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蓬萊山脈的外圍,雖然妖獸也很多,可是基本上都是一階妖獸和二階妖獸,危險性不高。..cop>但是,圣元強者遺跡卻是在蓬萊山脈的最深處,與火華宗隔著遙遠的距離,那里生存著很多強大的妖獸,相當危險。
即便是先天期的修士,若是敢單獨進入蓬萊山脈的深處,絕對是死路一條。即便是火華宗宗主這樣的靈武境強者,若是進入蓬萊山脈的萬里深處,也有隕落的危險。
越是向著蓬萊山脈的深處飛去,山峰就越來越高/聳、險峻,樹木越來越粗壯,一些足有人大腿粗細得古藤,將整座山峰纏繞,簡直就像是一條盤龍。
其中的一些地帶,常年被劇毒瘴氣所覆蓋,一般的妖禽飛到瘴氣的上空,不出片刻就會中毒身亡,落到地面,摔得粉身碎骨。
除了這些崇山險峻,蓬萊山脈的深處還流淌著一條條寬闊巨大的河流。
在那些河流當中,也生存著強大的水域妖獸。
在陳淳等人飛到其中一條大河上空的時候,突然,河水中,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
河水被震得斷流。
坐在飛行法寶之上的陳淳等人,部都被那聲音震得耳鳴,體內(nèi)血氣翻騰,幸好他們經(jīng)歷過了火華血池的淬煉,體質(zhì)過人,否則必定會被震地暈眩過去。..cop>強大的力量涌動,大河周圍的地面被撕裂,一棵棵巨大的古樹被強大的真氣波浪震碎,變成碎木塊。
一頭青色的大蟒,從大河中飛了起來,身軀足有四五十米長,水缸那么粗,背上長著一對寬闊巨翼,向著半空之上的陳淳等人沖來。
“找死!”
端木長老站在飛行法寶的頭頂,眼神冰冷,取出一張符篆,真元催動下,符篆被激發(fā),一道碩大光球憑空顯現(xiàn)將飛行法寶和陳淳等人部保護在光球之中。
“轟?。 ?br/>
青色大蟒血紅色的眼睛里面,射出兩道火焰光柱,撞擊在白色光球的表面,將白色光球撞擊的猛烈晃動了一下。
端木長老的眼神更加冷沉,周身氣勢凌厲無比,翻手之間,已經(jīng)握住一了一柄泛著青光地長劍。
“呲吟!”
青色長劍在端木長老手中不住地顫抖,發(fā)出一聲清脆劍鳴。
端木長老的氣勢在一瞬間攀升至頂峰,無比恐怖的威壓散發(fā)出來,即便沒有針對自己,陳淳也依舊被這恐怖的威壓鎮(zhèn)地無法動彈,若不是憑借這一股意志和過人體質(zhì)苦苦堅持,恐怕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跪拜下去。..cop>“蹭!”
三尺青鋒猛地揮擊出去,一道足有碗口粗細,長達三十米地劍氣被激發(fā),帶著無比恐怖的威勢悍然劈斬向青色大蟒的頭頂。
“轟隆!”
青色大蟒的巨大頭顱直接被這一道恐怖劍氣斬斷,沉重地身軀直線墜落下去,摔在數(shù)百米之下的大河之中,濺起數(shù)十米高的巨浪。
河水在大蟒落下后片刻,變得一片血紅,腥臭之味沖天,僅僅一劍,端木長老便斬殺了一頭三階后期巔峰的妖獸,這等實力,堪稱恐怖!
端木長老緩緩收起氣息,手中長劍收入劍鞘放回儲物法寶中,繼續(xù)催動著飛行法寶,好似無事發(fā)生一般。
飛行法寶背上的陳淳等人,部都用著震驚的眼神,盯著端木長老。
再怎么說,他們也不過是初入先天境的修士,又何曾見過如此強大的一擊,端木長老展現(xiàn)出的實力,直接刷新了眾人對力量的認知。
要知道,那一只青色大蟒可是三階后期巔峰的妖獸,戰(zhàn)力堪比普通的靈武境初期修士??墒牵四鹃L老僅僅只是一擊,就將青色大蟒斬殺。
由此可見,端木長老即便是在真武境修士之中,也絕對屬于十分強大的那一種。
感受到眾人火熱的目光,端木長老微微一笑,隨后嚴肅的向著陳淳等人說道:
“在蓬萊山脈中生存著很多無比強大的妖獸,其中的一些妖獸,就算是我遇到了也只有逃命的份。越是進入蓬萊山脈的深處,遇到的妖獸就越是強大。今后你們?nèi)羰且谂钊R山脈歷練,一定不要往深處闖,對你們來說,蓬萊山脈中有很多禁區(qū)?!?br/>
“弟子謹記!”
“弟子謹記!”
“弟子……”
眾人紛紛拱手行禮,點頭回應道。
半天之后,陳淳等人終于來到了一片荒涼蕭條的地域。
地面之上寸草不生,空氣中更是彌漫著一道道黑色的瘴氣,地面之上,則是裂開了一道數(shù)千米長、三百米寬的巨大峽谷,筆直向下,深不見底,就像是惡魔張開的血盆大口,可以吞噬掉世間的一切。
穿越過山洞,眼前豁然開朗,就好似進入到另一個世界一般。
入目之處,皆是一片血紅。
腳下的大地,肆虐地罡風,還有那一根根野草,一株株小花,部都是觸目驚心的血紅之色。
“就此分散吧,這樣才更有效率一些,一旦遇到危險,就捏碎傳信煙,我們會盡快趕去!”
十人都進入遺跡之后,陳淳想了想開口說道。這處遺跡也不知道有多寬廣,若是始終成群結隊地走在一起,安是安了,但卻失去了歷練的目的。
“也好,諸位小心,我先去了?!笔Y武輝率先點了點頭,施展身法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視野當中。
其余人也紛紛散去,各自前往不同的方向,尋找屬于自己的機緣……
三日之后,一處完由一塊塊巨石筑就的宮殿前,陳淳緩緩地停下了腳步,手掌用力,輕輕地推開了大殿的厚重石門。
“轟!”
陳淳剛踏進石門,一柄赤紅色的長劍,帶著一片炙熱的火浪,悍然刺向陳淳的后背。
對于這一切,陳淳早就做好準備,身體扭轉(zhuǎn)出一個不可思議地弧度,輕松躲過了這長劍的的攻擊。
“追了你一天一夜,若是這都讓你跑掉的話,我還有什么資格當火華宗的什么外門第一?”
身子猛地躍起,陳淳帶著一某嘲諷,悍然一劍刺向張宇軒的頸部。
張宇軒感覺到脖子上出現(xiàn)一絲涼意,臉色猛地一變,急忙將長劍收回,施展身法,險之又險的躲過陳淳刺出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