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蕾的宿舍位于西山旅館主樓后側的一棟小樓中。房間很窄小,只有五個坪的面積(即五塊踏踏米的面積),但在經(jīng)過精心的設計后,這五個坪的狹窄房間內卻是設施完備,臥室、廚房、衛(wèi)生間一樣不少,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
楊斌如旋風般地破門而入的時候,徐蕾已經(jīng)脫光了衣服正準備洗澡。卻不想堅固的大門在一聲巨響后瞬間化成了碎屑飛舞在空中,與此同時,一個手持利刃的金甲大漢如天神一般威風凜凜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徐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竟然連自己此時依然赤身都忘了,身體的各處要害就這樣亳遮攔地暴露在了楊斌的眼前。
直到楊斌走到她的面前,徐蕾才從頭腦一片空白的境況下清醒過來,此時的徐蕾與其他女孩沒有什么兩樣。只見她雙手護胸,蹲著身子蜷縮在地上,扯開了嗓子就準備驚聲尖叫。
可還未等徐蕾的尖叫從嘴巴里沖出來,便被楊斌一伸手堵在了喉嚨里。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法擺脫捂在嘴巴上的那只大手。
“是我!不要喊!”楊斌一邊阻止著徐蕾的掙扎,一邊說道。
楊斌不說這話還好,此言一出,徐蕾的掙扎加激烈了,與此同時,兩行清淚從徐蕾大大的眼框中涌出,在她皎好的臉頰上滑落,濡濕了楊斌的手掌。
其實徐蕾早就認出了楊斌,但這并不能減輕她心中的恐慌。徐蕾后悔極了,她不斷地責怪自己鬼迷心竅收下了楊斌的禮物,結果惹禍上身。引來了楊斌地侵犯。
可任憑徐蕾如何掙扎抵抗,都法遠離楊斌半步。楊斌的一只手緊緊地捂著她的嘴巴,讓她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而楊斌的另一只手則緊緊地箍在她的纖腰上,他是如此用力,以至于她的嚴嚴實實地貼在了楊斌的身上。
徐蕾又羞又急,她此時已經(jīng)完把楊斌當成了一個危險的色情狂、精神病。否則的話,她想不通楊斌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穿著一身金燦燦的盔甲、手持一把看上去極為詭異地長刀砸破她宿舍地大門大肆猥褻她。
“??!”就在徐蕾開始絕望的時候,一聲充滿了驚異的叫聲。叫聲不大,但足夠徐蕾能夠聽到。
從徐蕾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住在她隔壁的一個女同事正捂著嘴滿臉驚訝地看著屋內發(fā)生的一切。
楊斌轉過頭去。向那個女子狠狠地瞪了一眼。也許是楊斌的模樣太兇狠,也有可能是他的裝束顯得很非現(xiàn)實,那個女子并未在立刻意識到危險,只是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
“笨蛋!去報警?。 笨吹酵碌卦幃愌凵?,徐蕾幾乎要發(fā)瘋了,她怎么也法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反應遲鈍的人。只可惜,她完法張嘴說話。只能用眼神不斷對她提醒、示警。
不過,徐蕾的心機完白了。受惠于日本遠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的刑事案件發(fā)案率,一般的日本民眾對于犯罪行為的反應相當遲鈍。再加上日本自古以來對于性的尺度相當,社會上形形色色的性怪癖者層出不窮,導致大多數(shù)日本人會對正在眼前發(fā)生地性犯罪視若未見,除非被害人呼救,否則基本上沒人會去報警。
顯然,徐蕾的這位同事便陷入了習慣思維的誤區(qū)。她驚訝之余,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打攪了別人的好事,并沒有想到自己應該大聲呼救或報警。
而這個失誤對她來說是致命地。楊斌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目擊者。楊斌松開了箍在徐蕾纖腰上的手,隔空向門口揮出了致命的一刀。
只見饕餮刀在空氣中劃開一道血紅色的扇形弧面,一道形的刀氣沿著弧面所指方向瞬間射到了女子所站地位置。女子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尖叫。她地整個身子便被刀氣一分為二,倒在地上血流滿地。
徐蕾被眼前這幅慘象嚇破了膽子,她臉色煞白,停止了掙扎,魂不守舍地看著血淋淋的尸體發(fā)呆。
楊斌終于不用再捂著徐蕾地嘴巴了。他知道徐蕾要恢復語言和行動能力還需要一段時間。很放心地松開了她的束縛,他需要在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之前。將這具尸體處理干凈。
手中有饕餮刀,處理尸體自然異常方便,前后不到兩秒鐘,那可憐女子連半根毛發(fā)都沒有在這里留下,徹底地從世界上消失了。
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內,徐蕾經(jīng)歷了太多的刺激,一幢幢詭異恐怖的事情在她眼前上演,作為一個正常的少女,她沒有瘋掉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了??杉词故沁@樣,徐蕾也已經(jīng)變得雙眼神,口中只會呢喃著“妖怪”二字。的確,除了用“妖怪”來形容楊斌的所作所為,她實在是找不出其他合適的詞語了。
徐蕾的失神讓楊斌方便了不少,至少不怕她會尖叫求救再引來別人的注意。楊斌一把將徐蕾從地上抄了起來扛在肩上,又從屋內找出那塊惹禍的玉佩,便飛身離開了西山旅館。
楊斌靠著靈覺,知道那些敵人已經(jīng)到達這里了。
楊斌可不想因為和日本修煉界的戰(zhàn)斗影響到本次任務的順利進行。他靈機一動,帶著徐蕾便往京都北郊的山間飛馳而去。那里,正是日本大的秘密研究基地所在,也是本次日本之行終的目的地。
身上扛著九十多斤的大活人絲毫不影響楊斌行動的敏捷。他如同一只低空飛行的燕子一般,在京都的大街小巷、樓宇屋檐之間掠過,一路上沒有驚動任何人。而為了讓那些陰陽師還有和尚不至于失去他的行蹤,楊斌不斷給玉佩注入真元,刺激它不斷發(fā)出微弱的靈力,給那些追蹤者發(fā)出信號。
等到半個小時后,待楊斌到達了秘密基地的附近時,追蹤靈力而來的日本修煉界成員已經(jīng)達到了一百多人。楊斌知道,這大概就是日本修煉界大部分精華所在。
“這樣好!畢其功于一役,將這些家伙都干掉,日本修煉界在百年內都法威脅中國?!睏畋笮南?。
如果現(xiàn)場有旁人,定會被眼前的場景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在山間一塊空地上,一百多個或穿白色神官服,或穿黑色袈裟的人將一個身著黃金中國式鎧甲的男人與另一個赤身的女人圍在中間,雙方都等著對方,一言不發(fā),也不見任何動作。
楊斌此時一點也不緊張,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在之前的追逐中被忽略的問題,那就是陰陽師們與和尚們各自據(jù)在一起,互相之間仿佛互相防備著并不過于靠近。這說明,陰陽師與和尚之間存在爭斗,存在矛盾。
這對楊斌來說是一件大好事,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配合不可能完美缺,在戰(zhàn)斗中這將是致命的弱點。
楊斌并不知道,這個弱點的產(chǎn)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在東京所做的那番事情。森海的死被歸結于那個并不存在的陰陽師安倍晉一身上,這大大加劇了陰陽師與法力僧之間就已存在的矛盾與斗爭。就在楊斌在東京花天酒地的那幾天,整個日本的法力僧和陰陽師已經(jīng)在暗地里起了好幾次沖突,可以說,森海的死,成了點燃日本修煉界內戰(zhàn)的導火索。
因為不清楚楊斌的底細,論是陰陽師還是法力僧,都不愿意貿(mào)然上前和楊斌交手,都在等著對方先行動手。于是,局面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
首先打破僵持的是楊斌。趁著陰陽師與和尚們沒有動手的時機,楊斌暗地里在徐蕾身邊布下了好幾道陣法,保護她的安。
做完這一切的楊斌沒有了后顧之憂,拔出饕餮刀,猛地便往一個看上去修為很高深的中年和尚撲了過去。
楊斌的目標正是曾經(jīng)在東京出現(xiàn)過的寂滅上師,在森海被殺后,作為里高野少壯派也是當權派之一的寂滅上師便不斷叫囂著要向陰陽師報仇雪恥。正是在他的鼓動下,連日來以里高野為首的眾多法力僧策動了好幾起偷襲神社的事件。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好幾個神宮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其中受到損毀嚴重的便是位于川崎市的金山神社,甚至神社內供奉的“神器”也被損毀了。
正因為此,陰陽師們對于寂滅上師可謂是恨之入骨,巴不得看他吃癟。于是,當楊斌偷襲寂滅上師的時候,在場的所有陰陽師居然動于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動起來的,只有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