。
“哥!我進來啦!”
少女話剛落地,洞府前插著的那幾面旗子已經(jīng)飛入洞中,一個滿頭銀色長發(fā),鬢角較短的頭發(fā)垂到胸前,一臉胡子拉碴,身著一身黑衣的邋遢男子赤腳從洞中走了出來。
刺目的陽光讓他的雙眼不由微瞇,七彩光華瞬間在瞳孔中流轉(zhuǎn)。
“你們是?”男子開口問道給力文學網(wǎng)
“…”少女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然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鏡子放到男子面前。
“拿鏡子給我看啥?”
“看你現(xiàn)在的邋遢模樣啊!”少女說著,手中多了把小刀就往男子臉上湊,“誰閉關(guān)像你這樣啊,以前帥氣的哥哥,現(xiàn)在竟然變成不修邊幅的糙漢子。簡直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天邊一道虹光遲來,落地后就是一聲,“臥槽,這誰啊!”
“…你大爺!”男子沒好氣道。
“得,我大爺已經(jīng)死了,你也去死吧!”來者調(diào)侃道。
“……”因為少女正在給男子刮胡子,所以男子并沒有開口應(yīng)答。
“你說說你閉關(guān)的這十年,哪次吞吐靈氣不跟鬧地震一樣,恨不能把天地間的靈氣全都吸進去,結(jié)果現(xiàn)在一看,你的修為沒啥長進呢?”來者又問。
卻見男子面不改色,手在混元戒上一抹,三個瓷瓶便飛了出來,浮在三人面前。
“給你們的!省著點兒喝?!?br/>
男子抹了抹被刮的干干凈凈的臉龐,露出了真容,正是閉關(guān)十年后的姜仁寶。
“是啥好東西?”少女自然就是李憶風了,她好奇心重,打開瓶塞。
頓時,一股充沛的生命氣息從中噴涌而出,香氣四溢,沁人心脾。
“每個瓶子的容量只能盛放十滴,不到萬不得已切勿浪費,每次一滴即可。這東西想要煉制出來,可不簡單??!”
姜仁寶說著,取下自己腰間的葫蘆,擰開葫塞豪飲了一口。
瞬時間,他整個人通體放光,神采奕奕,爍爍生輝,肉身內(nèi)的元力更如澎湃的江河般暴涌而出,猶如神人降世。
“不讓我們多喝,你他娘地一下喝這么多!”沈岢這十年都沒有離開真隱峰,此時不依不饒,伸手就要去奪姜仁寶手中的養(yǎng)劍葫。
“那不行!我是酒鬼,尋常的酒又滿足不了我,所以必須自己多存一些才行!你若是饞了,就自己去買!”姜仁寶任由沈岢抓住養(yǎng)劍葫,卻無法從自己手中奪走。
“好了,廢話少說,這十年來空桑大陸可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們仨已經(jīng)約好了,準備去三千里外的妖城去逛逛。天瀾商會在那里建了一座空前絕后的拍賣場,過幾天有一場空前的大型拍賣會。你去不去?”沈岢將手中的瓷瓶收好。
“…”姜仁寶猶豫了。
“咋了?”和三人預(yù)料的不一樣,姜仁寶并沒有表現(xiàn)出有多興奮。
“沒錢…去了不是干瞪眼!”姜仁寶道。
“小姜啊,騙人可不是好習慣啊!你這十年不可能只煉出這么一葫酒出來吧?是不是想背著我們,自己偷偷跑出去賣啊?”沈岢勾住姜仁寶的脖子,十分親昵地問道。
“真沒有什么可賣的,當初是搶了不少人的儲物袋,但是真正富裕的也就那么兩三個。其他的都是連我的眼都入不了的法器?!?br/>
“是法器就值錢啊,你只要拿出來賣,就絕對會有人買!你先拿出來我看看都有啥,到時候好分門別類。”沈岢說著伸出手來。
一旁的李憶風和寶心也都盯著姜仁寶,看看他說的入不了眼的法器都有啥,他們倆現(xiàn)在可都是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啊。
只見姜仁寶勾了勾指頭,一件又一件散發(fā)著淡光的法器從混元戒中飛了出來,落在面前地面上。
一共十八件,大多屬于中階法寶,也有那么兩個低品靈寶。
“就這些?”沈岢質(zhì)疑的目光凝視著姜仁寶。
姜仁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地有勾了勾手指。
接著又有十八件飛了出來。
這次的十八件可是有十件都是靈寶,剩下的八件雖然不是靈寶,但也是頂級的法寶。
圍觀的三人立刻雙眼放光。
“淡定,淡定!”沈岢給李憶風和寶心使了個眼色,二人意會,按捺住那股沖動。
“又不會搶你的,看把你嚇的!你就不能一次性全拿出來嗎?非要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 鄙蜥臣辈豢赡偷?。
“這次是真沒了!”姜仁寶聳了聳肩,然后順手又把地上的那些法寶、靈寶收了回去。
李憶風看著從自己面前飛走的一個紅色腰鼓,想要抓住,卻抓了個空,于是有些委屈地喊道:“哥,你真小氣!有這么多都不肯給人家一件!人家還是不是你妹妹了!”
“呃…”姜仁寶一愣,于是把剛出進去的那個“天雷鼓”取了出來,“妹妹自然是要給的!”
“耶!我哥最好了!”李憶風懷抱腰鼓,歡喜雀躍。
“還有我呢?”沈岢見狀,趕忙把臉湊到姜仁寶面前,“咱倆可是好兄弟,我可是在這苦苦等了你十年!難道你就不該給我一件嗎?”
“這里面沒有適合你的法寶和靈寶!”姜仁寶一口拒絕。
“…無情!重色輕友!”沈岢欲哭無淚。
寶心就更不用說了,他本來就和姜仁寶沒有什么交情,連沈岢都沒有,他自然也沒有抱什么希望,所以壓根就沒開口。
然而,卻不想姜仁寶反倒是對寶心說道:“我以前好像見過你!在我的神海里見過!”
寶心有些疑惑。
“你師父叫守心老道,你是他身邊的寶心,對不對?”
寶心經(jīng)過這么一提醒,頓時恍然,想起十四年前的某天,師父想要從姜仁寶這里借一樣東西,所以拉著自己進入姜仁寶的神海之中。
卻不想他的神海之中竟然另有洞天,而且還有一個很強的女人存在。
想到這,寶心握著劍的手不由一緊,有些警惕地看著姜仁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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