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也許一切沒那么重要了?!庇衲皢⒋降?。
煙落塵眨眨眼“你這種反應(yīng)我了解,是近鄉(xiāng)情更怯嘛沒關(guān)系的有我在身邊,你別怕”
玉漠邪不語了。
他看了看煙落塵。
也許,她說的對吧
近鄉(xiāng)情更怯,所以冥冥之中,他想要回避。
不過沒有什么可懼了,玉漠邪勾了勾唇,笑著對煙落塵點頭,而后拉起她的小手。
他手指一勾,食指指尖處自動滴出一滴血,那血滴在了宛如飄帶的白色結(jié)界上。
瞬間,白色結(jié)界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這一秒,煙落塵也感覺到了磅礴的力量感受這股逆天力量的同時,她瞬間明白了為什么在這海底冰城,她不能運靈,而玉漠邪可以
因為他的血,這是一種許可
而她被死死封印住力量,倒也不是她太弱了,而是這一股封印似乎傳承于上古時代。
而且這種力量愈是會發(fā),煙落塵愈加肯定,每個時代,每一代人,都有人加持了這道封印,那些人將自己的一身靈力貫入其中。也許這些人都還是紫眸族人。
她當(dāng)然不能以一人之力和這一群老古人們對抗啦
本來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磅礴力量洶涌而出之后,眼前的白光慢慢的消失了,眼前赫然露出了一座冰城
眼看著眼前的冰城城門,煙落塵眼里閃過驚艷,她不由地贊嘆這座冰城的華美,不僅華美,而且精致
她歪著小腦袋,俏皮地道“我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魚妖王這么忌憚什么契約不契約的了。”
“哦為何”“簡單啊,光從這晶瑩剔透、華美精致的城門就能猜到,整座冰城的精華都在這一邊,再看看結(jié)界那一邊,冰甬暗道,呃就好像是狗洞,哪里是給人走的,簡直簡陋
魚妖王那邊呀,是隨便搭建的貧民窟,他們那一族就像是被紫眸族給趕到那邊去的一樣”煙落塵道。
她有一種感覺,魚妖王不僅是被趕過去的,而且是遵循了某種約定,才能一直住在那邊的冰城里。
玉漠邪微笑頷首,他也抬眸看著這座冰城。
城墻高立,遠(yuǎn)遠(yuǎn)可見城內(nèi)空闊,流光璀璨,奪目之彩從城池中流瀉。
而這個城門。
門有雙扇,高立眼前,雕琢精細(xì),恍若水晶,五彩流光,也有大多數(shù)從這冰門之中溢出??磥砝锩?,許是盛世繁景。
“怎么樣玉漠邪,有沒有心跳加快”煙落塵故意掐了一下玉漠邪的胳膊,笑哈哈地撩他。
“小東西”他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而后視線回到冰門之上“無論是什么,進(jìn)去便知?!?br/>
說著,他抬手,將滴血的手掌放在那冰門之上。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
煙落塵笑著,牽著玉漠邪的手準(zhǔn)備走進(jìn)這道冰門里,也準(zhǔn)備好了看一看他的母族,紫眸族神秘美麗的背后面目。
誰知
門開之后,眼前,一派蕭瑟
冰層鋪路,路面平整,兩邊冰屋矗立無數(shù),只是這些冰屋前,無人,唯有白骨
所有的白骨堆積在一起,鋪在這條冰路上,密密麻麻的,遠(yuǎn)遠(yuǎn)地,一眼望不到邊。
白骨無數(shù)
腐臭的氣息都似乎已經(jīng)陳舊了
玉漠邪臉色也變了。
這么些白骨,不用想也可以知道當(dāng)初這些人死的時候,橫尸遍野,尸體成山
難道是,紫眸,被滅族了
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的一秒,煙落塵下意識去看玉漠邪,他臉色鐵青,直直地盯著那些白骨,不言。
一雙紫眸瞇起,冷光迸射
“你沒事吧”煙落塵剛剛問出口的一秒,突然玉漠邪抬腳,向著這冰城之內(nèi),疾跑而去
“玉漠邪”煙落塵驚叫一聲,立刻追上
一襲黑影和一襲紫影前后一閃,在白骨尸堆中央,開辟出一條路
“玉漠邪,你慢點兒”煙落塵在身后嘶吼,要命了,這個暴戾邪王,別看他一臉的冷狂,她知道他其實外冷內(nèi)熱
煙落塵咬著牙,死死跟上,哪怕這一秒,她無法運用自己的靈力
黑影逐漸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視野盡頭
但是煙落塵沒有放棄,她依舊是朝著黑點的方向,疾奔而去
當(dāng)紫影閃過其中一家冰屋,疾疾追向玉漠邪的時候,煙落塵沒有看到,一個身穿金紅留仙裙的年輕女子從那家冰屋的暗處走出,神情復(fù)雜地看著遠(yuǎn)遠(yuǎn)跑過去的兩個。
她口里,喃喃地念道“是你嗎漠邪”
煙落塵奮力地追著,雖然她已經(jīng)看不到玉漠邪的身影了,但好在這條路沒有岔道,她便直直地沿著這路往冰城城中而去。
“玉漠邪你他娘的,跑哪里去了,累死本家主你倒是別沖動”煙落塵邊跑邊喊,覺得自己真像個神經(jīng)病。
可是,她依舊是不放棄地始終呼喊他。
神經(jīng)病就神經(jīng)病吧,只要玉漠邪沒事,她就是這么邊跑邊喊跟個神經(jīng)病又如何呢
不知道在第多少次呼喊后,突然,身邊黑影一閃,冷冽的香氣而至,玉漠邪的輕言隨即響徹耳邊“小東西,別喊了。我在這里?!?br/>
煙落塵猛地住腳,差點收腳不及摔倒,她腳邊的白骨被她這么一踩,“嘩啦啦”地作響,好好整齊堆起的白骨頓時四散開。
但煙落塵不管那些,她猛地轉(zhuǎn)身,看著身旁回來的玉漠邪,忍不住狠狠地抓住他的手“你跑啥跑,跑個沒完,以為你是馬拉松隊員嘛你”
“我只是想看看,還有沒有活人。”玉漠邪雖然聽不懂馬拉松,但前面半句卻聽懂了,他悶聲回答,讓煙落塵不知如何開口了。
她一愣。幾秒后,才摸摸心口,順了順兒氣,試探般地問道“那你找到了嘛”
玉漠邪的眸色倏然暗了幾分,他低睫,搖了搖頭。
沒有。
“沒有也沒什么,反正”煙落塵剛出聲想要安慰一下玉漠邪,突然,遠(yuǎn)處,響起一道輕靈如玉的聲音“漠邪。”
二人同時一怔,靠居然有活人
玉漠邪迅速抬睫,向著那方向看過去
只見一女子身著金紅留仙裙,從暗處走出來,對著玉漠邪沖過來“漠邪”待到她撲倒玉漠邪面前后,猛然伸手,將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