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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安排,司徒星兒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厚重的木門。
里面各種酒水發(fā)酵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她的鼻腔,如果是個不勝酒力的人,搞不好真的直接昏在了里面。
別看pub整體的占地面積并不大,可這間地下酒窖卻非常的龐大,一眼望不到頭。
司徒星兒踏著潮濕的青磚,每一步都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加之本就光線昏暗的氛圍,這里恍若就如人間地獄一般,說不定哪一排酒架的后面就會躥出一個‘厲鬼’。
花老頭兒就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這么多天?那他的身體熬得住么..
她越來越焦灼,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可,搜遍了酒窖,她卻一無所獲,只在墻角處看見了一把椅子,和一地散落著的麻繩。
是了。
那群人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
她用力捶向墻壁,大罵該死的。
就差一步而已!居然給他們在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了!
呼呼——
西北角,有一陣陣的地風(fēng)吹來,她散著的長發(fā)被微微揚(yáng)起。
司徒星兒看向地面上的一快青磚,在昏暗的光線下并不明顯,可拿手電的燈光移過去卻不難發(fā)現(xiàn)比起其他的地磚,這一塊像是新的,而且旁邊的石縫上也沒有青苔和灰塵。
她走過去,在石板上輕輕地敲了兩下。
咚咚——
是空的。
果然了,他們應(yīng)該就是順著這個密道逃掉了。
她掀開地磚,一條黑暗的通道延展在自己的眼前,做了個深呼吸,她順著旋梯走了下去。
希望還來得及趕得上。
黑暗中,遠(yuǎn)處傳來了慢悠悠的腳步聲。
兩名黑衣人架著一名老者向前走著。
“哎,今晚這么熱鬧的聚會都不能去喝一杯,非得轉(zhuǎn)移這個老家伙!”
“誰說不是呢!就憑他現(xiàn)在的身手,能逃出去?估計這種年紀(jì)丟在馬路上連家都找不到了!”
兩人發(fā)著牢騷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司徒星兒的耳朵里。
看來她的速度還比較快,前面說話的人,應(yīng)該就是轉(zhuǎn)移花老頭兒的人了。
“唔唔——”
低沉的悶哼聲響起,司徒星兒的心中一震。
雖然這人不能說話,但嗓音確實是花老頭兒的沒錯。
下一秒,她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沖了出去,兩名押解花老頭兒的打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想要反擊卻來不及了。
司徒星兒繞道被反綁住雙手的人面前,將他的眼罩摘下。
“唔唔。”花老頭兒一陣用力的哼哼聲響起,在司徒星兒摘掉嘴上的手帕之后長出了一口氣,“媽的!幾個小王八蛋嫌棄老子吵,竟然敢給老子用這么臭的手帕!”
花老頭兒罵罵咧咧的,轉(zhuǎn)過去給兩名昏倒的打手‘踩背’。
發(fā)泄一通之后,司徒星兒才攔住他,“好了,這個地方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是否安全,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花老頭兒猶豫了下,腳下有些不穩(wěn),“也好,這幾天我都沒吃好,有些低血糖了,回去再說吧!”
“我扶著你!”司徒星兒架住花老頭兒的手臂,一面走一面蹙起了眉。
這次營救比起之前預(yù)想的要簡單得多,怎么感覺好像有人故意放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