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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阿祥看著情緒低落的白晨,本想說幾句,但是一想,算了,男人,不需要那么矯情!
再說,從阿祥的視覺看,白晨并不是很差,他的基本功很扎實,如果換成是自己,恐怕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但是沒辦法,他選擇的是任天奇。
白晨待立了一會兒,然后安靜的走出德園,看著他沮喪的背影,阿祥覺得任天奇給他說的事情怕是白說了,他的心情如此低落,哪里還有心情做別的,而且,從他的眼神中,阿祥看到了滿滿的仇恨。
“任總,白晨已經(jīng)走了?!卑⑾榛氐娇蛷d,任天奇已經(jīng)洗漱過,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任天奇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覺得這事交給他,不靠譜?!卑⑾樾÷曊f。
“為什么?”
“他剛才走的時候,滿眼都是仇恨,所以,怎么可能在幫我們?!”
任天奇沒在說話,只是皺了皺眉頭。
可是三個小時后,千葉下樹的新聞便又是滿天飛,說千葉下樹公然挑釁中國的事情是一個誤會,其實他們只是想解決個人恩怨,沒想到會牽扯出來那么多事,千葉下樹公開表示道歉,并且周圍受到影響的居民,他會給予最大的經(jīng)濟補償!
凌峰看著新聞,趕緊給任天奇打了一個電話,他以為任天奇不知道。
“喂,你找誰?”又是王媽的聲音。
“我是凌峰,找任總?!?br/>
聽見是凌峰的聲音,王媽趕緊說:“嗯,你等一下,我叫少爺?!?br/>
王媽跑上樓,敲了敲任天奇臥室的房門,最近,任天奇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
“少爺,凌特助來電話了?!?br/>
“進來!”
聽見任天奇說話,王媽拿著手機,走進了任天奇的臥室,一進去,就是一股刺鼻的煙味。
王媽把電話遞給任天奇,然后心疼的看著他,什么時候起,他的煙癮這么大了?!
也許這就應(yīng)了那一句話,他抽的不是煙,是寂寞!
“什么事?”
“任總,你看新聞了嗎?千葉下樹又復(fù)活了,他公開道歉,還對周圍居民做了經(jīng)濟補償,而且一再強調(diào)只是個人恩怨,沒想過要挑釁軍區(qū)……”凌峰一口氣說了許多。
最后任天奇只是平靜的回答道:“我知道!”
電話那邊的凌峰顯然是有些吃驚,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可是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任天奇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凌峰握著話筒想了一會兒,他雖然不太明白任天奇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他很清楚,這件事肯定和任天傲有關(guān)系。
事情的順利進展讓千葉下樹對任天奇進行了重新定位,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任天奇那么讓任天山頭痛!
當(dāng)然這件事情讓任天奇對白晨也有了新的看法,足可以證明他在軍區(qū),是一個有足夠分量的人。
任天奇在心里想著下一步的計劃,任天山按兵不動,沐汐生死未卜,他不能再坐以待斃,可是,日本雖然是一個小國家,想去那里找一個一點兒信息都沒有的人,簡直是大海撈針!
而且,任天山大部分時間都在澳大利亞,他把沐汐放到日本是何目的?何初雖然和他說了一些沐汐的事情,卻從未提及為什么要把沐汐帶到日本,這無疑又是一個謎團。
他想著,點了一根煙,煙圈在空中升起,消滅,如人的魂魄一般。
事情看著似乎有些混亂了,千葉下樹從他這里什么也沒有得到,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這種迷茫,讓任天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當(dāng)任天奇正在想著下一步行動時,白晨突然找上門來。
“任總,白晨來了!”阿祥小聲說,似乎怕打擾了他的思緒一般。
“他又來干什么?”
“不知道,是要領(lǐng)賞賜嗎?不管怎么說,千葉下樹這件事情他處理的很漂亮!”阿祥話音剛落,就看見任天奇瞥了他一眼,來領(lǐng)賞賜?!一個威望很高,且相當(dāng)聰明的紅二代會來他這里領(lǐng)賞賜?!
可是任天奇還沒有說什么,就又進來了一個保鏢,
“任總,白晨走了。”
“嗯?剛才不是還說他來了嗎?”顯然,阿祥有些疑惑。
“不知道,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就走了!”
白晨本想找任天奇,他相信,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解決好千葉下樹的事情,只有他白晨一人能辦到,換做別人,肯定不可能!
但是,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來找任天奇的目的,是想讓他夸自己幾句嗎?可是怎么可能,任天奇壓根就不是一個會夸人的人!
于是,他又走了,這個在他心里如榜樣,如對手的男人,就在昨日,又打敗了自己,白晨想著,一臉沮喪,他現(xiàn)在不能去找任天奇了,但是他相信,總有一天,自己可以把他打倒!
任天奇當(dāng)然不知道白晨來的目的,所以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隨他!”
白晨的事情告一段落,任天奇又重新走進自己的思緒中,沐汐,任天山的名字在他腦海里翻滾,后來又想到枯骨,他想到枯骨時,瞬間想到了李醫(yī)生,猛地坐起,看著阿祥說:“李醫(yī)生最近有消息了嗎?”
“到地方的時候和我餓聯(lián)系過,這之后就再也沒了?!?br/>
任天奇皺皺眉頭,然后說:“你去給他打個電話?!?br/>
“嗯,我這就去?!?br/>
看著阿祥的背影,任天奇浮想聯(lián)翩,雖然猜測千葉末子與枯骨有關(guān)系,但是畢竟只是猜測,如果千葉末子真的是枯骨一員,那么,他和千葉下樹的戰(zhàn)爭怕是還沒有到頭。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兒,他要找到解藥,他需要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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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汐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決,于是她去找鳳姨詢問時,鳳姨似乎并不太驚訝,這個光鮮艷麗的女人,表現(xiàn)出的冷靜讓沐汐很吃驚。
“你找我?”鳳姨看著她,疑惑的說。
“嗯?!便逑c點頭。
“著急嗎?能讓我把這些收拾完嗎?”
怎么會不著急,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很著急,可是看著鳳姨濕漉漉的雙手和那些還沒有來的及清理的碗筷,只好說道:“不太著急,您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