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安琪以前也是個清白單純的女孩子,家庭的貧苦讓她比同齡人更有擔(dān)當(dāng),正是這樣飛姐才會欣賞她幾分。
可是娛樂圈的黑暗與爭斗毀了她的天真,造就了現(xiàn)在面目全非的她,陌生得自己都快認不到得了。
“怎么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飛姐瞧著葉安琪臉色不佳,便問道。
葉安琪拿過吧臺上的酒一飲而盡,苦笑一聲:“還能是什么,被男人甩了唄!”
飛姐眼神微閃,頓了半晌才開口道:“你跟那位陸少結(jié)束啦?”
葉安琪苦澀地點點頭,一副失意的樣子。
飛姐安慰地拍了拍葉安琪的肩,嘆了口氣:“看開點吧,我早說過你和他不是一路人,分開是早晚的事?!?br/>
說起來,葉安琪和陸易城的相識也是在暗夜酒吧。
那天飛姐正好有事不在酒吧,正是如此,酒吧中幾個平日就覬覦葉安琪的幫派小混混逮住了機會。
葉安琪將他們買的酒送入包廂,開始倒也規(guī)矩,可是當(dāng)她準(zhǔn)備走時,本坐在里面的小混混突然沖過來要抓她。
在這種混亂的地方待久了,葉安琪的警惕性很高,她反應(yīng)很快地逃出了門口,但是后面窮兇極惡的男人緊追不舍。
“救命,救命啊……救我!”
葉安琪拼命地奔跑在昏暗的走廊上,她拉住身旁走過的路人,苦求幫助,但是沒一個人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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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琪當(dāng)時是絕望的,她已經(jīng)跑得快脫力,腳上像灌了鉛一般,但是仍機械的跑著,她知道一旦被抓住,一生就毀了。
“小娘們,別跑啊,哥幾個帶你開心開心?。 ?br/>
身后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追,像是齜牙咧嘴的惡貓,用爪子逗弄無處可逃的老鼠。
“讓你跑,識相一點多好!”
終于,葉安琪還是被抓住了,她哭、她喊,但還是被撕壞了衣襟,好幾雙骯臟的手爬上她的身體。
“求求你,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葉安琪痛哭流涕地哀求著,不過混混們卻是無動于衷。
“小美女你別反抗啦,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生活就像強女干,反抗不了就得學(xué)會享受,多有哲理啊!”
“哈哈哈……你小子要上就趕緊上,可別整些文縐縐的!”
男人一陣哄笑,葉安琪當(dāng)時覺得這些人,全部都是惡魔,而她馬上就要被這群惡魔撕扯吞噬!
她痛苦地在地上掙扎,就在她快絕望之時,一雙光可鑒人的皮鞋出現(xiàn)在她無助的眼睛里。
她順著男人的西褲腿一點點向上看去,然后看到了一張畢生都難以忘記的臉,那是她看到過最好看的臉,這就是她與陸易城的初見。
“救我。”
這是她和陸易城說的第一句話,完全是無意識地喃喃自語,但是卻充滿無助的絕望。
陸易城低頭盯著女人期盼的雙眼,像,真是太像了,這個女人太像葉蓁蓁了。
“好?!标懸壮锹犚娮约哼@樣說。
就是從這次之后,葉安琪自然而然地跟在了陸易城身邊,她說她想進娛樂圈,他就幫她成為當(dāng)紅的明星。
當(dāng)初,陸易城對葉安琪也算是有求必應(yīng)的,只要不是太過分,也正是因為這樣,葉安琪才放任自己慢慢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