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周統(tǒng)領你訓練護衛(wèi)隊不就可以了嗎!”寒下沙道。
“寒少俠,我這武功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只有挨打的份,又怎能訓練出一支強大的護衛(wèi)隊啊,要是寒少俠能上任,那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
“周統(tǒng)領,你言重了,”
寒下沙心里想了想,自己剛到江湖闖蕩,對好多事情一無所知,這也許是個機會,可以多了解一些事情。
“寒少俠,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說出來。”
“這樣吧,在下可以和周統(tǒng)領一起訓練護衛(wèi)隊,但是期限是一年,這期間周統(tǒng)領要是愿意,在下也可以與你互相切磋武功。還有不要對外公布我是什么教頭之類的稱號,在下只是協(xié)助你訓練??梢缘脑捑瓦@樣決定吧!”寒下沙斬釘截鐵的說道著。
“那就照寒少俠的意思辦?!?br/>
周林帶著寒下沙去了護衛(wèi)隊訓練場,還秘密的與皇上見了一面。
從此之后
寒下沙每天與周林一起訓練侍衛(wèi),把自己的武功盡數(shù)傳授給了周林,毫無保留。周林對其敬佩萬分,只可惜自己對寒下沙傳授的武功未能如數(shù)領悟。寒下沙期間也不忘加強自己的內功修為,研究醫(yī)道,甚至閑時還練起了琴棋書畫,一學就會。有時候弄得周林哭笑不得!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一年很快就過去啦!在寒下沙的幫助下,周林的武功突飛猛進,也訓練出了一支強大的護衛(wèi)隊。
寒下沙離開了護衛(wèi)隊訓練場,臨走時,皇上賜了寒下沙一塊令牌,并囑咐了一些事情。
離開護衛(wèi)隊之后,寒下沙在龍城到處游覽,幾天之后,又回到了龍城城門內,那條熱鬧的街道上。
“冷家藥鋪”
寒下沙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其實寒下沙已經(jīng)了解過了,“冷家藥鋪”是冷驚云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交由其孫女冷若溪掌管。冷驚云不知何緣故內力全失,而“劍魔”冷蕭并不在龍城。
“公子,請問你需要什么藥材?”一個姑娘迎了上來道。
這姑娘大約十六七歲,身體嬌小玲瓏,長相可愛,皮膚白皙。
“姑娘,我是來應聘的,你這門口處不是貼著招聘工人嗎?”
這開的是什么玩笑啊,姑娘看了一下寒下沙,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你確定……你是來應聘的,這招的可是小工,就是干雜活的。”姑娘解釋道。
“我知道,我就是干雜活的,其他也不會?!?br/>
“那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寒下沙?!?br/>
“那我就叫你寒大哥吧!我叫林紫然。”
“林姑娘,那我現(xiàn)在干點什么?”
“寒大哥,你等一下?!?br/>
“忠伯,你過來一下?!绷肿狭璩诟苫畹囊焕喜爸?。
“忠伯,這是新招來的工人,叫寒下沙。”
“寒大哥,你以后就跟著忠伯干活吧!”
“謝謝林姑娘,謝謝忠伯?!?br/>
“跟我來吧,小伙子。”忠伯道。
寒下沙跟著忠伯干活去了。
寒下沙就是要出來體驗一下,再說他對藥材很感興趣,自己修煉的內功也需要好些藥材,所以就選擇在這“冷家藥鋪”打工了。
”砰砰砰……”
“誰?。俊?br/>
“是我啊,紫然?!?br/>
“進來吧!”
林紫然推開房門,慌慌張張的走了進去。
“什么事啊,這么慌慌張張的。不在前面柜臺好好看著,又跑進來干嘛!”一位十八九歲的少女,坐在搖椅上,手拿著一本醫(yī)書。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林紫然問道。此人正是“冷家藥鋪”的掌柜冷若溪。
“表姐,剛才有一位少年來藥鋪應聘當小工,長得好俊??!你要不要去看看?!绷肿先焕淙粝囊陆切Φ乐?。
“這有什么好看的,你這小丫頭是不是看上人家了?!?br/>
“表姐,你才大我倆歲,別老叫我小丫頭好不好?!?br/>
“你就是小丫頭……小丫頭……小丫頭……”
“不理你了,我走了?!绷肿先换氐搅怂庝伖衽_。
一晃十幾天過去了……
“這是我家公子要的藥材,讓冷掌柜親自送到府上吧?!币粋€家丁模樣的年輕人,大步的走進藥鋪,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把單子放在桌子上。說道著。
林紫然在柜臺邊上站著,還沒來得及走出來,那人就走了。
“一個狗家丁,都如此囂張,不就是仗著你家老爺是個什么狗屁都司嗎?”林紫然自言自語的說。
“忠伯,剛才進來那人是誰啊,如此無禮?!焙律硢柕馈?br/>
“那是周都司府上的家丁,一個狗仗人勢的家伙。周都司有一獨生兒子,名叫周童,整天游手好閑,欺鄰霸舍的,喜歡上了咱們藥鋪的冷掌柜,冷掌柜壓根就看不上那家伙,周童就經(jīng)常故意的讓人來買幾味藥材,就指定要冷掌柜親自送到府上。太欺負人了,要是老掌柜在這里,他們就不敢這樣了。”忠伯搖頭道。
“老掌柜很厲害嗎?周府的人那么怕他。”寒下沙問道。
“老掌柜之前在這龍城,是一位人人敬仰的大俠,武功高強,醫(yī)術了得。后來自己嘗試丹藥,導致經(jīng)脈錯亂,內力全失。之后一直都在后堂密室,不愿見人啦!”忠伯嘆氣道。
“原來是這樣啊,可惜啊!如果我們不把藥材送到周府,他們會怎么樣?”
“那可不行啊,咱們藥鋪自開張以來,都有送貨上門的服務,不能砸了自己招牌?!?br/>
“可這周童是故意刁難啊,每次非得掌柜的親自送過去?!?br/>
“可不是嘛,當又能如何??!”
“忠伯,在聊什么???”林紫然拿著單子走了過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道著。
“沒什么,隨便聊聊,你這誰惹你啦!”
“明知故問,把這些藥材包起來吧,待會表姐又要給那混蛋送過去啦!”林紫然說完把單子遞給了忠伯。
旁邊的寒下沙聽到林紫然這樣說,才知道她和掌柜的是表姐妹。
“待會這藥材我送過去吧,也許他們以后就不會再來無理取鬧了?!焙律惩蝗徽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