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霆軒轉頭看見唐米不自然的表情和動作,忍住嘴角的笑意,聲音冷靜,“我去買門票,你等一會。..co
說罷,打開駕駛座側的車門,長腿一邁,就下了車,唐米正準備百度一下殷元山的重要欣喜,聽聞,略有些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入目就是一道挺拔的背影,不知為何,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那個人來,或許說萬般不入眼,唯君在心頭。
唐米一邊看著百度上的信息,偶爾瞥一眼外頭那站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的背影,嘴角慢慢露出笑意,眉梢眼角是一股擋不住的春意萌動,不過等她之后瞥見手機上的3333,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還不待唐米想出個對策來,身邊就傳來車門打開的聲音,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唐米的心忍不住多跳動了一拍。
王霆軒一上車,就看見唐米呆呆的模樣,順手將門票遞給她,就看見唐米下意識接過,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臉上慢慢浮現出欲言又止的糾結來。王霆軒臉上露出玩味的神情來,聲音淡淡的,“有事?”
唐米拿著門票的手趕緊擺了擺,嘴上急忙回道,“no proble”說罷,似乎怕王霆軒不相信,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王霆軒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又迅速淡去,使勁搖頭的唐米自然沒能成功捕捉,聲音略帶溫柔,“那就出發(fā)了。..co
唐米搖著的頭猛地頓住,慢半拍地點了點頭,王霆軒已經控制不住嘴角地笑意,忙轉過頭,發(fā)動車子往山上開去。
唐米點完頭,才一臉懊惱地拍了自己一掌,這可怎么辦?要不,曲線救自己,斟酌著開口,“王先生,你知道嗎?”
王霆軒沒有回頭,專注著開車,“嗯?”
“殷元山只能開車到半山腰,剩下的路,要自行爬臺階上去?!碧泼仔⌒牡赜U著王先生的表情。
王霆軒面色不變,隨意瞥了唐米一眼,不甚在意地說道,“嗯,也好?!?br/>
“啊?”唐米一臉詫異,“有3333個臺階,來回可是66666個。而且,有傳言,一旦爬了臺階,就要上上下下一階不落地爬完,不然都算不得圓滿。”說完,面露苦色地看著前面的山路,仿佛前面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
王霆軒難得看了唐米一眼,看她苦哈哈的表情,忍住笑意,“嗯,不算太難,應該再多些?!?br/>
唐米怨懟地看了他一眼,一路上不再說話,腦袋里一直思索著,等會自己累趴下,哪個姿勢稍微優(yōu)雅點。
半小時后,車子在半山腰停下,唐米下車,伸了個懶腰,一溜煙先往那休憩的小亭子里奔去。
王霆軒下車呼吸了幾口山中的新鮮空氣,正準備做熱身運動,就見唐米跟只兔子一樣,嗖的一下子溜進了涼亭,直接坐下不動了。..cop>王霆軒無奈跟進了涼亭,看著唐米幾乎癱在石凳上,眉頭微微皺起,“就累了?”
唐米搖搖頭,一臉高深莫測,“我這是養(yǎng)精蓄銳,你不懂?!?br/>
王霆軒不愿與她爭辯,索性就在涼亭里活動一下身體,時間差不多,轉眼一看唐米,就見她盯著臺階,面露憂色,似乎感知到王霆軒的視線,直接起了身,率先上了臺階。
王霆軒不緊不慢跟在唐米身后,看著前面的女人走得輕松隨意,這看看,那瞅瞅,似乎心情不錯。不過這份悠閑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連續(xù)走了幾百階臺階,唐米就有些吃不消了,眼神也不再四處亂瞥,而是緊緊盯著腳下的臺階,欲哭無淚。
王霆軒見前面的女人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身形也不復之前的筆直,而是略微彎曲著,逐漸向地面靠攏,而且,原本走在中間的人,也慢慢偏向旁邊,手也不知不覺移向了扶手。
這條上山的山路,人漸漸多了起來,無一例外是一男一女,至于是不是真的情侶,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她和王先生就不知道該算是哪種關系了?
走至這個高度,上山的人,體質不行的,已經開始面露疲態(tài)了,至于下山的人,那就只能看到一張通紅的臉,以及滿臉的汗水,當然,不得不提那雙顫抖的雙腿了。
唐米突然像是得到欣慰了一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步伐不自覺快了幾拍,王霆軒對于這樣的情況有些疑惑,不過也加快腳步,緊隨在唐米身后,以免上下行人之間的不經意推搡,以免前面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摔了去。
爬了一半之后,唐米實在堅持不住了,倚著欄桿大口喘氣,臉色通紅,汗水從額頭流至下巴,順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滑至衣裳里頭去了。
王霆軒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幽暗了幾分,不過唐米苦兮兮地看著他,強裝鎮(zhèn)定,“我不累,我只是喘一會,就一會。”
王霆軒有些好笑,隨意道,“沒事,你可以多喘一會。”
唐米一邊喘氣,一邊四處看,前面有個女生似乎也是累了,牽著她手的男友這時向前走了一步,半蹲在女友面前,女友開心地笑了一聲,十分速度地爬上了男友并不算十分寬闊的后背。
唐米的眼神粘在那一處,差點沒拔下來,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可是心里又癢癢的,一股癡心妄想以燎原之勢,把她襲擊得暈頭轉向,看著王霆軒笑得十分傻氣。
王霆軒就見唐米一會眼神發(fā)亮,一時又嘆氣,最后又對著他笑得一臉傻氣,他伸出手,差點忍不住就想去揉那顆圓溜溜的腦袋,不過手隨即一轉,聲音淡淡的,“你看,快到了?!?br/>
唐米隨著他修長的手指看去,一望無際的臺階,嚇得唐米臉直接白了,之前那點旖旎的幻想一下子散了個干凈。
認命地繼續(xù)往前走,休息了一會,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恢復過來了,不過走了幾十階,又喘成狗了,可是身后地男人,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呼吸不曾亂了一分,臉上也幾乎沒有汗水,不知道這是怎么做到的。
唐米旁邊也有一個女孩子正扶著欄桿大喘氣,她男朋友也沒好到哪里去,汗水已經把身上的白襯衫打濕了大片。這女孩回頭,看見唐米喘得不行,當即笑了,唐米見此,也笑了。倆人默契一笑,不過當女孩看見唐米身后有些過于清爽的王霆軒時,眼神在一瞬間亮了起來,又轉為疑惑。終是忍不住,問道,“你男朋友怎么看起來一點都不累?都不出汗,好神奇?!?br/>
唐米剛想解釋,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也不是多大點事兒,“你說他??!他可是移動的冰山,要是出汗,那不就得化了。”說完,自己覺得好笑極了,呵呵笑出了聲。
那個女孩不知是不是笑點低,也哈哈笑了,就在場的倆位男士,都一臉無奈以及寵溺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實在不懂笑點在哪。
或許是因為有了伴,之后的路似乎沒那么難走了,倆個女人走走停停,累時就一起大喘著氣,喘夠了就噔噔噔往上爬兩步,活生生演繹出了一部回光返照的正常打開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