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相信,打算找秦思炎問個清楚。他走進電梯,前臺的小姐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為什么合作沒有成功?而他卻不告訴自己,還是他自己在合謀著些什么?
他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上前一問:
“你們秦總在嗎?”
“不好意思先生,請問一下,你有預(yù)約嗎?”中年男子問道。
“怎么都是預(yù)約?你們公司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也要預(yù)約嗎?”顧磊不耐煩地說道。
“不好意思先生,你找的是我們的秦經(jīng)理吧!”中年男子微笑地說道。
“對,我找的就是他”顧磊不耐煩的說道。
“那你還真是走錯樓層了,這一層都是總裁辦,如果你要去找秦經(jīng)理的話,在二十二樓”中年男子微笑的說到。
顧磊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身又朝電梯走去,他到二十二樓,直接來到了辦公室。
他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請進”里面一道聲音出來。
顧磊打開門,走了進去,秦思炎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顧磊見他沒有抬頭看自己,就徑直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秦思炎這時也抬起了頭:
“喲,是顧總來了,真是稀客呀!”秦思炎放下手里的筆,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秦總,真是個大忙人啊,我走進來都還在辦公”顧磊笑著說道。
“哈哈哈,還行吧,我不像顧總那么閑,我一天還有那么多事要做,那么多文件要簽,畢竟作為一個公司的老總,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秦思炎笑著說到。
“秦總,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就不用再說些什么了,秦總,您還是真不是一個誠實的人”顧磊冷笑的說道。
“我不明白顧總所說的是什么意思?”秦思炎說到。
“秦總,上次我們合作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我公司遲遲還沒有收到你注冊的資金呢?”顧磊開門見山的說道。
“顧總,你說這話就冤枉我了,我之前給你簽合同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叫財務(wù)給注冊資金了嗎?開玩笑可不是這樣開的”秦思炎說到。
“簽合同的時候?可是剛才我打電話已經(jīng)給財務(wù)確認(rèn)過了,財務(wù)那里沒有任何的記錄?不知秦總您怎么解釋?”顧磊說到。
“顧總你先別著急,我打電話去財務(wù)問一下”秦思炎說到。
“那行,我就等著秦總您打電話去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顧磊說到,他倒是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他并不知道公司有沒有被注資,只是剛才聽說。
秦思炎回到辦公椅上,拿起電話走到窗邊,俯瞰著眼前的一片大廈:
“幾天前不是告訴過你嗎?給顧氏集團注冊八千萬萬的資金,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沒有注冊”秦思炎問到。
只聽到電話里說:
“秦經(jīng)理不好意思,在我們剛要注冊的時候,總裁他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他說撤資,不管多少的賠償金,他都照樣的付,所以………”
“為什么不跟我說,他說撤資就撤資嗎?他以為他是誰,難道這點小事我還做不了主嗎?里面全都是他的人,是不是”秦思炎生氣的說到,他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他還想著自己只要與顧氏集團合作了以后,有的是發(fā)展空間,沒想到如今會變成了這樣。
“對不起經(jīng)理,總裁的命令我們不能不聽”電話里的人恭敬地說到。
“那我的命令你們就可以不聽了是嗎?”秦思炎大聲的說到。
“對不起經(jīng)理,在這件事上我們要聽總裁的,所以………”電話里的人恭敬地說道。
“行了,我不想說這些廢話”秦思炎還沒有等對方回答就掛掉了電話。
“好你個秦思炎,居然背著我搞小動作,既然你這么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秦思炎說到。
他把電話裝進口袋里,走了過來:
“顧總,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秦思炎抱歉的說到。
“我要的并不是秦總你的抱歉,而是一個說法”顧磊冷笑的說到。
“顧總,這件事我自然會給你一個說法,我并不知道,我那所謂的堂哥居然在我背后搞小動作,本來我支持的合作已經(jīng)是十來九穩(wěn)了的,卻偏偏要搞出這么一出,真的是很抱歉”秦思炎說到。
“原來秦總在你們公司并沒有說服力?還是你能力不夠大?讓你那所謂的堂哥壓一等”顧磊冷笑的說到。
“顧總,這是什么意思”秦思炎問到。
“我的意思就是沒有那金剛鉆就不要攬那瓷器活”顧磊冷笑的說到。
“顧總是覺得我沒有那能力嗎?”秦思炎問到,他最怕的就是別人說他沒有能力了,就是因為坦克的能力比他強那么一點點,所以他也就把公司交給了他的堂哥,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
“秦總,你可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顧磊說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只是因為我不是公司的總裁嗎?”秦思炎說到。
“秦總,如果當(dāng)初我知道你不是公司總裁的話,那我也不會和你合作”顧磊冷笑的說到。
“不會和我合作?那我想問一下是誰先找上我的,秦總,我勸你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秦思炎說到。
“一個沒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會有話語權(quán),最終還只是聽別人的”顧磊說到。
“在說別人之前,還是先說一下顧總你自己,我想顧總大概在公司也沒有話語權(quán)吧”秦思炎冷笑的說到。
“我再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那公司也是我家的,我爸就我一個兒子,以后我不管怎么樣還是我的,可是秦總你就不一樣,你還有一個比你優(yōu)秀的堂哥,我相信秦老爺子不會把公司就這樣交到你的手上吧”顧磊說到。
“顧磊,我最恨別人這樣說我,有能力又怎么樣,沒有能力又怎么樣,你看著吧,這個公司遲早是我的”秦思炎說到。
“秦總還真是心胸寬闊,既然上次的合作不成功,那么我覺得也沒有必要談下去了”顧磊說到。
“難道顧總你就這樣放棄了嗎?顧總是是赤裸裸的不相信我?”秦思炎說到。
“秦總,你覺得我們還有談下去的必要嗎?”顧磊說到。
“顧總又認(rèn)為如今你不跟我談,你覺得又會有人跟你談嗎?”秦思炎笑著說到。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那么大的A城,我就非要找你合作不成嗎?”顧磊問到。
“看來顧總你還是嫩了一點,當(dāng)然了,A城這么大,肯定不止我一家企業(yè),但是顧總你有沒有想過,上次你父親去謙鑫集團碰了一鼻子的灰回來,還有你公司那么大的漏洞,有誰能去幫你填補?不知道除了我,還會有誰幫你”秦思炎笑著說到。
顧磊想了又想,覺得他說的話還挺在理,如果當(dāng)初那些人想要幫父親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場面了。
“顧總,考慮得怎么樣了?”秦思炎笑著問到。
“但你并不是公司的總裁,你也沒有話語權(quán),如今我公司正在救急,你要如何做”顧磊說到。
“顧總,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嗎?”秦思炎說到。
“現(xiàn)在并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秦總你有沒有這個能力”顧磊說到。
“顧總,我們現(xiàn)在是拴在一根線上的螞蚱,你相信也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因為你沒有退路了,你只有我這一條路可以走,所以你自己想想”秦思炎說到。
顧磊想了一會兒:
“好,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上次合作的事我還是會幫你想辦法,我有的是朋友,這點錢我還是能湊齊的,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不知道顧總你能不能等”秦思炎說到。
“大概需要幾天的時間?”顧磊問到。
“三天,最多三天,我就可以給你公司注資”秦思炎說到。
“可是董事會給我的時間已經(jīng)要到了,如果再找不到我的話,我就會被罷免,到時候就不好說了”顧磊說到。
“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不過上次我們合作說的條件要變了”秦思炎說到。
“變了?要怎么變,難道秦總你想吞并我公司嗎?”顧磊說到。
“顧總您想多了,我并不是那么貪心的人,之前的條件還是一樣,不過后面有個附加條件,而且這條件很簡單”秦思炎說到。
“說來看看”顧磊說到。
“我在幫你公司注資以后,你公司周轉(zhuǎn)過來了,希望你能極力的打壓秦氏集團”秦思炎說到。
“我并不明白秦總是什么意思,這公司是你的,為什么還要我打壓?”顧磊說到。
“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語,欲擒故縱?”秦思炎冷笑說到。
“顧總的意思是………”顧磊頓時明白,知道他心里在打著什么算盤。
“對,就是顧總你想的那樣”秦思炎笑著說到。
“秦總的這一招真是高,我都有點佩服你了”顧磊說到。
“顧總,隨時記住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船翻了,咱倆都得死,到時候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秦思炎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