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
易夢瑤美眸注視著秦云,充滿訝異。
她是不肯相信,秦云居然會和這些江湖人打過交道。
但姜靈安那一聲秦少,她和一群民眾們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聲秦少,并非是尋常的問候,而是充滿敬畏與尊敬,甚至還夾雜著更多的畏懼。
秦云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姜靈安,露出一抹冷笑:“我昨天就警告過你,讓你離開燕杭。”
姜靈安面色大變,慌忙道:“秦少誤會,我只是想讓拳館在這里徹底立足,等事情結束后馬上就會離開的!”
一位高手,居然露出了如此慌張的神色。
民眾們傻眼了。
“我說過,再有下次,我會對你不客氣,很顯然,你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里?!?br/>
秦云負著手,一步一步來到臺前。
平靜的語氣,透出絕對自信,似乎整個天下,都掌控在他手中。
這是何等人物?
民眾們?nèi)伎粗卦?,猜測他的來歷。
這一眼,不少人都感覺到了一絲熟悉,卻想不起來。
“秦少,我這就走,這什么拳館我也不管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立刻離開燕杭!”
姜靈安原本的氣勢已經(jīng)消失不見,甚至后退出好幾步。
秦云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個絕世恐怖,根本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心。
“我很樂意給人機會,但不喜歡有人不珍惜機會?!?br/>
秦云一躍而起,輕松來到擂臺之上,腳步平穩(wěn),來到姜靈安面前。
然后,舉起手掌。
看到這幕,一群人都愣了。
這人,不會想對姜靈安出手吧?
民眾心中不敢相信。
那可是和湯浩強并列的強者。
而這個從沒見過的秦少,居然抬手要打姜靈安。
更夸張的是,姜靈安居然節(jié)節(jié)敗退,似乎非常畏懼!
這太不合理了!
下方的易夢瑤,美眸瞪大,一動不動看著這一切。
直覺告訴她,這是個機會,了解秦云的大好機會!
“秦少,我真的知錯了,求您網(wǎng)開一面,我家主可是海東舒刃,要是我受傷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有天海姜家,也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會給我討公道的?!?br/>
姜靈安開口求饒,意思卻更像是威脅。
很不巧,秦云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手掌毫不猶豫,直接落下。
咔!
一聲清脆聲響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姜靈安雙目瞪大,左邊肩膀凹陷,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頭支撐,軟倒在地上。
“我的琵琶骨!”撕心裂肺得聲音傳來,姜靈安雙眼通紅,憤恨得瞪著秦云。
琵琶骨可是一塊要害,連接著肩膀與手臂,對武人來說更是一個重要氣門。
琵琶骨斷裂,常人會半身不遂,沒有力氣,武人更會氣勁斷流,即便治好,也會功力大損。
放在古代,只有對付一些十惡不赦的極惡之徒,才會動用穿琵琶骨這種刑罰。
而在今日,秦云毫不留情,打斷了姜靈安的琵琶骨。
他可能現(xiàn)在沒做什么惡事,但覬覦燕杭,就是在觸碰秦云的逆鱗。
真龍所棲之處,豈容跳蚤隨意安身?
場中,一片寂靜。
唯有姜靈安不甘的慘叫,不斷傳出。
最后,被秦云一腳踩暈過去。
一位高手,在他面前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更確切點來說,是不敢反抗!
民眾們震驚難明。
易夢瑤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這等氣勢,這等身姿,果真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這時,旁邊傳來湯浩強的聲音。
他對著秦云抱拳,認真道:“原來是秦少,久仰久仰。”
“你還有什么事?”秦云淡淡問道。
湯浩強道:“上次巴比龍外一戰(zhàn),是我太過輕敵,慘敗在你的手下。今日我定會認真應對,希望秦少能賞臉給一個機會。”
聽到這里,群眾又是一片震驚。
不只是姜靈安,居然連湯浩強都敗在他的手下。
這位被稱呼為秦少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做好準備了?”秦云看著他。
湯浩強直接調(diào)動氣勁,將狀態(tài)調(diào)整至巔峰,渾身發(fā)絲無風自動,看著秦云道:
“秦少,請!”
在他看來,上次是自己太輕敵了。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無匹信心,甚至覺得自己全力以赴之下,哪怕是暗勁高手都能有一戰(zhàn)之力。
過分自大到盲目,差不多就是如此了。
秦云搖搖頭,閑庭信步般,慢慢走向湯浩強。
見他沒有一點動作,甚至連一點氣勁的流動都感覺不到,湯浩強頓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猛虎之形!”
一聲嘶吼,湯浩強高高躍起,像是一匹下山猛虎,直撲向秦云。
“又是虎形?真是記吃不記打。”
秦云一聲冷哼,右手握拳,直接轟出。
到了這時,湯浩強才終于感受到了些許氣勁。
可惜,為時已晚。
這一拳,勢如破竹!
直接打散湯浩強的威猛虎形,落在他的胸口。
砰!
一聲入肉悶響,鮮血狂噴!
湯浩強直接倒飛而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落在了十幾米外的擂臺之下,在人群中砸出一個缺口。
一拳解決!
場下,傳來民眾們倒吸涼氣的聲音。
易夢瑤也是瞪大美眸,難以置信。
姜靈安失敗,是因為他不敢反抗,是有水分的。
但湯浩強的慘敗,便足以說明一切。
這位被叫秦少的男人,有著碾壓二人的實力!
有人反應過來,湯友基曾說湯浩強實力已經(jīng)與他相當。
這豈不是說,秦云有著碾壓湯友基的實力?
擂臺之下,一片嘩然。
眼前一幕,太過震撼人心!
燕杭,居然冒出了一位超越湯友基的強者!
這時,終于有人認出了秦云的面貌。
“他……好像是那位失蹤了五年的秦家少爺,秦云!”
此話出口,民眾們紛紛反應過來。
怪不得覺得這張臉如此熟悉,此刻與記憶中的那張臉一對比,果真聯(lián)系了起來。
怪不得姜靈安叫他秦少,原來真是那位秦云!
“怎么會是秦云,他不是死了嗎?”
“別胡說,禁忌之夜,唯有秦大少的尸體沒有找到,他肯定是活下來了?!?br/>
“你們別說,這個月有好多傳言,都說秦少回來了,還在找剩下的幾大家族復仇呢?!?br/>
“我也聽說了,昨天關家被大火吞噬,據(jù)說就有人看到秦少進出?!?br/>
面對秦云,一群民眾熱烈討論起來。
這個月燕杭的動蕩,起碼一半的傳言都和秦云有關。
起初人們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秦云回來了。
這是一個足夠震撼的消息。
秦云回來了,也就說明,燕杭的局勢要變了。
民眾們,已經(jīng)在曹關兩家的打壓下,生活得夠久了。
不知多少人,已經(jīng)受夠了這種頭頂一片黑暗,難以出頭的日子。
秦云的回來,讓他們心中無端升起一股火苗。
“秦少,您回來了,還會重建秦家嗎?”
人群中,一位老人開口,情緒有些激動。
秦云目光掃視一番,最后收攏在老人身上:“既然我回來了,那些宵小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他又看向群眾,鄭重道:“諸位,不久的將來,秦家將會重新站起,我秦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恢復曾經(jīng)燕杭的繁榮?!?br/>
“秦少威武!”
“秦少萬歲!”
民眾們激動起來。
沒有秦家的五年,是燕杭百年來最黑暗的五年。
在曹關兩家的控制下,五年來燕杭的經(jīng)濟沒有半分進步,民眾們的日子反倒有些倒退下去。
不論曹家如何抹黑秦家,贊揚自己,都沒辦法改變他們對燕杭沒有貢獻這個事實。
群眾們雖然會被流言把控,卻更注重眼前的飯碗。
曹家讓他們的鐵飯碗變成了破瓷碗,而秦家,卻能讓他們變回牢固的大鐵碗。
一時之間,民眾看向秦云,仿佛是在看一位偉人。
畢竟秦家的上兩代家主,值得被燕杭人民稱為偉人,秦云身為他們后人,大難不死,隱忍至今,又怎會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