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坐在店里,旁邊的王叔的臭味已經(jīng)開始充斥整個屋子了,沒辦法。這屋里沒窗戶,唯一通風的大門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的嚴嚴實實。不過好在慢慢的我也就習慣了這種味道,也就當他不存在了,就是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通過空氣傳播。想到這,我立馬翻身去柜臺里找了好幾大包口罩塞包里,順便還自己帶了一個。就在小賣部里坐到下午三點多了,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聽見外面有動靜了。
站起身拍了拍大門,如果外面還有臟東西的話,他們聽見動靜,應(yīng)該會和我有猛烈的互動。等了五分鐘,還是沒有。這大門是那種鋁制的卷簾門,你們應(yīng)該知道那玩意拍起來動靜有多大,幾分鐘了還是很安靜,周圍應(yīng)該是干凈的。我慢慢的把卷簾門抬起來,盡量把聲音控制在最小。抬到剛剛夠兩個人趴著過的高度,一個翻滾出了小賣部。確定周圍安全后,還不忘把門關(guān)起來,畢竟這可是我今后一段日子的倉庫,小區(qū)里應(yīng)該還有其他幸存者,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打這個小賣部的主意。關(guān)好門一回頭,從一個拐角歪歪扭扭的出來五只喪尸,我大量一看,都是小區(qū)里的大爺大媽,好家伙,哪還有往日的慈眉善目,全是面目猙獰,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還擋在我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搖搖晃晃的朝我走過來。
一打五,就是打架我也沒有一打五的自信啊,跟何況這玩意沒有容錯,被撓一下,咬一口就沒了啊。
第一個想法就是回頭趕緊想把小賣部大門打開,我再躲進去。正準備彎腰抬門呢,發(fā)現(xiàn)一個大爺已經(jīng)到我背后了,趕緊一個閃身躲開了大爺?shù)膿肀?,同時扭身一刀,只是沒砍到頭,把喪尸大爺本就殘缺的手臂全部削下來了,沒用啊,他根本不知道疼痛,見自己撲空了之后也是換個角度又向我撲了過來?!办獭蔽易炖锪R了一句,同事又是一個側(cè)身躲過,同時把手里的兵器刺進了喪尸的腦袋。安靜了,這只喪尸大爺安靜了??墒撬耐锖孟袷艿搅舜碳?,低嗬著就朝我沖過來,別看我現(xiàn)在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一瞬間發(fā)生的事。
看著他們不太靈巧的步伐,突然覺得也沒這么可怕了,穩(wěn)扎穩(wěn)打,打群架最忌諱的就是上頭,打喪尸,更忌諱。打架還能憑借荷爾蒙的分泌麻痹痛覺,和喪尸打,荷爾蒙又不能當成免疫細胞。
剛剛幾個側(cè)身換了地方,發(fā)現(xiàn)手邊還有幾塊板狀,喪尸這腦子脆啊,直接抄起一塊全力朝一頭喪尸的腦袋砸過去。喪尸仰面癱倒在地,慢慢又爬了起來,我清晰的看見他的腦門多了個窟窿眼,但是似乎沒什么影響。趕緊再抄起一塊板裝砸過去,同時繞到他們四個后方,朝著后腦勺就是一個直刺?!班坂汀庇指傻粢粋€。另外三只調(diào)轉(zhuǎn)身體還想過來撲我,我如法炮制,再一個走位到側(cè)面,一個正蹬踢開一只后落腳轉(zhuǎn)身橫刀一劈,又一只喪尸倒地。
趕緊和另外兩只拉開距離,開始大口大口穿著粗氣,沒辦法,現(xiàn)代人的身體,根本吃不消這么高強度的運動。而且我剛剛那一批,刀好像卷刃了。我雙手撐著彎曲的腿,一邊喘氣,一邊等著那兩只喪尸過來。
你猜我看見了什么,有人,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圓寸男青年,手里拿著一把軍刺朝那兩只喪尸的背后沖過來,我趕緊配合他,向著他的方向沖過去,完美配合擊殺最后兩只喪尸。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最后一下太用力,這把刀是徹底被我玩廢了。
我倆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對方,似乎都想等對方先開口說話。圓寸愣了一下,撓撓頭說“哥們兒好身手啊,我叫張昭,炎夏西北戰(zhàn)區(qū)特戰(zhàn)旅現(xiàn)役,這次修探親假回來找對象,本來今天該歸隊的,我也回不去了?!?br/>
我聽他是部隊的人,還以為是救命的,聽到后面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普通的幸存者而已。
我伸出手和他握手說到“過獎了,我叫周明,出來找吃的而已,兄弟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帶著對象和我會和,我們結(jié)伴做下一步打算?!?br/>
這個時候看見一個活人就倍感親切,壓根沒想到考慮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張昭看樣子也很開心,大概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好!哥們兒你家住哪,我回去收拾東西,帶上我對象就過來找你?!?br/>
“三號樓四樓,你來了敲門就行,商量個暗號?三長兩短?”
“哈哈哈哈,好,那我先去了,你也快回去,注意安全哥們兒”張昭和我打過招呼之后揮手告別,我也背著背包朝家里走去,出來好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可可得擔心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