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jīng)千辛萬苦,阿肯博士終于在阿爾卑斯山海底深淵,找到無人看守被冰凍冷藏的病毒主體涅槃。
不過,那個時候的阿肯只是阿肯,后面還沒有博士稱號,也沒戴上斯文的眼鏡。
面對涅槃,面對傳說中可以讓人長生不死的神奇病毒,阿肯當場失去理智,殺死與他同行海底深淵的兩個a,想獨自吞噬涅槃。
可惜的是,吞噬涅槃病毒主體之后,阿肯才驚恐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涅槃病毒的分化裂變。
而更讓他驚恐的還在后面,涅槃病毒的同化能力極強,他這十年在世界各地收集到的足以讓他跨進ss等級的次級病毒分支,就在那一瞬間的功夫下,被涅槃病毒主體同化吸收掉。
他當機立斷,打開潛水艇,直接把身體暴露給萬米海底,若不是s級的身體強化程度擺在那里,他很有可能會被海水壓強擠成一張肉片。
阿肯不知道他是怎么活過來的,只知道醒來時,涅槃病毒已離開他的身體,他撿回半條命,因為體內(nèi)的分支病毒體被涅槃病毒同化帶走,他等級銳減,降低到d級后期。
黃偉救了他,于是,他便待在偉盛,從做保鏢開始,最后成為研究所主管。
陳子青從阿肯的最后記憶可以看到,涅槃病毒似乎鉆進一頭藍鯨體內(nèi)。
涅槃病毒的最后線索,竟然在無意間被陳子青抓在手中。
只是…
海洋面積占地球70%,在汪洋大海里尋找一條魚,雖然那是條體型還算大的藍鯨,但是找魚和找針,能有多大區(qū)別
更何況,對于只想好好活下去的陳子青來說,他不會去大海里撈涅槃病毒。
人人都想永生不死,陳子青自然也不例外。
他想過永生,可如果不惜以生命代價賭注去換來的永生,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永生。
……
人走茶涼,阿肯博士死后,研究所里的人頓時化作鳥獸散。
陳子青從異化狀態(tài)回歸人形,接下來他要做的是,喊醒校花,逃出研究所。
“康紫萱,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想不想聽我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就從你把我逼進廁所那一天說起?!?br/>
“你把我逼進廁所時,我多希望你能撲倒我,現(xiàn)在男女平等,被逆推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況且逆推我的,還是一朵校花?!?br/>
“還有,我不是要把你扔在學校門口,而是奔馳跑車根本裝不下你,你那時,太僵硬了?!?br/>
陳子青邊說邊傻笑道:“沒想到,轉(zhuǎn)一個圈,我們又在后備車廂相遇。”
“其實我不怕病毒,因為從小我媽就告訴我,我的基因隨我爸,可以免疫這世界上的所有病毒。小時候,以為媽說的是我身體素質(zhì)好,當西華大學病毒爆發(fā)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媽說的居然是真的,全校那么多人,就我一個人沒變成喪尸。”
“當阿肯給我注射你的血液病毒時,我之所以冷靜,也不是因為我心灰意冷想死,而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繼續(xù)免疫病毒,結(jié)果我的國防身體,沒有讓我失望?!?br/>
“喂,說了這么多,你能給我一個回應嗎?”
“回應,哦,陳子青,你怎么在這里”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把陳子青嚇了一大跳。
這片地下空間,工作人員和安保人員,在阿肯博士死后,便紛紛逃離,無一人留下。
此刻冒出來的聲音充滿詭異,而且聽語氣好像還認識陳子青,這如何不讓陳子青心跳加速。
好在這幾日經(jīng)歷過數(shù)次生死兇險,陳子青的心境已非從前可以比擬。
他抬起頭,向聲音傳來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巨型培養(yǎng)槽頂部,說話人正蹲在培養(yǎng)槽邊緣,表情迷惑地看著陳子青,說話人似乎正在回憶中。
“黃少天,怎么是你,我明明看見你被咬死兩次”當看清說話人的面容后,陳子青夸張表情下的嘴巴驚訝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黃少天,在西華大學時,被?;ㄒ嗪韲担凰?。
陳子青想開奔馳跑車,于是請求?;⑺雷兂蓡适狞S少天,二死。
卻沒想到,被雙殺的黃少天,還能重獲新生,這病毒,也太過于牛逼!
“對啊,我是被咬死過兩次,但又怎樣,現(xiàn)在我還不是照樣活過來了”黃少天說完之后,立刻覺得哪里不對,“等等,我是應該用深沉的語氣說這段話嗎?”
陳子青問:“那段話”
“既然上天給了我三次活著的機會,那我一定會好好活著,曾經(jīng)失去的,被剝奪的,我都要拿回來,從此以后,我要人類再也無法阻擋我變強的腳步。”黃少天說完便瘋狂大笑起來。
典型中二青年的后期幻想絕癥,備注則是無藥可救。
“小說看多了吧!”陳子青露出看傻逼似的目光,說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黃少天神情微怒,“我記得你,陳子青,屌絲一枚,就住在我隔壁的宿舍?!?br/>
“末世降臨,屌絲和高富帥有什么區(qū)別,更何況,你除了有錢外,高和帥似乎都活在別人身上?!标愖忧嘌哉Z攻擊道,他本不是毒舌,此刻這么做的緣由,是為了把黃少天的仇恨值拉到他身上。
?;ň驮诟舯诰扌团囵B(yǎng)槽內(nèi),黃少天只需一個向后仰倒的簡單動作,便能……
而他,無法繼續(xù)異化,以他當前d級初期的等級實力,根本阻止不了一只c的任何舉動,唯有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你說什么,屌絲”黃少天起身一躍,跳到陳子青身前一米處,厲聲質(zhì)問道:“既然你那么喜歡跑車,我記得以前讓你當我小弟,做我司機,怎么不做,等我被某只?;ㄒ?,你就拿我的車鑰匙,開走我的車,屌絲就這逼樣,口口聲聲在背后罵高富帥沒有素質(zhì),似下卻在被窩里,干著齷蹉的事情。”
黃少天的這句話,直罵得陳子青啞口無言,拿鑰匙開走對方的車,是挺沒有道德的,可當時的情況,陳子青真以為世界變了,看中道德有什么用,道德能讓他活下去嗎?
就像現(xiàn)在綿都市的情況一樣,那些被人遺棄的私家車,路人甲乙丙丁都可以開,為了活命,誰會在意所謂的道德?
“屌絲都想逆襲,都在做迎娶白富美,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夢,這就是你們的笑話,做夢能改變什么”黃少天步步靠近,宛若一個智慧老者在教訓門下的弟子般,“你們只會看到我人前風光,總是看不到我人后遭的罪,你們羨慕,你們嫉妒,可又有什么用,總不拿出點實際行動,怎能行,就像現(xiàn)在,校花就在那里,你卻不敢上,不是白癡是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上了,你在一邊好好學學,長槍如何持久不倒?!?br/>
“你上一個試試?”陳子青的聲音頓時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