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這公寓是套兩居室, 他用腳打開一間臥室的門, 發(fā)現(xiàn)里面雖然有床有家具,但是很明顯是個男生的房間。
該不會就是那個阿寶的臥室吧?
江樂城皺了皺眉, 又抱著安平走到另一間臥室。門一打開, 他滿意地點頭,就是這里不會錯了。
整個房間收拾得很干凈, 桌椅沙發(fā)都有罩布,上面印著可愛的小碎花,是女孩子的風(fēng)格。
他把安平放在床上,拉過被子幫她蓋好,再一瞥眼, 瞧見床頭里面靠墻蹲著一只巨大的熊貓玩偶,足足有半人多高。
“什么鬼……”他瞪著那只滾滾, 一般女孩子不是都喜歡什么泰迪熊長耳兔起司貓之類的, 這么大只熊貓放在床上不覺得怪怪的嗎?
安平在床上翻了個身,打嗝還帶著酒氣,她伸手抱住熊貓的腿蹭了蹭:“阿寶……”
原來軟軟的阿寶是熊貓啊,江樂城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
他走出臥室,把安平的鑰匙揣在口袋里出了門。剛才洗澡的時候,他無意中瞥見她某個部位有些紅腫破皮,仔細(xì)一想可能是他的杰作。
第一次過得有點過頭了……
江樂城一路走到小區(qū)外面,找了半天才找到藥店, 挑挑揀揀買了一堆。
等他趕回來的時候, 發(fā)現(xiàn)門口有人正在敲門, 還是個男人。
“安平,你在不在!”周銘青焦急萬分,大半夜接到郭姍姍哭哭啼啼的電話,說安平喝醉被一個男人帶走了。兩個人一起去報了警,然而到了酒吧一無所獲。
剛好有個男人罵罵咧咧地走回來,腦袋上頂了個包,說剛才被人打暈,女人也被搶走了。
周銘青抓住他一通追問,兩個人還差點打起來。
江樂城手里拿著一包藥,站在臺階下面抬頭看著他。
周銘青感覺到旁邊有人,只瞥了一眼,沒太注意。他手里握著手機(jī)一直在打電話,貼著門能隱約聽到房間里面的手機(jī)鈴聲在響,卻沒有人來開門。
江樂城走了過來,拿出鑰匙開門。
周銘青的眼睛瞪圓了。
“你是誰?”他警惕地看著江樂城。
“哦,”江樂城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指了指房門,放慢語速,“她的男人?!?br/>
周銘青的臉色都變了。
江樂城覺得面前的男人對安平過于關(guān)心,他不喜歡。
周銘青很快反應(yīng)過來:“是你把她搶走的?”
“什么叫做搶走,只是帶她回家而已?!苯瓨烦且呀?jīng)打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瞥見安平的手機(jī)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叮當(dāng)作響。
離臥室那么遠(yuǎn),怪不得她聽不見。
周銘青跟著他走進(jìn)去:“平平呢?”
叫得這么親密?不爽。
江樂城微笑:“在床上睡著呢?!?br/>
周銘青的臉色果然黑了,他往臥室的方向走。
江樂城正在倒熱水,又加上一句:“你得先敲門,她沒穿衣服?!?br/>
周銘青猛地轉(zhuǎn)過身來:“你!”
他的臉色鐵青,真的敲了敲門。
安平剛才吐過,又躺了一會兒,酒意去了一半。她聽見敲門聲,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差點尖叫起來,再一看旁邊杵著熊貓阿寶,她立刻抱過來壓驚。
“平平,我是銘青,你在里面嗎?”周銘青聽不見回應(yīng),很著急。
安平跳下床,跑到衣柜里面找到衣服套上,深深吸了口氣才打開門。
周銘青站在門口看著她:“平平,沒事吧?”
“沒事……”雖然被脫光了,但是并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有種泡過熱水的酥軟和清爽感。
她只記得喝醉了和郭姍姍逃出來,走到門口就醉倒了。難道是姍姍送她回來的?
“喝水?!崩洳欢。赃呥f過來一個水杯。
安平這時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個人,仔細(xì)一看,還挺面熟。
“……你是江……”叫什么名字來著?
江樂城冷冷地鄙視:“江樂城?!?br/>
“哦哦對對對!”安平想起來了,“你怎么會在我家里?”
“是我把你救回來的?!苯瓨烦莾墒汁h(huán)胸,“你還吐了我一身?!?br/>
“……”安平尷尬,“所以你就把我衣服脫了嗎?”
兩個人一問一答,冷落了旁邊站著的周銘青。他黑著一張臉看江樂城:“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樂城還沒答話,安平忽然上前一步,攬住他的手臂:“這是我朋友。”
周銘青才不信:“不可能,你剛才連他的名字都叫不出來?!?br/>
他心里面有些惶恐,安平和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看起來不尋常。
江樂城一笑:“因為她平時都是叫昵稱,不需要叫名字?!?br/>
周銘青心里面氣得嘔血,安平卻擺出一副送客的表情:“他的確是我朋友,不用你擔(dān)心。”
“好吧,”周銘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你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他大踏步走到門口,又轉(zhuǎn)過身:“以后別喝那么多酒?!?br/>
安平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隨即放開了江樂城的手臂。她端著那杯熱水走到沙發(fā)旁邊坐下,喝了一口就開始發(fā)呆。
“剛才那個是你前男友?”江樂城坐在她對面,完全沒有見外的意思。
“不是。”安平搖了搖頭,還有點愣神,片刻之后反應(yīng)過來,瞪著江樂城,“你把我送回來都干了些什么?”
“什么都沒干?!彼室獍炎詈笠粋€字的發(fā)音咬得有些重。
安平臉紅了一下:“今天謝謝你了,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br/>
她下了逐客令,江樂城卻不打算走人。
他把剛才買的藥遞過去:“給你的。”
安平接過來打開,看見里面有紅藥水和棉簽等用品,她有點莫名其妙:“這是什么?”
江樂城眨了眨眼睛,看向她身上某個部位:“破了?!?br/>
本來他打算買回來幫她上藥的,但是沒想到橫生枝節(jié),周銘青跑來把她鬧醒了。
空氣頓時凝固了,幾秒鐘后,安平像是被火燒了似的,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混賬,你都看到了什么?!”
“你吐得到處都是,我不把你脫光了扔浴缸里,難道讓你泡在穢物里面?”江樂城沒什么表情,他也不打算承認(rèn)是他弄破的。
安平瞪著他:“雖然我很感謝你,但是現(xiàn)在請你離開我的家?!?br/>
“不好意思,我暫時不能。”江樂城坐著不動,“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br/>
“去酒店?!绷骼藵h沒有地方住很正常。
“沒錢。”他旁邊的包里都是一打一打的毛爺爺。
“我給你訂房間?!?br/>
“我不要嗟來之食?!?br/>
“……”什么玩意兒,這男人是打算賴著不走了吧!
“我現(xiàn)在要睡覺?!彼俅蜗轮鹂土?。
“我可以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站了起來,把剛才隨便找來的衣服脫掉,扔在地上,“現(xiàn)在我先去洗個澡?!?br/>
喂喂喂!這個人自說自話搞什么啊,而且他脫掉的那件上衣,怎么看都是安晟言的襯衣??!
安平把哥哥的衣服撿起來:“我說你……”
她一抬頭,登時卡住。
江樂城已經(jīng)在脫褲子了。他背朝著她站在浴室門口,精瘦結(jié)實的手臂和腰身拉動著肌肉,在浴室柔和光線的照射下,現(xiàn)出一種力量的美。
剛才穿著衣服只覺得身材高大,現(xiàn)在有點看傻眼。
江樂城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內(nèi).褲邊緣上。
安平轉(zhuǎn)過身捂著眼睛:“你進(jìn)去,關(guān)上門再脫!”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低笑,聽得她心里面莫名癢癢的,浴室門應(yīng)聲關(guān)上了。
安平走到浴室門口,氣哼哼地踹了一腳門,以示不滿。她雖然酒意退了,但是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這個男人把她救回來,剝光了洗干凈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讓他暫住一晚算了,她現(xiàn)在也完全沒有精力跟他吵架,趕他出門。
于是,她沖著浴室喊道:“你只準(zhǔn)睡沙發(fā)!”
里面的男人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安平回到自己臥室,立刻就把門反鎖了。過了一會兒,她又跳下床,從自己柜子里面翻出來一條毯子,拿到客廳放在沙發(fā)上,才又回到自己床上,一躺下就抱著滾滾睡過去了。
江樂城泡夠了澡出來,看見沙發(fā)上的毯子,粉色卡通圖案特別顯眼兒。他瞪了那毯子一眼,還是拿過來蓋上了。
次日清晨,安平穿戴整齊,走到客廳里,準(zhǔn)備找江樂城談一談。然而沙發(fā)上沒有人,毯子疊得整整齊齊,她正以為他已經(jīng)離開了,卻又立刻聞到一股飯香。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見江樂城正熟練地用她的煎鍋做早點。
“你可真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啊?!彼揶怼?br/>
“我肚子餓了,順便幫你一起做了。”江樂城輕輕揮動煎鍋,一枚煎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弧度,落在盤子里,他端起來往前一送,“這是你的?!?br/>
做飯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為了方便照顧江一景,他學(xué)會了各色料理。
安平看著盤子里色澤誘人的早點,趕人的話忽然就卡在嘴邊說不出去了。