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點(diǎn)點(diǎn)頭,笑得依舊溫柔如初,似乎剛才在她臉上流露的痛苦,未曾發(fā)生過。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您十分親切,您在我夢中出現(xiàn)了好幾次了?!?br/>
“是嗎?我一直以為我沒成功?!?br/>
“你一直在試圖入我的夢?”
“嗯?!?br/>
“為什么?”
那女子張了張嘴,臉上又一次出現(xiàn)了痛苦之色。
白小殊猜,自己的身份和她的身份,一定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頓時,她就揮手道:“算了,我不問了!”
“小殊,我無法告訴你太多,這些問題的答案,必須等你自己去解除?!?br/>
見對方的神色很嚴(yán)肅,白小殊突然就被激發(fā)了斗志,使勁點(diǎn)頭。
“明白!自己的事,自己來解決!”
語畢,她便轉(zhuǎn)身打算離去,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是你入我的夢,那我以后要怎么找你?”
聞言,那女子竟是露出詫異之色。
“你……你不知道?”
白小殊搖頭:“我以前一直都以為是我無意中夢見你的,那我以后想見你了,要怎么找你呢?”
“你……會想念我?”
“那是肯定的啦,你是第一個會入我夢的人呢,我想你對我一定很重要!”
白小殊的笑容里,十分的單純溫暖,看得那女子忍不住落淚。
“你只需要入定,利用你體內(nèi)的那顆內(nèi)丹,完成天人合一,便可來這虛空之境找我?!?br/>
這次,換白小殊大驚失色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女子,驚訝道:“所以,你是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人合一了?”
“你現(xiàn)在是睡著還是醒著?”
白小殊想了想,自己打坐運(yùn)氣,然后就到了這個地方……
她不由得輕聲說道:“醒著?!?br/>
“原來,這次不是我入了你的夢,而是你來找的我?!?br/>
女人的話,讓白小殊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她從來都不知道天人合一是什么樣的感覺,甚至觀中的師兄師姐們,都沒有一人做到天人合一。
自己……卻是這般輕易地就做到了。
她禁不住在心中自嘲了一下,我這個廢材也能天人合一?想必是那顆內(nèi)丹的力量吧?
內(nèi)丹?等等……
她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源自哪里,而剛才……
她抬眼看向那女子,目光里有著接近真相的興奮。
“你說我體內(nèi)有內(nèi)丹?那是什么內(nèi)丹?”
突然,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騰空,與那女子也越來越遠(yuǎn)。
只能模糊地看見那女主十分著急地想要撲過來,卻又被無形的鎖鏈給拉了回去。
而她的嘴也一張一合地在說什么,只可惜白小殊一個字也聽不見。
周圍的聲音漸漸入耳,除了打斗聲還有呼聲。
“白小殊!白小殊……你個蠢女人給老子醒醒!”
終于,她聽見了身邊那個呱噪的聲音。
睜開眼的同時,正對上木柳那焦急擔(dān)憂的眸子。
原本白小殊心里是有些憤怒的,都怪旁邊這個一直嚷著她的家伙,她才會被強(qiáng)行拖離出虛空之境。
卻在睜眼對上木柳那雙焦急得不行的眼睛時,她什么脾氣都沒了。
兩人的距離十分的近,白小殊無奈地嘆了嘆氣,氣息就這么打在了木柳的臉上。
他立刻后退好幾步,指著白小殊就是一頓怒吼。
“你個蠢女人,老子和你大師兄在那拼命,這樣的環(huán)境你都能睡著?”
說完,他還十分不解氣地瞪了她一眼,目光都快生出火苗子了。
“你是不是也太沒心沒肺了點(diǎn)兒?”
“我沒有睡著,我只是……”
“只是什么?”
見她緊張地想要解釋,卻又閉了嘴。
木柳的炸毛屬性,頓時又被挑起來了。
“你倒是解釋啊!”
白小殊有些無奈?!昂昧四玖銊e鬧了,莊堯呢?抓住了嗎?”
她雖然很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把問題轉(zhuǎn)移。
一聽見她詢問自己的戰(zhàn)績,木柳這才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
當(dāng)即就將手一揮,隨即一個被柳枝纏的死死的東西就飛了過來。
好在赤霄是有靈性的,當(dāng)即就帶著白小殊朝旁邊一個閃躲,這才躲開了生氣之下,木柳不滿的小小攻擊。
知道他還是在意,白小殊只能搖頭看向被他甩過來的東西。
這一看,只看得她的腦門兒飆出幾道黑線。
=_=|||
因為莊堯不但被木柳抓了,還被綁成了一顆綠幽幽的粽子。
而樂蝶卻是擔(dān)憂地在莊堯身旁飛著,不再繼續(xù)攻擊木柳。
白小殊看了一眼衛(wèi)之翌的方向,他依舊在與闕妙音打著,卻很明顯地占著上風(fēng)。
于是,她低頭對著赤霄說。
“赤霄,帶我過去?!?br/>
赤霄有了衛(wèi)之翌的吩咐,自然是穩(wěn)穩(wěn)地將白小殊送到了那人形粽子面前。
她先是伸手摸了摸樂蝶的頭,目露心疼。
“樂蝶,這個人這么壞,你為何還要跟他?”
樂蝶見莊堯被抓了,心下也有些遲疑。
她很想告訴白小殊并向她求助,可是又擔(dān)心,白小殊等人不是闕妙音的對手。
到時候不但不能幫她將族人救出,反而還會害了族人。
“姑娘,您行行好,放了主人吧!”
白小殊見她眼淚汪汪,好似真的很擔(dān)心莊堯的樣子,十分不理解地問道。
“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替他求情?”
這時候木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
“她哪里是擔(dān)心莊堯,她是擔(dān)心自己的族人!”
“族人?”
“我被闕妙音抓走的時候,那女人為了把我的本體逼出,好奪得我的妖丹,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后來,在你跟我傳音的時候,我聽見了樂蝶的族人來傳話,那是一只綠色的小爬蟲,小小的很可愛,腦門兒上卻是被貼了個什么東西,想必是控制精靈族人的東西?!?br/>
聞言,樂蝶表現(xiàn)得十分驚訝。
“你竟然見到蟲蟲了?”
“如果你是擔(dān)心這個男人會報復(fù)你們的話,你大可放心,我現(xiàn)在就可以將他解決!”
木柳難得出現(xiàn)善心的樣子,落在白小殊的眼里,覺得十分的安慰。
她的木柳,也會開始樂于助人了呢!
她正笑得歡快,卻被木柳狠狠一瞪。
“沒用的,控制我們族人的是那個女魔頭,你殺了莊堯也沒用?!?br/>
說到這里樂蝶也盈盈望向莊堯。
“其實他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壞,當(dāng)初若不是他求情,我們族人早就被闕妙音給當(dāng)作煉丹的引子,全部丟爐鼎里了?!?br/>
木柳才不相信莊堯會安好心呢,若是他真的心存善念,剛才就不會因為自己拿回妖丹,而激動得對樂蝶痛下狠手。
無奈樂蝶太過于單純善良,總在心中記莊堯好的地方。
“他肯定也沒安好心,他幫你求情,卻贏得了你的相助?!?br/>
說到這里,木柳也懶得再理會樂蝶。
而是扭頭對白小殊交待道:“我先過去幫你大師兄?!?br/>
說罷,便準(zhǔn)備飛過去,卻被白小殊一把抓住。
他扭頭看向她有些緊張的眼神,十分不悅。
“我都把莊堯抓到你面前了,你還不信我,擔(dān)心我會跑?”
“啊?沒有沒有沒有!你誤會了!”
看見木柳這般激動,白小殊連連擺手,說了三個沒有!
“那你這是?”
低頭瞅著白小殊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木柳一臉的迷茫。
“我只是擔(dān)心,你走后……萬一樂蝶禁不住莊堯的迷惑,要把他救走,我怎么辦?”
說到后面,白小殊也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廢材就是廢材,總是給他們帶來麻煩,連個被綁架好的人質(zhì),都擔(dān)心自己對付不了。
木柳的心中,一定也會這么想自己吧?
她暗自在心里琢磨著,卻聽見木柳伸手將她的手拍開。
然后露出一副略微無奈的表情。
“是我大意了,我忘了你沒有靈力。”
見他表情雖然無奈,卻沒有半分嫌棄自己的樣子,白小殊有些驚訝。
“你……你不覺得我是個麻煩嗎?”
“是啊,你真是個**煩呢!可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我都跟你結(jié)印了……”
他說到這里,細(xì)心的發(fā)現(xiàn)白小殊失落的表情。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對她來說可能有些傷人。
他話鋒一轉(zhuǎn),便繼續(xù)說道。
“既然知道會給我們帶來麻煩,那就努力成長吧!”
白小殊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有些什么情緒似是要噴涌而出。
木柳最見不得她這般弱弱的,又有些期待的目光。
頓時又心軟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會幫你的,放心……”
殊不知這些鼓勵的話,從木柳口中說出來,對白小殊內(nèi)心的沖擊有多大。
她一直都以為,木柳是打從心里看不起她,討厭她的。
畢竟,她為了能快些找到百修草,逼得他一起前去臥龍?zhí)丁?br/>
他為此還和自己結(jié)下了生死契,這對他來說,一定是一種侮辱。
卻沒想到,他在這個關(guān)頭,不但沒有拋棄自己,反而遵從誓約,幫她捉莊堯,還讓她放心,他會幫她。
白小殊緊抿雙唇,只覺得眼睛酸澀無比。
她再次將頭低下去,立刻就有淚珠,滴落在她的手背。
這一幕,很明顯也落在了木柳的眼里。
他有些很奇妙的感覺,說不上來的酸酸的感覺。
這微妙的變化讓他覺得憋悶難當(dāng),不希望看到她流淚難過……
想到這里,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朝她滑落出淚痕的臉頰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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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木柳開始對小殊心疼了喲!你們呢?也不心疼心疼我,冒個泡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