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泉毫無留戀地離去,向陽心如刀割。
向陽在想:這么多年都等著她,難道她就沒想過自己,見面時就不能多陪自己一會。
無奈,奈何,向陽這么些年的打聽,等待,見面后收獲的只是邱泉木納的表情和堅(jiān)毅離去的背影,再無所獲,連幾句關(guān)心的話語都沒有。
姜京京見向陽一動不動發(fā)呆的樣子,怕他醒悟過來又要糾纏,趕緊輕快的離開。
向陽迷迷糊糊的走出咖啡廳,背后好多雙看熱鬧的眼睛。
“你好,幫我找一下邱泉住哪間房?”向陽走出電梯,來到前臺問到。
“不好意思我們不透露信息……”
向陽沒等服務(wù)員說完,用手示意服務(wù)員不要說了。
“我和邱泉是朋友,你沒看到我和她在一起呢?”向陽好不甘心的說到。
“我們不能自己做主,你讓你朋友打電話過來,如果她同意,我就告訴你。”服務(wù)員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說。
向陽眼巴巴的看著服務(wù)員,束手無策。他丟了魂似的走出酒店,將要離開酒店,但他好不甘心,又折返回酒店大堂,坐在大堂里,看著電梯,他時刻的心情就像掉了身體的某一部位一樣。
干等,心情百般焦慮。他想等一下邱泉下電梯用什么態(tài)度和語言去換回初戀時的樣子。
酒店的一個女生經(jīng)過向陽的時候老盯著他看,向陽在想難道她認(rèn)識自己,還是自己有與人不同之處,突然想起來,這女生是咖啡廳的服務(wù)員,咖啡還是她送上桌的呢?
咖啡廳的服務(wù)員到前臺和前臺接待說了一下話,便拿幾把鑰匙走了,經(jīng)過向陽的時候,還特意瞄了一眼向陽。
向陽讓這個女生奇怪的舉動分散了一下目視電梯口的注意力。他看到前臺服務(wù)員害怕他的表情,精力又回到自己坐在酒店大堂里的目的。
向陽坐到屁股都痛了??纯磼煸趬ι系溺?,向陽想,自己這樣干坐都超出兩個鐘頭了,時間已要到六點(diǎn)了,向陽心想:邱泉助理說不是下午的機(jī)票嗎?人怎么還沒下來,難道不走了。
干等,滿腦子都是邱泉,一天都沒有一粒米飯進(jìn)肚,但他全然沒有感到人餓體乏,反而是特別的亢奮與忐忑。
酒店里所有的燈亮起來了,絢麗多彩,酒店外,天色已暗下來。
向陽看著手機(jī),快到七點(diǎn)鐘了,才想到最關(guān)鍵的事,沒要邱泉的聯(lián)系電話。邱泉這是怎么回事,不走也不下了,向陽坐不住了,站起來腿都發(fā)麻了。他走到電梯口,看著按鍵不知所措。
這時看著一眼酒店門口,邱泉助理突然出現(xiàn)在眼里,向陽驚愕的趕緊朝邱泉助理沖上去。
姜京京沒有意料到向陽此時還在酒店,觸不及防,想躲避都來不及了。
“邱泉呢?”向陽出到酒店門口,當(dāng)著姜京京的面質(zhì)問她。
“走了,回上海了,飛機(jī)都起飛了。”姜京京沒有看著向陽說話。
“我在大堂里沒看到你們下來,她是不是還在樓上!”
“我們沒有走過大堂,從后門走的?!?br/>
向陽聽到這樣的結(jié)果,心里崩潰。
“你單身怎么做都可以,但是邱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要打擾她了,你不要給她和她的家人帶來影響?!?br/>
“你不懂,”向陽呵斥一聲:“這是我們的事,你不要說話?!?br/>
姜京京讓向陽斥責(zé),心里不快,黑著臉推開擋在面前的向陽,走入酒店。
向陽覺得自己剛才太魯莽,想再次接近邱泉可不能把這扇門給堵上了。
趕緊追到快要上電梯的姜京京,畢恭畢敬說:
“不好意思,我一時沖動說的話你不要介意,好女不和惡男斗?!?br/>
向陽說的很溫柔,怕得罪了姜豆豆。
“你可以走了?!苯┚├溲韵鄬?。
“邱泉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br/>
“你叫什么名字?”向陽馬上轉(zhuǎn)移話題,看在姜京京氣頭上。
“姜京京?!?br/>
“人和名字一樣,晶瑩剔透,也像星星一樣亮晶晶,這個晶不錯?!毕蜿枮榱说玫角袢南ⅲ@馬屁拍的也挺亮的。
姜京京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是北京的京,你不要和我套近乎,你再怎么說我也不會告訴你邱總的消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么?我做錯什么了?!?br/>
“你一年收入多少?”
“一個月工資一千五百元,一年一萬多吧。”向陽如實(shí)的說。
“我一個月工資六千,我覺得我都不會喜歡你,可況邱總年收入上億的?!?br/>
向陽被姜京京說的無地自容。
“邱總也不容易,家庭氣氛也挺好的,你就不要搗亂了,那份你們當(dāng)年在學(xué)校時談過的戀愛,好好保留吧,今非昔比?!?br/>
“愛情不是用收入決定合不合適的?!?br/>
“你不要天真了,就你穿這套保安服,你能給邱總帶來什么。習(xí)慣在天上飛的鳥,你能讓她在地上走多久?!苯┚┱f完,大步流星走進(jìn)電梯。
姜京京又提到保安服,市長秘書也提到,向陽憤慨的說:“我曾經(jīng)也是當(dāng)過兵的,多少個少女愛慕當(dāng)兵的人,但當(dāng)兵的當(dāng)上保安怎么就變得不值錢了呢,兵服的只是換成保安服而已。”
經(jīng)過的人聽著向陽對姜豆豆激烈的辯解,投出異樣的眼神。
向陽沮喪的離開酒店。
在等公交回宿舍的站臺,向陽又見那個在酒店大堂盯著他看的服務(wù)員,服務(wù)員依然還是盯著他看。
“我們認(rèn)識嗎?”向陽很不耐煩的質(zhì)問女生,邱泉躲著他離開讓他心情煩躁。
“大哥你沒事吧!”劉靜回應(yīng)道。
“你干嘛老盯著我!”
“看你自不量力?!?br/>
“你什么意思?”向陽生氣說。
“你知道你在咖啡廳里喝那杯咖啡多少錢嗎?”
“你想說什么?”
“幾百塊錢一杯咖啡,人家給你喝你就好好喝,就你這幾斤幾兩,還想大鬧咖啡廳,什么素質(zhì),我還得為你服務(wù),端茶倒水。”
“這個小姐姐,多少錢的咖啡關(guān)你什么事,是不是覺得給我這身打扮的人端茶倒水降低你的身份?!?br/>
“你不知道咖啡廳里多少個人鄙視你?!眲㈧o說著,趕緊攔下她要乘坐的公交車,踏上上車前拋下一句話:“是我讓前臺打電話給邱總的。”
“你站住,給我說清楚?!笨粗鴦㈧o已經(jīng)上車,向陽便說到:“我會讓你說清楚的,毀我好事,勢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