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很不安,極度的不安!
李叔也是一臉復雜的看著西陵清韻,他感覺王妃的眼神很冷。
“孩子呢?”半響西陵清韻才緩緩開口。
聲音很輕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那雙眸子里閃過一抹痛楚。
那么重的摔下來,孩子定是保不住,可是明知道保不住。
她的心還是抱著一絲期望,希望孩子能活下來。
明明已經決定即使耀恨她,或者其他,就算前面是地獄。
她也要毫不猶豫的走下去,可是她的心很疼。
即使她努力忘記這件事,可是這件事又怎可能是這么容易忘記的。
孩子是她殺死了,是她親手送到別人手中。
是她親手挖了坑,把孩子推下去。
她明明知道孩子沒有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孩子……”南宮耀抬眸一臉為難的看著西陵清韻。
看到阿韻的模樣,他竟不忍心說出那個事實。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蔽髁昵屙嵶旖浅冻鲆荒ū吹幕《取?br/>
眸子更加暗了下去,手不由的撫上自己的肚子。
那里曾經有一個孩子存在,是她的第一個孩子。
卻被她害死了,西陵清韻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那一抹血色。
放在肚子上的手在顫抖,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孩子對不起!西陵清韻的心很痛很痛,一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痛。
曾經的她在好幾次掙扎在死亡的邊緣,受傷無數(shù)。
那些痛卻根本抵不了現(xiàn)在的十分之一。
“阿韻不哭。”南宮耀看見西陵清韻哭,一顆心被揪了起來。
上前抱住西陵清韻柔聲的安慰道,感受到南宮耀溫暖的胸膛。
西陵清韻在他的胸膛里,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李叔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悄悄的退了出去。
“李叔王妃是不是醒了?!遍T口是雷風和沙欣。
這些天南宮耀陪著西陵清韻,他們兩個自然也一直守在門口。
“是。”李叔聞言點了點頭。
“你干什么呢?”李叔一把攔住想要,往房間里闖的雷風。
滿眼里滿是不滿……
“我想進去看看王妃?!崩罪L看了眼攔住他的李叔,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個傻子!”李叔狠狠瞪了眼雷風接著說道,“王爺在里頭陪著王妃,你進去做什么?”
李叔眉頭一擰,充滿怒氣的說道。
關心都不知道看場合的,王爺和王妃在里頭恩愛,他跑去搗亂做什么!
雷風聞言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
剛剛一急他就忘了,真是該打。
“現(xiàn)在知道了吧,我要去給王妃陪養(yǎng)生的藥膳,先走了你呀!給我小心點別去打擾王爺和王妃?!?br/>
李叔見雷風開竅了,笑了笑轉身就離開了。
“你說王爺和王妃在里頭做什么呢?”雷風守在房間的不遠處。
一臉好奇的看著房間,扭頭對著身旁的沙欣問道。
他很好奇爺和王妃在房間里做什么,是和好了還是在吵架。
因為西陵清韻在南宮耀的懷里,小聲的哭泣,再加上雷風離的比較遠。
所以他沒有聽到房間里在說什么。
沙欣只是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眼雷風便沒有說話。
碰了個冷釘子的雷風,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真冷淡。
房間里西陵清韻在,南宮耀的懷里哭泣著,南宮耀就這么抱著西陵清韻。
不說話失去孩子的他,又何嘗不心痛。
但是若是讓他重新選一次,他依舊不會要這個孩子。
他更加不會優(yōu)柔寡斷,讓阿韻受這種苦。
南宮耀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停止了哭泣。
不由的低頭,入眼的便是西陵清韻哭紅的雙眼。
眼睛上還帶著淚珠,南宮耀心疼的開口,“阿韻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阿韻昏迷的時間里,他也只能喂些粥,其他東西喂不進去。
那些粥雖然可以維持阿韻的身體,卻沒有多少營養(yǎng)。
同時不管飽,才三****就感覺阿韻好不容易養(yǎng)起來的肉,又瘦下去了。
西陵清韻一雙眸子沒有任何情緒,沒有說同意也沒有拒絕。
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消極的情緒。
“雷風準備些飯菜送過來?!蹦蠈m耀吃不準西陵清韻的心思。
只好先讓雷風把飯送過,送來他再說。
聽到南宮耀的吩咐,雷風立即去辦。
南宮耀看了眼被,西陵清韻哭濕的衣裳,再想到自從阿韻昏迷。
他就一直沒有沐浴過,清理過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再看了眼西陵清韻,南宮耀眸子閃了閃,把西陵清韻放在了床上。
“阿韻在這里乖乖的,爺去洗下澡?!蹦蠈m耀溫柔的替西陵清韻擦去眼中的淚水。
說完后迅速消失,南宮耀放心不下西陵清韻。
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清理了下身體,然后回到了房間里。
當看見西陵清韻還安安靜靜的坐著,只是眸子很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連南宮耀進來都好像沒有看見。
南宮耀眸子動了動,沒說什么,阿韻沒亂走就好。
他知道阿韻心里不開心,安安靜靜的總比想不開的好。
南宮耀回來沒多久,雷風就把飯菜端來了,雷風一推開門。
看見突然換了身衣服,發(fā)絲還帶著水的南宮耀,不由的愣了愣。
王爺什么時候換的衣服,洗的澡,為什么他都沒有看見。
他一直守著房間?。〔粚λ麆倓偝鋈蕚滹埐说?。
想到這里,雷風的嘴角抽了抽,就那么一會的功夫。
王爺就沐浴好了,王爺沐浴的速度又快了。
“放下東西出去?!睂τ诖翥对陂T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雷風。
南宮耀一個眼神飄過去,雷風打了一個激靈。
放下飯菜人瞬間就跑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輕輕的關好門。
“阿韻走我們吃飯?!蹦蠈m耀輕輕拉起,西陵清韻的手,往桌子上走去。
西陵清韻一開始沒有動,目光悠悠的看了眼南宮耀,再看了看桌上的菜。
片刻才起身,根本南宮耀走到桌子上。
“來喝口湯?!蹦蠈m耀舀了碗湯,放在了西陵清韻的面前。
西陵清韻只是低頭看了看,并沒有動手的意思。
“阿韻孩子的事不是你的錯,我們乖乖吃飯好不好?以后我們再生?!?br/>
南宮耀看著心情一直,都不好的西陵清韻,小聲的說道。
西陵清韻聞言一直發(fā)呆,的眸子看像了南宮耀。
“不會再有孩子了?!蔽髁昵屙嵉脑捄茌p很輕,卻也卻也很悲傷。
整個人的氣息無比的憂傷。
“為什么?”南宮耀一愣,為什么脫口而出。
說完后南宮耀才想起,自己其實是知道的。
“因為我難孕,那個孩子還是因為,吃了紅色果子才懷上的?!?br/>
一說到這個西陵清韻就覺得,心里充滿了苦澀。
“沒孩子又如何,爺只想要你,從一開始就是,爺想要孩子也不過是想拴住你?!?br/>
南宮耀替西陵清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淡淡的說道。
西陵清韻一愣,耀想要孩子只是為了拴住她嗎?
還有她什么時候哭了?為什么她都沒有感覺?
“不信嗎?從爺認識你開始,你就不守爺控制,爺也舍不得控制你,打不得罵不得,你又老愛跑,所以爺就想要一個孩子,拴住你。”
南宮耀邊說邊將碗端到了手中,輕輕舀了勺湯,遞到了西陵清韻的嘴邊。
西陵清韻下意識的張嘴,喝了下去。
看見西陵清韻喝了,南宮耀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亮光。
又舀了幾勺,西陵清韻愣了愣,看了眼一臉期待的南宮耀。
低頭將湯喝完,西陵清韻眉宇間依舊沒有喜色。
“爺這輩子只想阿韻,一直陪在爺?shù)纳磉?,孩子要不要爺無所謂,阿韻在就行。”
將一碗湯喂西陵清韻喝完,南宮耀這才又開始說道。
“更何況阿韻只是難孕不是不孕,以后我們是不是有福氣能得那么一個孩子,就看上天的安排?!?br/>
南宮耀夾了一筷子素菜,放到了西陵清韻面前的碗里。
然后抬眸看著西陵清韻,南宮耀看西陵清韻,西陵清韻也看南宮耀。
半響南宮耀額角有跳動的痕跡,“阿韻吃飯?!?br/>
咬牙切齒的聲音,阿韻這魂不舍色的樣子,讓他真的沒有辦法不生氣。
西陵清韻低頭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碗,再看看南宮耀那跳起的額頭。
愣了半刻中,西陵清韻終于拿起了手中的筷子,緩慢的吃起了飯。
只是眸子依舊毫無波瀾,就像一個機器一樣,南宮耀讓她吃她就吃。
南宮耀額頭的青筋更加多了,顯然他也發(fā)現(xiàn)了西陵清韻的狀態(tài)。
從醒來到現(xiàn)在,除了說了那幾句話,西陵清韻的眸子一直都很無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注意力也不在這里,南宮耀讓她做什么,都要說好幾遍她才會動。
南宮耀知道其實阿韻心里很清明,只是她不想清醒而已。
“阿韻算爺求你了,別去想孩子好不好?”南宮耀低聲下氣的說道。
這輩子他也就只對阿韻妥協(xié)過,也只求過阿韻。
聽到南宮耀的話,西陵清韻久無波瀾的眸子,終于動了動。
隨后又恢復了空洞……
“阿韻不要再想那件事了,別再懲罰自己,別在刻意沉浸在自責悲傷中,也別在懲罰爺了,孩子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好不好?”
“阿韻你笑一個好不好,這樣的你讓爺很不安?!?br/>
“阿韻孩子的事,真的不是你的錯。”
南宮耀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不停的勸著西陵清韻。
不敢兇西陵清韻一點點,生怕刺激到西陵清韻。
可是即使南宮耀再怎么說,西陵清韻依舊是那么一副不悲不喜,失落空洞悲傷的眼神。
南宮耀越來越急躁,卻拿西陵清韻沒有辦法。
“西陵清韻你到底有沒有聽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