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首日只有文武二試,武試之后可休息兩天,第三日才會測試修行資質(zhì)。
第二日余樂早早的便睡不著,來到樓下點(diǎn)了兩個小菜,又要了壺酒自酌自飲起來。只吃了兩杯便見朱玉常大步走了進(jìn)來,他眼睛一巡看到余樂,笑著來到酒桌旁坐下。
余樂忙蘀朱玉常斟上一杯,說道:“此時宗門內(nèi)都忙著準(zhǔn)備測試之事,朱大哥怎地有閑情來找我喝酒?”
這一月兩人相聚數(shù)次,彼此已甚是熟稔,省去了許多客套之語。
朱玉常一飲而盡,道:“還不是為了你,一早上家妹煩我數(shù)次,說是大測在即,非讓我來提點(diǎn)你一番?!?br/>
余樂笑道:“多日不見不知令妹是否安好?提點(diǎn)之語我卻是不信,相見兩次第一次找不到包裹,第二次連貼身玉佩也丟了,玉珍姑娘定是看我不順眼?!?br/>
朱玉常哈哈一笑,道:“若非親昵之人,家妹那是不偷的?!蹦樕徽?,轉(zhuǎn)又說道:“后日便是大測,有些事情還需告知于你,定要謹(jǐn)記?!?br/>
余樂放下酒杯,說道:“愿聞其詳。”
朱玉常指了指窗外,道:“余兄弟來到此處已有些時日,可發(fā)現(xiàn)此處武者有何不同?”
余樂沉思一下,說道:“還真有些不同,街上來來往往的練武之人,多是身背巨弓,腰掛箭簇,這種情形別處很是少見?!?br/>
“正是如此,我千尋宗以弓箭立派,掌門的射月弓威震大陸,宗門內(nèi)的名宿高手十有**都是主修弓法。以氣化箭流星追月,此乃我千尋宗看家的本事。宗門內(nèi)也有主修術(shù)法的前輩,像千葉祖師便以術(shù)法聞名天南,但這畢竟不是正途。余兄弟若是通過了天賦測試,定要拜入修習(xí)弓法的前輩門下,這樣才能走的更遠(yuǎn)?!?br/>
余樂問道:“如何才知那位前輩主修弓法,那位前輩主修術(shù)法呢?”
朱玉常說道:“這個甚是簡單。自十余年前天現(xiàn)異象,各大門派廣收門徒,我千尋宗也將收徒權(quán)力下放至星士修者手中。天賦測試之處有一群的星士修者,只要你過了測試,自有人前來詢問是否愿成為他的弟子。星士修者多無儲物之器,背著長弓的便是主修弓法的修者,若是手持奇形怪狀之物,那多半是術(shù)法修者了?!?br/>
朱玉常喝了口酒潤潤嗓子,接著說道:“此外還需注意一點(diǎn),那些邀你拜師急切的,通常是星士一二層的修者,你須觀看清楚,越是老神在在對你不理不睬的,你越要拜到他的門下,這些人通常是星士六七層的高手?!?br/>
余樂嘆了口氣,道:“若是天賦測試不過,即使星士一二層的前輩也不會收我。你剛才言道星士六七層的高手,不知星士共分幾層?”
朱玉常道:“星徒星士直至星王,每一階都分十層,每一層之間都是天塹地壑難以逾越,我便是星徒六層的修為。星士六七層與星士一二層,那是不可同日而語的?!?br/>
此時正是宗門內(nèi)忙碌之時,朱玉常行色匆匆,叮囑完余樂便起身離去。余樂在煎熬中度過兩日,第三日一早便趕到測試之處。
天賦測試在一空曠之地,空地中央豎有一人高的石碑,石碑上青光蒙蒙,石碑下也是亮光閃爍,像是布有陣法。石碑前已排起一條長龍,其中既有十六七歲的文弱少年,也有三四十歲的江湖豪客。
測試還未開始,石碑旁有二三十氣度不凡之人站在那里,想來便是星士修者。有一中年人站在石碑前說道:“我乃此場測試主持之人,爾等測試之時將手放于石碑之上,若能吸取星力便是合格,吸取石碑一半星力者為優(yōu)秀,若發(fā)現(xiàn)有人作弊,攜帶星物法器吸取靈力,按冒犯千尋宗宗門罪論處!”
這人聲音并不甚高,但綿綿泊泊像是在耳邊響起一樣,無論多遠(yuǎn)都聽的清清楚楚。
在石碑后方數(shù)丈處有兩張椅子,椅子上各坐一人。左側(cè)之人身形瘦削,留著一大光頭,面相看起來有些兇厲。右側(cè)之人身材略胖,雙目微閉,兩人都是四十多歲的年紀(jì)。
光頭之人忽然說道:“有七八處的測試,偏與你千葉老賊分到一起,真他娘的晦氣?!?br/>
右側(cè)的胖子睜眼斜看光頭一眼,道:“張賊禿,此話老夫還未說出,倒讓你搶了先。話說兩次測試都是你跟著老夫,莫非你仰慕老夫術(shù)法精深,想學(xué)老夫的術(shù)法?”
光頭啐了一口,道:“呸,千葉老賊還是這般不要臉。上次定是沾了你的晦氣,竟一個優(yōu)秀天賦的也無,讓老夫數(shù)年未能收徒。此次又與你這老賊待在一起,怕是白來一趟?!?br/>
那胖子嘿嘿一笑,道:“話可是你說的,若是遇到天資好之人可歸老夫了?!?br/>
光頭正待反口相擊,這時石碑處的中年人上前拜道:“參見兩位師叔,時辰已到,不知可否開始測試?”
右側(cè)之人點(diǎn)點(diǎn)頭,道:“開始吧?!?br/>
中年人回到石碑處,說道:“測試開始!”長龍登時一陣騷動,余樂的心也忐忑起來。過得了此次測試便是千尋弟子,能修習(xí)星法,奶奶的大仇才能得報(bào)。若自己無修行天賦,想殺那肖虎便難如登天。
余樂心中七上八下,排在隊(duì)首之人更是面色發(fā)白,心中直悔為何自己到的如此早。顫巍巍的將手放在石碑上,只覺手掌一陣冰涼,那碑上青光卻是動也未動。中年人在旁說道:“不合格!”測試之人腦中一空,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測試場。
第二人依舊沒有天賦,短短多半個時辰,已有上百人測試完畢,皆是不合格。余樂看著排在前面的人一個個吹頭喪氣的走了出去,心中越發(fā)的患得患失起來。
忽聽前方一陣嘈雜,有人喊道:“動了,動了!青光動了!”。余樂忙側(cè)個身子向前望去,只見人頭攢動,各人皆探頭踮腳的張望,只能望到眾人后腦勺。
中年人說道:“吸取一成星力,合格!”。余樂只見一二十來歲的青年滿臉狂喜的走了出來,石碑旁走來數(shù)人和他低語一番,青年便隨著其中一人離去。眾人艷羨的看著那青年的背影,知他已有了自己的師尊,自此便踏入修行大道,與自己已然不同了。
接下來又過了兩個時辰,不時有人離開,又有晚來之人排到隊(duì)尾,長龍已漸漸輪到余樂處。這許久的功夫只三四人合格,皆被修者領(lǐng)走。等余樂身前之人上去測試,余樂看著他將手掌放到石碑上,那石碑卻毫無反應(yīng),中年人說道:“不合格!”。興許是聽的多了已然麻木,余樂身前之人面色木然的離開測試場。
余樂長吸了一口氣,走到了石碑前。這石碑與余樂身高相似,石碑上蕩漾著青蒙蒙的亮光,石碑下的地面有一同樣泛著青光的圓環(huán),看起來甚是玄妙。余樂伸出手掌摸到石碑上,只覺那石碑清清涼涼,一股涼意順著手掌流入手臂,這涼意綿綿不絕直流入身體各處。
余樂只聽身后一片喧嘩,“動了!動了!好快!”“好猛,過一半了!竟然是優(yōu)秀!”“哇!難道是天賦奇才?”“天?。⌒巧裨谏希谷贿€沒停!”
中年人也是雙眼瞪得老大,滿臉震驚之色。石碑旁的二十余人一陣躁動,都涌了過來。椅子上的兩人本已昏昏入睡,此時陡然睜開了眼。右側(cè)的胖子身形一閃已到了石碑處,那光頭緊跟而至,兩人吃驚的望著微閉雙眼的余樂,臉上漸現(xiàn)狂喜之色。
胖子神色一動,背后慢慢出現(xiàn)一個閃著青光的圓形光圈,光圈碩大無比,光圈內(nèi)有一青色寶樹,這星力化就的寶樹枝葉茂密脈絡(luò)清晰,就像真實(shí)樹木一般。光環(huán)樹木不斷閃耀,胖子登時多出了一絲神圣莊嚴(yán)的味道。
光頭貪婪的看著余樂,像是看到一件稀世珍寶,忽然瞥見胖子身后的異象,心中不由暗罵無恥。他手一動,一件閃著七彩光芒的長弓出現(xiàn)在手中,長弓只有弓身卻無弓弦,弓身兩端閃著青光,青光漸漸連成一線,形成一條青色弓弦。弓上多出一支星力化成的紅色長箭,長弓紅鸀相間,七彩閃爍,一看便知是件絕世寶物。
余樂感到傳來的涼意漸漸枯竭,身后眾人依然在喧叫,“吸完了,他竟然真的吸完了!”,“絕世奇才呀,我竟然和絕世奇才一起測試。”還有人滿臉質(zhì)疑的看著余樂,說道:“莫非石碑壞了?別人吸取不了,他怎地吸了這么多?”
余樂緩緩睜開了眼,只見原本青光閃爍的石碑已變成白色,絲絲青芒自地底升起,石碑由下而上又變成青色。他左右一看不由嚇了一跳,只見二三十人正色瞇瞇的看著自己,眼睛一眨不眨。最近兩個一人背后閃著青色光圈,光圈內(nèi)還種著棵樹,一人手里舀一長弓,弓上閃著亮光。這兩人一左一右夾著自己,像是怕自己飛走一般。
右面閃著光圈之人回身對其他人說道:“都散了吧,這孩子我一看便知有緣,已決定收為親傳弟子,你們等下一個吧。”
手握長弓之人也回身說道:“散了散了,這人是我的徒弟,你們等下一人吧?!?br/>
二三十人雖是不舍,也無他法,鞠了一躬齊聲說道:“是,謹(jǐn)遵師叔法令。”待眾人散去,胖子笑瞇瞇的看向余樂,說道:“我是千尋宗的千葉星師,看你面相不俗根骨不凡,想收你作親傳弟子,你可愿意?”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