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過來送死了?”那金不換,淡淡說道。
“你怎么知道是來送死的呢?”楚陽看著那金不換,淡淡問道。
“我一個極關(guān)境,即便是只有四成實力,也不是你一個區(qū)區(qū)假關(guān)可以撼動的!”金不換看著楚陽,也不動手。周身靈力涌動,似在恢復(fù)傷勢。
楚陽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自己凝聚百滴精血,遇上尋常極關(guān)境初期,都是可以戰(zhàn)上一戰(zhàn)。即便是六大通玄勢力中的極關(guān)初期,也最多只能壓制自己,遠(yuǎn)遠(yuǎn)不可能擊殺。
這金不換雖然也是大宗弟子,但在外潛伏多年,基礎(chǔ)并不牢固。若非是被其偷襲,自己脫身而走,還是有把握的。
“既然如此,那我這個小小假關(guān),就來試試吧?!背栔苯语w身而出,就要一拳轟上。
金不換連忙后退,此時,地底中出現(xiàn)了一絲異動。
楚陽眼神變換,右手落下,說道:“落雨針!”
數(shù)千飛針從那金不換的背后飛出。似要將其擊穿。
金不換靈力涌動,在背后撐起光罩,擋下了飛針。
楚陽見此,右手手指微動,群針當(dāng)中,一道飛針很不顯眼,卻是讓人不安。
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蜈蚣從地底鉆出。直接擋在那飛針之前。
楚陽的九品暗器與那無數(shù)的飛針一同,直接穿透了這蜈蚣,而后落到了地上,消失不見。
這蜈蚣大怒,直接撲向了楚陽,金不換亦是緊隨其后。
楚陽倒飛而出,“啪”的一聲,金不換的右臂化為了一片血霧。楚陽的九品暗器“落雨針”落地之地,又是憑空而起,擊穿了金不換的右臂。
金不換氣極,自己竟然被一個假關(guān)修士傷了右臂!
左臂揮舞,靈力化為一頭雄獅,直接向著楚陽襲來。
楚陽直接瞬移離開,而后向著西邊沖去。
金不換指使著這蜈蚣,飛速的追擊著。
楚陽的九云尋天步,速度極快,但比起極關(guān)中期的修士,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一瞬之間,便是被直接追上。
楚陽看向金不換,露出絕然的表情,直接沖向了那墻壁。那墻壁之上亦是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
金不換心中詫異,這楚陽,竟然是找到了其他出口。
要是這樣,就更加留他不得了。
此地,乃是教內(nèi)運營多年之地,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其他出口,簡直是匪夷所思。
金不換身形一閃,直接先楚陽一步,沖進了洞內(nèi)。
楚陽卻是身形一滯,向著反方向瞬移離開。
金不換見此,知曉自己上當(dāng)了,便是想要回頭。
但楚陽,哪里會給他機會。
右手一揮,那洞口直接消散。
金不換大吼一聲,直接沖回。
“啪”的一聲,那金不換直接化為了一片血霧。
只有一道淺淺的元魂,當(dāng)中凝結(jié)著一絲淡淡的火苗,飄浮在楚陽的面前。
“嗯?元魂未被磨滅?還是地魂?”楚陽心中有些驚奇。
楚陽伸手一招,那元魂直接被楚陽捏在了手中。一道和金不換一模一樣的身影,在元魂當(dāng)中驚疑不定。
楚陽精神力彌漫而出,直接抹去了這金不換的靈智。
極關(guān)修士的元魂,脆弱無比。不過化氣境得戰(zhàn)力罷了,哪里能抗住楚陽一擊。
那元魂中的火苗受此一擊,搖曳不定,幾乎就要熄滅。
楚陽取出一塊火屬性極品靈石,將其元魂放到了這極品靈石之上。
那火苗似乎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吞噬著極品靈石,很快,火光便是穩(wěn)定了下來,甚至,還變大了那么一絲。
“還好,這并不是真正的地魂!”楚陽暗自感嘆。
若是這金不換凝結(jié)的乃是地魂,自己和李淺淺便是正面相抗,都是不可能敵的過。
畢竟,李淺淺凝結(jié)的也只是地魂而已。
一般而言,九成以上的修士,凝結(jié)的都是虛魂。
只有少數(shù)修士,能夠凝結(jié)出地魂。凝結(jié)出地魂的修士,才有望通玄。六大通玄勢力中,絕大多數(shù)通玄,都是凝結(jié)的地魂。
只有極少數(shù)修士,能夠凝結(jié)出天魂。這樣的人,在問天大陸中寥寥無幾。在幾大通玄勢力當(dāng)中,必然會成為宗主,教主。
是有望競爭問天之主的存在!
在金不換的神智被楚陽抹去之后,一旁的蜈蚣身軀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片刻之后,幽綠的眼睛當(dāng)中,滿含怒意的看著楚陽。
而在此時,一道卷軸從這蜈蚣的身上浮現(xiàn)出來,落到了地上。
楚陽屈手一招,將那卷軸,握在了手中。
“通靈卷軸?”楚陽看著手中的卷軸,有些詫異。
通靈卷軸乃是萬獸宗的奇寶,能夠御使萬獸。
那蜈蚣在短暫的遲疑過后,直接撲向楚陽,它覺得此人惡心無比。
楚陽看到那蜈蚣
身上坑坑洼洼的傷口,也是了然,就是自己放火燒它的??!
楚陽向后猛退,而后直接割裂了自己的手心。而后,一個瞬移到了蜈蚣的頭頂,大量的鮮血灑下。
楚陽,想要確認(rèn)一些東西!
一瞬之間,那蜈蚣的身上,燃起了熊熊的白色大火。
楚陽順著這蜈蚣的身子,不斷的灑落著鮮血。
那蜈蚣龐大的身軀之上,到處都是燃燒著大火,龐大的身子在地上扭動著,痛苦不堪。
那蜈蚣看了一眼楚陽,一個俯身直接鉆入地上,逃了出去。
楚陽低頭看了一眼,心中詫異。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血液這么厲害,竟然能夠克制蠱獸!
楚陽有心跟著這蜈蚣一起出去,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若是真的進了蠱獸窩,自己便是血流干,都逃不出去。
放下念想,楚陽開始巡視這處地域。
這六品靈陣的內(nèi)部空間,被血魔教發(fā)現(xiàn),并改造成了一個試驗死奴之地。
這血魔教也是不怕死,這試驗之地中,到處都是血魔教的骷髏印記。
楚陽拿出留影珠,將這些場景,都是記錄了下來。
一旦這些場景流露出去,四大勢力即便再怎么懼怕血魔教,都得上去討教一番。更何況,四大四大勢力都想搞血魔教,只是苦于沒有理由罷了。
自己,便給他們這個理由,讓他們四方,站到統(tǒng)一戰(zhàn)線。
楚陽越想,便越是覺得自己是個好人。這些勢力看血魔教不順眼,自己就給他們理由去和血魔教開戰(zhàn),搶血魔教的地盤。整個問天大陸,還是誰比自己更加善解人意?
楚陽依靠著腦海當(dāng)中的記憶,很快就回到了那金不換帶領(lǐng)自己等人前來的入口。
可惜,那入口處的石門緊閉,根本出不去。
此時,兩邊的牢籠當(dāng)中,不少被囚的武者,都是向楚陽哀求,祈求楚陽將他們放出去。
楚陽低聲嘆了一口氣,拒絕了這些人的請求。
沒有辦法,這些人都是試驗品,一旦出去,是否會發(fā)生異變,真的不好說。若是當(dāng)中的一些人變成自己也無法處理的存在,自己就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了。
楚陽回站在門口,陷入了沉思。
就在楚陽沉思間,在他面前的門,吱呀一聲,被緩緩的推動了。
楚陽嚇的一個激靈,連忙向后退去。躲在了一個角落中,看向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